這一次,郭青的手臂上面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他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是因爲自己已經可以放開手腳,跟方哥來一次真正的對決。上次是投機般的取得勝利,估計不但方哥不服,自己也不覺得很滿意。不過,這一次,方哥明顯比上一次凝重多了,再也不願意輕易的冒進了。陳文星突發奇想,一直以來,自己都是習慣性讓別人主動進攻,再進行防守反擊。要不要自己主動的攻出去試一試效果呢?
想到了,他便馬上行動起來,果然,按着套路,便開始攻擊起來。不過,很快,武術的千變萬化,便隨着方哥的隔擋躲閃變化起來。陳文星心裏不由得一陣大喜,原來主動去打別人,感覺是如此的爽的。於是,便更加的加大的攻擊的頻率,使用的力量,也開始越來越重了起來。
不過,陳文星雖然已經練出了一些力氣,但是,跟方哥這種長久習武的人比起來,還是有不少的差距的。方哥眼見自己已經左支右拙,要是再這樣任由陳文星進攻下去,自己恐怕等不及反擊,就要敗下陣來了。 於是,大吼一聲,迎着陳文星的拳頭,來了一個硬碰硬,陳文星當然不會讓他得逞,很快,轉換了一個招式,一拳便往他的頭上部攻了過去。方哥這一次沒有躲開,反而將手臂一揮,鼓足勁力硬生生的迎着陳文星的拳頭擋了下來。“呯”一聲,陳文星反而退後了一步。方哥忍着手臂的疼痛,嘿嘿笑道:“老大,我的力量利害吧?”陳文星哈哈大笑,說道:“利害,如果敢再接我幾招,我就服你了。”說着,雨點般的拳頭,又繼續的進攻起來。這一次,方哥可不敢再來硬接了。也開始以牙還牙,進地反擊起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陳文星自然不會做。利用這樣的互相傷害的招法,方哥一時之間,竟然開始慢慢取得主動地位起來。
陳文星不由得眉頭緊鎖,這樣的打法,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哦。以他這麼少的實戰經驗,要對付這樣的對手,也實在有些喫力。陳文星不由得暗歎一聲,不願意付出,看來,就很難有收穫啊。不過,自己打他一拳,自己也要捱上一拳,這可不是什麼划得來的東西。只要一看身材對比,就已經知道,就算自己揍方哥三拳,人家還上一拳,自己也喫不消。
陳文星暗想,現在看來,用攻敵所必救,已經不起作用了,人家根本就不願意去救,反而也攻自己的要害部位。就算自己躲開了,沒被打中要害,但現在又不是兩人在拼命。這麼兩敗俱傷,又是何苦呢。 還有一個辦法,陳文星想到了就是攻敵之後,讓敵不能再反攻。不過,就算自己的拳腿先到,也不能確保這麼碩大的方哥,就會真的倒下,再也沒有反擊能力了。而且,就算真的可行,要使他不能反擊,也一定是很致使的要害,陳文星也不願意在這種友誼的比試中,去如此傷害別人。
這個方法,也是行不通的。陳文星不由得一陣苦惱,終於,他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引蛇出洞,然後,再蛇七寸。陳文星不由得一陣苦地笑,難道,我又要走老路了?做防守反擊了嗎?
陳文星從比武開始,想的,就是用進攻,不斷的進攻,去將方哥徹底打倒的。雖說勝利者纔是最有說話的權力,不過,陳文星覺得,如果再引出方哥的漏洞來進行攻擊,就起不到自己原本想要的鍛鍊作用了。一咬牙,決定繼續的進攻,他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夠將方哥徹底的強攻下來。
終於,陳文星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左右互搏。一隻手用來進攻別人,另一隻手又使用另一個招工,用來防禦對方。雖然這樣的辦法,使用起來會很困難,不過,平時陳文星在苦思冥想的時候,總是一個人想着兩個招工,兩隻手在互相反拆中練習過來的。這樣一來。這個辦法倒是正好適合了他。
當陳文星再一次攻擊出去的時候,方哥又選擇了強行反攻。看到陳文星的拳頭,就要打到自己的胸口上面了。方哥暗想,你能不退下去嗎?我的拳頭也將會打到你的小腹上面,看誰更劃算!不過,陳文星的招工,卻一點也沒有變化。倒是另一隻手,就勢來了一招反撥,輕輕一擋,就將它擋偏了開去。方哥的拳頭力量着了空,正在大喫一驚,“撲”一聲,陳文星的拳頭,已經打到了他的胸口上面。方哥怔了一下,很快退了開去,大讚道:“老大,你的反應真是太好了。竟然能夠一邊用招工進攻,還要一邊用招工來防守。我認輸了,你這麼一來,我確實打不過你了。”
陳文星不由得一陣不滿,自己纔剛剛有所體會,這傢伙怎麼才喫了一點虧,就要退縮了呢。於是笑道:“無妨,你也可以想想辦法,怎麼破解我的這個方法嘛。來,咱們繼續來練練。”方哥只好臉上掛着哭喪的神色,走了上來。很快,陳文星又繼續的進攻了下去。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這個辦法,竟然屢屢得手,一邊防着方哥的反擊,一邊完全沒有停止的進攻。沒多久,方哥便連連捱打,終於向後一跳,舉起雙手,叫道:“老大,我不打了,我投降了。”
陳文星不禁一陣失笑,沒想到這個方哥竟然會用這麼無賴的辦法,來結束戰鬥。陳文星笑着說道:“既然我想到辦法來對付你,你難道就不可以用同樣的辦法來跟我應對麼?”方哥臉上一陣尷尬,說道:“老大,你真是學武的奇才,你完全可以將兩個不同的招工,同時運用得如此熟練。我卻總是顧得了這邊,就顧不上哪邊,還有什麼辦法跟你打下去呢。”
陳文星聽他這麼說,也對自己的創舉,一陣的得意,笑道:“好吧,那就算了。咱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不過,這裏也只有你一個人能陪我練練,改天,還要繼續的哦。你最好想好破解的辦法。”方哥的光頭下面的臉色,頓時苦成了扭曲的形狀。旁邊的人都在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陳文星指了指大金,道哥,小武等人,說道:“你們也不要得意,我還要練習一對多的戰術打法呢。等會,你們也跟我練練。”頓時,大金等人剛纔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了,臉色比方哥還要難看得多。方哥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剛纔的苦瓜臉,立時變成了笑容。一個人再苦,但當看到別人跟自己一起受苦的時候,也就不會再覺得那麼痛苦了。
獄警們對於陳文星的這種切磋,也沒有進行任何的幹涉,看到這一場比試終止了,也就紛紛的散了開去。而陳文星則在休息夠了之後,再次跟大金他們上演了一對多的練習。終於,陳文星志得意滿的拍了拍手掌,說道:“好了,我的手也打累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收工。”大金等人如獲大赦,一個個捂着腿,攬着手臂,開始跟在陳文星後面,走了回去。陳文星對他們,還是夠客氣的,完全沒有傷過他們的要害部位,都只是在手上,腿上,或者臀部來那麼一下。或者是用拳,或者是用腳。也並沒有出盡全力。不過,縱然如此,大金他們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未來的日子,到底要有多悲慘了。這一剎間,他們都開始求爺爺,告奶奶的,應該上天顯靈,能夠早一點將陳文星這個災星給從這個監獄裏面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