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亞這時候已經從恐懼中恢復過來,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雄奇瑰麗的場面,驚異又興奮喊道:“看!你們快看!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讓米莉亞鬱悶到極點的是,他一連喊了幾聲,除了那司機在看外,其他幾人都根本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一個人扭頭也沒有。看看已經看不到那一片火海了,除了那司機和她自己外,也沒有一個人去看一眼,米莉亞很是鬱悶地哼了一聲,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路風看着米莉亞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好笑,扭頭看了一眼那司機,笑說對米莉亞說:“你們怎麼像不認識一樣?”
米莉亞因爲剛纔沒有人理她,正在生氣,聽路風問她,便氣哼哼地說:“我就是不認識他!”
路風微微一愣,問:“不認識你怎麼坐他的車?”
米莉亞翻了個身白眼,說:“搭的順風車!”
那司機聽了米莉亞的話,苦笑着說:“小姐,你這順風車一搭,把我那幾十萬剛買的車都搭進去了!”
米莉亞眉頭一皺,扭頭瞪着那司機說:“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一千萬了嗎?你怎麼還惦記着你那輛破車?一千萬能買多少輛你那種破車你算不過來啊?”
那司機聽米莉亞連珠炮一樣的反問,終於明白過來,使勁兒搔着頭皮說:“是是是!我,我只是覺得那車有些可惜了!”
路風等人聽了這話,都不覺哈哈笑起來。坐在那司機身邊的劍龍看着那臉色恢復了正常過來的司機,笑着說道:“兄弟,這一下你可賺大了!”
那司機聽劍龍這樣說,沉思了一下,拍了一下米莉亞的肩膀,說:“哎,你那些錢是不是真的給我?還會不會要回去?”
米莉亞扭過頭說:“都已經打到你賬戶上去了,還要什麼要?你腦子有毛病是不是?”
司機聽米莉亞這樣說,徹底放下心來,自言自語地說:“我,我怎麼像在做夢一樣?”他使勁兒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臉上現出痛苦的神情,又自顧自說道,“不像是做夢呀!”
見那司機這個樣子,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米莉亞卻瞪着河馬說道:“河馬,你別擠我好不好?我都被你擠碎了!”
河馬嘿嘿笑着說:“fuck!妹子,你怎麼知道我叫河馬?”
米莉亞一愣,瞪大了眼睛說:“什麼?你,你真叫河馬?”
河馬得意地笑着說:“fuck!我當然就叫河馬了,如假包換的河馬!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總不會是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一直通到我心裏了吧?”
米莉亞撅着嘴說:“我纔不會和你心有靈犀一點通呢!我是看你像河馬一樣肥,才叫你河馬的!沒想到歪打正着,你還真叫河馬!”
米莉亞這樣一解釋,大家笑得更厲害了。
河馬腆着臉皮,嘿嘿笑着說:“fuck!妹子,你要是嫌擠,就坐到我腿上來吧!”
米莉亞哼了一聲,說:“我纔不願意坐在你腿上呢!”說過了這話以後,卻起身越過河馬,一屁股坐到路風腿上,說,“我還是坐在你腿上吧!”
路風沒想到米莉亞竟然會突然這樣坐下來,就是想挪開,也無處可挪,況且這傢伙也不一定想挪動呢!所以米莉亞的小屁股就穩穩當當地坐在了路風的腿上。河馬見了,使勁兒抓着自己金黃而捲曲的頭髮,哭喪着臉臉說:“fuck!這,這也太傷人心了吧?”
路風微微眯起眼睛,微微笑着,卻什麼也不說,看得後面的雪狼和司機包括前面開車的劍龍以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槍神一個個是羨慕不已。河馬看着一臉享受的路風,又看着坐在路風腿上的米莉亞,憤憤不平地說:“fuck!他那腿就是小板凳,我這腿可是沙發,比坐在他腿上舒服多了,妹子你怎麼不坐在我腿上啊?”
聽河馬這樣問,米莉亞翻了個白眼,說:“我高興,你管得着嗎你?”
米莉亞這樣一說,河馬徹底沒詞了,發狠說:“fuck!我以後再不和老大這混蛋一起了!和他在一起,什麼樣的妞兒都往他懷裏鑽!真是太不公平了!”
大家聽了河馬的話,都又笑了,河馬卻一個勁兒想哭。
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鍾,路風便扭頭問那司機:“兄弟,你在哪裏下車?”
聽路風這樣問,那司機才明白過來,說:“我隨便在下都行!說過了這話以後,遲疑了一下,又說,“對了,你們救了我,我還沒問你們是什麼人呢!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誰,讓我好好感謝感謝你們?”
路風笑笑說:“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知道了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就別問了!”說過了這話以後,又說,“兄弟,你記住,今天的事情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好過你只記得日子吧!”
那司機也是見多識廣的人,聽路風這樣說,趕緊點點頭,說:“我記住了!你們放心,今天的事情就是我老婆我也不會告訴她!”
路風點點頭,微笑着說:“那就好!”到了前面一個路口,讓那司機下了車,然後車子又繼續狂奔而去。
河馬看米莉亞還是穩若磐石一般坐在路風腿上,就看不下去了,說:“fuck!現在有座位了,你怎麼還坐在他腿上呀?”
米莉亞翻着白眼,說:“我高興怎麼坐就怎麼坐,你管得着嗎你?”
路風看了看羨慕嫉妒恨的河馬,嘆了口氣,說:“她想坐就坐吧,反正又做不死人,要尊重女孩子的選擇嘛!”
路風這話一出,立刻引得大家一個個直想吐血,河馬有些惱火地說:“fuck!老大你真是太不要臉了!心裏齷齪的要死,嘴上卻還說得這樣冠冕堂皇,不要臉!真是不要臉!”劍龍和雪狼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嘴裏卻發出了表達同樣意思的唏噓之聲。
對待劍龍和雪狼的虛席之聲,路風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笑嘻嘻地衝河馬說:“你小子別喫不上葡萄就惡語傷人,老大我臉黑皮厚,不在乎你怎麼說!”說過了這話以後,又向着幾乎躺倒了自己懷裏的米莉亞說,“妹子,你只管坐,別理睬這小子!坐自己的腿,讓他們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