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之後,就看到了那個傢伙,而且之後,歐陽金燕也說看到了裏面有兩個大爺站着。
這一切足以說明這不是幻覺,難道真的是這個手電筒或者說就是背後的那個扎紙匠在幫助我們不成?
想到這裏,我想了想,覺得我們應該還有可能和這個扎紙匠碰到一起,我直接把手電筒再次塞進了懷裏。
說來也奇怪,這手電筒明明就是用紙紮成的,可是放在懷裏卻壓不壞,十分神奇。
而此時,我才能夠問一下清玄子,因爲看起來這傢伙似乎知道這個扎紙匠的身份。
我隨後看向他,低聲說道:“看你的樣子,似乎知道這個扎紙匠的身份不成?他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幫助我們?”
這也是我心裏很納悶的問題,按理說這麼一個陌生人沒有理由幫助我們啊,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十分有名的人物,但是我從一開始都現在卻也沒有瞭解過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扎紙匠,我心中想了想,決定記住這個職業,而且看樣子,他應該也會在以後還幫助我們的。
當我說完那番話之後,我本以爲清玄子會直接告訴我的,但是他隨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位扎紙匠的規矩很多,我也不方便談論他,只能說出一些訊息來,他喜好幫助別人,但性情古怪,你如果想知道他是誰的話,就自己去調查吧,師父!”
說到最後,他還叫了我一聲師父,聽到這番話之後,這和沒說沒啥兩樣,我沒好氣的說道:“還知道我是你師父,現在啥也不告訴我,讓我納悶得很……算了,既然那位高人有規矩,我們也不方便破了規矩,如果他真的還想幫助我們的話,以後肯定還會出面,現在別說這個事情了,趕緊離開這裏吧!”
我們白天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絕對不能再耽誤太多時間了,所以這個時候我開始着急離開了。
走在路上,我心中其實已經把這些事情想了個七七八八。
他既然是靈監會派來的,就肯定不會真的那麼聽話,我讓他離開,他就離開了。
肯定還跟在我們後面看着我們的一舉一動,而當我們來到這裏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必將都在他的監視之下,之前他不出面或許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但我即將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他纔出現,爲的也是能夠在最佳的時候救下我們。
因爲我發現這小子的實力其實也不是很高,最多就是比我的境界高一些,但是身上的氣息很駁雜,似乎學的東西很多,這個時候我也才發現,爲什麼清玄子一開始就是一個小道修的樣子了。
他這個樣子根本不用假裝,直接穿的破爛一點就像是一個不受人待見的小散修了。
那……
想到這裏,我隨後拿出了自己懷中一直裝着的那個言靈石碑,這東西的重量很奇怪,我待在身上之後竟然變得很輕了,有些時候我竟然都感受不出我還帶着這麼一個東西。
當我拿出這石碑來之後,上面還是烏漆嘛黑一片,隨後我對清玄子說道:“那這個呢,是真正的言靈石碑嘛?”
聽到我這麼說,清玄子臉上的表情倒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緩緩地點了一下頭,輕聲說道:“是的,言靈石碑是給你的獎勵,也是要讓你知道靈監會的強大,而且我們還發現當時你身上有一些言靈石碑的咒力,本想着靠石碑吸收咒力,這纔會直接給你的這個,但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認出來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清玄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很詫異的表情,但隨後他就又恢復了正常。
“可以說我身邊的很多事情都有你們靈監會的關注嗎?”
我心中詫異,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
這麼一想的話,我心裏忽然咯噔一下,這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我身上的千機鏡的話,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這可是自己窩藏起來的啊,雖然接到任務之前我就有了,可是我當時沒有直接拿出來,這本身就是一種禁忌,不聽話的手下肯定活不過一天。
只是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一點倒是可以認證爲這些人也並不知道千機鏡的特點,更探查不出來千機鏡的下落。
想到這裏,我心裏倒是放鬆了一些。
如果真的能這樣的話,那是最好。
此時,我們走在小路上面,這裏是去往那個火葬場的必經之路,一路之上甚至在路邊還有一些紙錢散落,看到這些紙錢我就想到了紙錢在路邊看到的那張紙錢,也想到了那個扎紙匠。
不管這個高人想要做什麼,但他既然想要告訴我們一些什麼,就肯定不會傷害我們。
只是我真的沒想到,本以爲是活人的那個司機大爺,居然也不是人。
而且我們都沒有察覺出來他不是人,這就有點可怕了。
這也從另外一方面說明這個扎紙匠的本事是真的很大,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如果他對我們有敵意的話,恐怕早就在不經意間把我們全部殺掉了。
這種手段太聳人聽聞了。
我心中倒是有點慶幸,幸好我們不是那扎紙匠的敵人,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有意要幫助我們。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走上了大路,這裏其實已經陸續開始有人行走了。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凌晨的五六點鐘,沒想到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雖然婁總他們所說的之招標會是在中午舉辦,我們還有一段時間用來休息,但我也怕耽誤了時間,抓緊時間打了一個車。
一行人來到即將舉辦招標會的地方附近,我提前開始探查那個地方的各個地點。
此時我雖然不知道婁總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但還是戴上了口罩,也讓歐陽金燕戴上了口罩,而李留和歐陽迎月肯定不在陳總的追查範圍之內,他一定只是提供了她的寶貝女兒的照片用來尋找。
這也是我能夠想到的一個地方,畢竟他不可能暴露李留的存在,還有歐陽迎月,歐陽迎月也是一名修煉者,而且之前歐陽迎月也曾經和我說過,她一直用淡淡的紅色霧氣改變自己的樣貌,應該沒事。
此時,我們兩個戴着口罩雖然讓司機很奇怪,但卻也順利地到達了招標會現場附近。
這裏其實已經熱鬧起來了,和司機說一下也都知道,要不然我們還得打聽一下,不過畢竟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所以大多數人都挺說過,一聽我們是去招標會的,那司機還算是很高興,因爲從這裏去招標會的路程也不短,他也能夠賺一筆錢了。
當我們來到那裏之後,首先就是迅速找了一家酒店,入住的程序自然是用了一些小技巧,當真正進入房間之後,站在窗戶面前看着不遠處的招標會現場門口,歐陽金燕怔怔的看了許久。
因爲這裏是她父親即將到來的地方,不得不說,有些時候,命運就是如此神奇。
而歐陽金燕此時已經身具道炁,不是平常人了,我想,當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也是時候要讓歐陽金燕爲以後的人生做出一個選擇了。
這麼想着,歐陽迎月卻先一步我直接走到了歐陽金燕那邊,歐陽迎月看了一眼樓下不遠處的熱鬧場景,那裏是一家酒店,此時已經在大早上的時候搭建舞臺了,畢竟這事其實還有歐陽金燕訂婚的事情,雖然外界的熱都不清楚這個事情的始末。
但請帖應該已經發出去了,這個時候要說因爲人沒了所以取消的話那麼肯定會有人笑話這兩家的。
雖然我並不清楚在整個巴城還會有人膽敢笑話這兩家集合起來的勢力。
但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看着不遠處搭建的佈景和舞臺,我轉過了頭去,關上了窗戶,隨後我低聲說道:“不早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等中午的時候精神飽滿的混進去,我們要做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一旦完成就不用小心翼翼的在外行走了!”
說完,我看向了清玄子,這小子看起來玩世不恭,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要是他不顯示自己的能力的話,還真得很普通。
不過,我可不敢小瞧這個傢伙,我總覺得這人敢跟着我們肯定有其過人的本事,但我卻也猜不透,而且他曾經說過自己學的駁雜,所以沒人看得起他,覺得他力量都是大路貨,後來被靈監會看中這才進去。
雖然我套不出他的名號,但卻也能夠猜得出來,靈監會不會輕易收人進去的,比如我,能夠讓聖女養的蠱蟲成功存活並且蛻變,這本身就是一種能耐。
體質上的能耐吧……
雖然這種加入靈監會的辦法可能會讓我比清玄子的地位還要地下,但我畢竟是進入了靈監會,也算是能夠了解一下這個神祕的組織。
此時,我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清玄子,輕聲說道:“清玄子,這一次的事情其實沒你啥事,而是我們這些人和他們之間的一種恩怨,如果你不想摻和的話,可以在這裏休息,我們中午就會直接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