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你這是怎麼了。”曲葉瀾跑過去,一臉的擔憂看着拓跋悍疆。
拓跋悍疆一臉的悲傷,把手上的信遞了出去,他的眼中是充滿了傷感。拓跋悍疆把信遞給曲葉瀾,他的表情就讓曲葉瀾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你先看看吧…”拓跋悍疆不想親口說出那麼殘忍的一個事情。曲葉瀾雙手顫抖的打開了信,看到了拓跋甸的信。
在看到信的那一刻,她是崩潰又絕望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甸兒,我的甸兒,我的甸兒啊…”她悲痛的喊了幾聲,一臉的不敢相信,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過看到了信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要給自己的女兒報仇。
“這個蘇熔,這個邵禾,他們,是他們害死了我的女兒!”
曲葉瀾一臉的崩潰,自己的女兒客死他鄉,這個事情是讓她不能接受的。
因爲這個原因她整個人都恨極了那個國家,恨極了他們。
她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會經歷這樣的事情,滿心歡喜的將女兒送過去,結果卻換來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我要給我的女兒報仇,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們!”
曲葉瀾非常的接受不了這個事情,這個消息是讓她崩潰的,讓他絕望的。
她現在想的只是給自己的女兒報仇,想要手刃那些讓自己女兒受委屈的人。
拓跋悍疆看着她,他也是絕望的,也是不知所措的。
可是,細細的想一下,必須要冷靜下來纔可以,想要報仇也不能夠太慌亂了。
“我也想給我的女兒報仇,可是,可是我們現在一定不能慌,我們要冷靜,好好的想想怎麼辦纔行…”
這個時候正好拓跋甸的妹妹進來了,看着他們兩個這個樣子,趕緊過去了。
拓拔香跑過去,看着自己爹孃那個傷心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父王,母後,你們這是怎麼了?”
拓拔香過去,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信,一臉的疑惑。
上面的字跡他記得,這是他的姐姐拓跋甸的字跡。
“這個信是姐姐寫的麼?”她一臉的意外,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收到姐姐的親筆書信了。
“我姐姐寫了什麼啊?”拓拔香拿起了那封信,不明所以的看着。
一看到上面的內容,她當時臉色就變了,一臉的懵。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拓拔香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們兩個。
他們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悲痛,“你姐姐,在外面,被人打入冷宮,自盡了!”
拓拔香瞬間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跟着崩塌了。
從小他和拓跋甸之間的關係就是最好的,現在沒想到拓跋甸突然就被弄死了。
“我姐姐竟然被這麼多人給逼死了,他們憑什麼要逼我姐姐,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拓拔香覺得這個事情是個非常讓她難過的事情。
“蘇熔,邵禾,他們一個個的那麼對我姐姐,我必須要爲她討回公道!”
拓拔香此時此刻心裏的想法是和自己母後一樣的。
自拓跋甸出事後,曲葉瀾心中自責,痛苦,心寒各種情緒百感交集,她自始自終都覺得是自己虧欠了拓跋甸,如果她當時能夠阻擋拓跋甸和親,就不會突然發生意外,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對不起自己的女兒。
拓拔香看到母後的白髮越來越多,心中閃過一抹心疼,一直高高在上的母後,她從未看過母後如此憔悴的樣子。
她雙手抖個不停,始終不敢相信,她心裏最親愛的姐姐,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就…再也見不到了?
儘管她一直強忍着自己的情緒,但眼淚像是不停使喚似的,情不自禁地從眼眶裏奪眶而出。
可是,哭又有什麼用?哭能夠換回她姐姐的小命嗎?能報復傷害她姐姐的仇人嗎?哭泣只能代表她懦弱,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這種生離死別的痛,只能親身經歷過才能體會。
看到拓拔香哭的泣不成聲,曲葉瀾情緒受到她的感染,眼底紅了一圈,她從衣袖裏拿出了手帕,輕輕擦拭着眼角的淚,隨後便馬上收起了眼淚。
她握緊了拓拔香的手,說道:“拔香,不哭,哭能讓姐姐回來嗎?”
“不能。”拓拔香抽泣了一聲,搖了搖頭,用手背慌亂地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曲葉瀾心中也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她還是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她看着拓跋香,眼裏還閃着淚光,她毫無血色的嘴脣動了動,猶豫再三,但還是說不出來。
“母後,您想說什麼便說吧,不論您說什麼,女兒一定會同意。”拓拔香一眼就看出了母後的爲難,她堂堂一個公主,竟然也學會了委屈求全。
曲葉瀾眼底閃過一絲欣慰之色,這個平時貪玩的女兒,也會有體諒父母的一天,她感到欣喜,片刻過後,才試探地說道:“香兒,你想爲姐姐報仇雪恨嗎?”
拓拔香不知母後葫蘆裏賣得什麼藥,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她心中最敬愛的姐姐,能爲她報仇雪恨,她做什麼都願意。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曲葉瀾爲她豎起了大拇指,隨後便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這個計劃,香兒,需要你陪上你一生的幸福,你願意嗎?”
拓拔香徵了徵,從她的話中,聽出這件事對她來講,不是什麼好事,但她還是說了:”我願意。”
“母後和你父皇商量了一下,雖然這對你很不公平,但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們準備安排你和蘇榕聯姻。”
爲了能夠爲姐姐報仇雪恨,拓拔香什麼都願意做,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搭上自己的小命也願意,更何況是聯姻。
大哭過後,她異常冷靜,平淡地說道:“好,一切聽母後的,只要能爲姐姐報仇,我做什麼都願意。”
她心底閃過一絲恐懼和擔憂,蘇榕可怕的名氣在京城赫赫有名,做出這個決定,她彷彿使出了自己這輩子全部的勇氣和力量,最終親情還是戰勝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