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彤比上一輩子早了不知道多少年,拿到了這個榮譽。
陳山河依稀記得姜雨彤後來好像也獲得過這個榮譽。
不過那個時候他和姜雨彤已經分手了。
而現在,陳山河要想辦法開溜了。
於是他弓着身子,藉着攝像機跟拍姜雨彤的機會,跑到了洗手間,然後一溜煙來到了後面買了兩杯冰鎮的飲料。
這纔回來又坐進了觀衆席。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剛纔接電話來着,沒注意時間,怎麼樣?有哪個你喜歡的明星得獎了嗎?”
“剛纔我採訪的那個新人,姜雨彤獲獎了,她說她要感謝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她的男朋友!”
“咳咳!什麼?”
“我剛纔才知道,他是京海工業大學的,你知道京海工業大學在哪兒嗎?”
“知道,跟我們學校挨着,中間隔着個師大?”
陳山河這件事兒不敢說謊,畢竟這種東西只要在網上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出來。
所以故意說謊,反而有讓人懷疑的可能。
“哇,那不就是說,說不定以前姜雨彤還跟你在校園裏擦肩而過?”
“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不過我們學校現在還在建設中,三個學校都用鐵板子隔開了,想去別的學校沒那麼容易,起碼要翻牆纔行。我又不是京海人,有那個時間去網吧玩玩不香嗎?”
“你真不認識她?這麼漂亮的女生應該很有名吧?”
“有多漂亮,有你漂亮嗎?我說,我肚子餓了,要不咱們去喫夜宵吧?”
“好啊!那我跟主管說一聲!”
於是白思思起身跑到後排一個位置,弓着身子跟一個女人說了一聲。
緊接着她就跑回來拍了拍陳山河的肩膀。
“走吧,我學姐說了,下次再有這種活動還找我!”
終於避免了王見王的尷尬。
陳山河樂得逍遙自在,於是拿起外套就跟着白思思往外走。
陳山河的車子留在了酒店那邊,現在他們要去簋街喫夜宵,所以還不如打車方便,於是白思思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陳山河上了車之後,則悄悄的跟姜雨彤發了個消息。
“我早點回去了,要不然就趕不上最後一趟末班車了!你什麼時候回京海,到時候咱們再見吧!”
發完了消息之後,陳山河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突然看到一旁白思思正盯着他。
“你看我幹什麼?”
“今天天氣挺冷的呀,你怎麼一頭汗!”
白思思說着從包裏拿出了一包紙巾。
陳山河尷尬的笑了笑,只是把紙巾揣進了口袋。
秋天的時候最好喫的莫過於燒烤和小龍蝦了。
其實簋街這邊好喫的小喫不少,但是和情侶喫的,除了小龍蝦火鍋之外,也就沒什麼了。
兩個人是喫了晚飯的,來這邊只是爲了多待一會兒。
於是他們就叫了一個小份的小龍蝦。陳山河要了瓶啤酒,然後又加了一些烤串。
兩個人在店裏喫着,不過白思思言語之中,好像對姜雨彤十分的崇拜。
“你說,我是不是太聽家裏的話了,上大學上的這麼老實!我怎麼感覺你跟姜雨彤纔是真的上大學,我就好像在延續高中時候的生活一樣!”
“肯定不一樣,高中的時候哪能想來喫夜宵就來喫夜宵,這個點不回家,你媽還不打電話來找你回去!要不要喝口啤酒!”
陳山河把酒杯遞給了白思思,白思思喝了一大口。
不過啤酒的度數不高,她也不至於因爲一口啤酒就被灌醉了。
“以前還不覺得,記得大四的師兄師姐都告訴我們,沒事的時候別總泡在圖書館,有機會應該多出去賺錢做實習!我當時還不明白,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誰說上大學的時候就不能工作了,你看看姜雨彤,人家纔多大呀,好像跟我還是同歲,現在人家都已經成了大學生電影節最佳新人了,我呢?”
“我是沒看出來?你事業心這麼重啊?”
“哇!你說要不要我也去拍電影?”
“不要!”
白思思上輩子,好像就是做主持人,而且還做的不錯。
陳山河依稀記得,她好像也參加過綜藝節目,後來去了特區衛視。
不過,做明星?
陳山河看着皮膚白皙,身材較好的白思思。
這姑娘也太好騙了,他可不放心。
白思思和姜雨彤不一樣,白思思家境優渥,從小就是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
而姜雨彤從小到大就活在親戚的陰影中。
所以,怎麼想白思思都不適合娛樂圈,那種複雜的地方。
“對了!要不我去參加選美比賽吧?”
陳山河一口啤酒差點沒噴出來。
“選美?”
“是啊,我室友發給我的,她說她想報名試試!”
“你不會真去吧!好多選美冠軍出來之後,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發展吧!”
“可是主持人大賽,我現在去肯定不行,起碼要等到上到大二,我把專業的底子打好一點再去纔可以!”
“那好吧!”
陳山河可不想讓自己的女朋友穿着泳裝在T臺上被那些老色狼來回品評。
但是,他覺得白思思做出這樣的決定,估計也就是一陣風。
其實畢業之後,去電視臺做主持人,也挺好的。
起碼工作既體面又穩定。
……
夜宵喫完之後,已經快要過了,宿舍關門的時間。
好在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酒店,彼此心照不宣。
不過,就當陳山河拿着一張房卡,期待着晚上能夠發生點什麼的時候。
白思思卻對他警告道:
“晚上不許有什麼壞心思!”
“不要吧!咱倆的關係都這麼熟了……”
“那也不行!”
陳山河看着白思思,毅然決然的樣子。
心裏卻暗自好笑。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以後離這最後一步還遠嗎?
早晚有一天,有讓你叫好哥哥求饒的時候!
於是,陳山河一臉正人君子的答應了下來。
然後推開酒店的房門。
屋子裏只有一張大牀。
白思思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去了浴室。
裏面很快就傳來了流水的聲音。
陳山河則把燈關了,然後習慣性的檢查房間裏的陳設。
如今是2007年,科技還沒有那麼發達。
等到了他重生之前的那個年代,各種針孔幾乎無孔不入。
住個酒店都得心驚膽戰的。
“然而就在這時,陳山河的電話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