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拉着秦沫兒的手,二人漫步在輕微縈繞着霧氣的倫敦。
中世紀的風格,別樣的養眼。
縈繞着霧氣的環境,不以戰鬥的角度去看的話,倒是給人一番輕柔放鬆的感覺。
蘇海抱着和秦沫兒,以散心的心態走在了街道上。
秦沫兒一開始還很緊張,以爲蘇海可能是要找什麼麻煩,但是走着走着,她就跟着蘇海一起,陶醉在這種英倫的情調之中。
就像約會一般。
二人走走停停。
路過什麼好看的建築,都要欣賞一番。
二人一直往霧都中心前進。突然看到在有一片稍微濃重一點的隔斷在了眼前。
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小霧套着大霧。
眼前的大霧,說明着那邊還屬於未被攻略的狀態。
進入那邊,就會有着很大的可能遭遇到危險。
“到這裏就行了。”蘇海在秦沫兒擔憂的目光中,緩緩說道。
“嗯。”
秦沫兒停到蘇海這樣說,舒了口氣。她真怕蘇海腦子一抽就衝了進去。
實際上,蘇海也不傻,只是秦沫兒有些擔心過頭了。
在二人站在霧圈邊的時候,陸陸續續有着單人、或者多人組隊進入霧中。
他們是去尋找機緣的,在武域,或者在現在這個世界,機緣與危險雖然不是線性的關係,但肯定是正相關即危險越大,機遇越大。
看到這些人,蘇海不屑的哼了出聲:“哼。”
“怎麼了嘛。”秦沫兒問道。
“太愚蠢了,這些人。”蘇海搖了搖頭:“裏面的機緣不是他們能夠拿得到的。”
秦沫兒點了點頭:“嗯。”
傑克的實力,她們有目共睹。
在第二個關卡就遇到守護者就如此強大,第三關也只可能更強。
那種強度,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小隊能夠輕易解決的存在。
“是啊。”蘇海點了點頭:“而且就算是這些人能夠解決守關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掌握一個區域,是需要一個勢力的,目前看來守關者是沒有任何掉落獎勵的,唯一的獎勵就是一片區域被開放而已。”
“這對他們來說,喫力不討好。”
秦沫兒聽到蘇海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她有存在着很多的疑惑,問道:“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他們還會去霧中冒險呢?”
“這就是機會論了。”蘇海的眼底閃爍着精芒:“霧中是未知的,裏面存在着機會,雖然現在看起來裏面的東西並不值得他們去爲之冒險,但是我們的猜測未必是正確的。只能說我們的猜測是大可能的。”
“萬中存一的可能,會有人在這個霧中獲得大機緣。”
“喔。”秦沫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現在只是來這邊看一看,不過如果我實力完整的話,說不定我就會進去闖蕩一下呢。”蘇海的語氣中蘊含着不可置疑的自信!
“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人。”秦沫兒白了蘇海一眼,眼神中帶着些許的無奈。
她多想和蘇海一起闖蕩,而不是在後面等待着蘇海。
氣氛,些微的有些凝滯。
蘇海輕輕地摟住秦沫兒的肩膀,將秦沫兒拉在自己的跟前。雙眼熾熱的盯着秦沫兒。
“嗯....”秦沫兒有些不好意思,雙臉羞紅的扭開頭。
蘇海沉默着,用手捏住秦沫兒的下巴,將她的頭扭過來。
看着秦沫兒害羞卻又並不掙扎的樣子,一種莫名的感覺從蘇海的心中升起躁動。
時間,在此靜止。
“怎...怎麼了...”
秦沫兒猶豫了半天,想開口打破這沉默。
然而秦沫兒不知道的是,當她的如火般撩人的嘴脣微微顫抖的時候,蘇海心中的枷鎖,徹底被某種慾望所衝破。
下意識了,蘇海將嘴巴印在了秦沫兒的嘴脣上。
“唔!”
話說到一半,嘴巴突然被封上,秦沫兒發出了輕微的嬰寧聲音。
接吻嗎。
秦沫兒心中想到。
並不討厭,不,應該說是喜歡。
秦沫兒閉上了眼睛。任由蘇海施爲。
而當秦沫兒沉浸在親吻之中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伸進了嘴巴裏。
“唔!”
秦沫兒頭一回有這種感覺,她微微掙扎起來。
與此同時,蘇海輕輕的扣住了秦沫兒的腦袋。
“唔~”
一種異樣的觸感,從秦沫兒的腦海中升起,輕微的眩暈感,讓秦沫兒的身體微微有些發軟。
蘇海的手,那隻按住秦沫兒身體的手,鬼使神差的摸索到了秦沫兒的腰間,微微停頓,進而要更往下的摸索而去。
而就在蘇海的手正要行動的時候,一聲輕佻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呦!”
這一聲輕佻的男聲,將沉醉在親吻之中的蘇海與秦沫兒拉回了現實。
蘇海與秦沫兒扭頭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手持着手機,想必是已經將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精彩呀。”那男子雙眼閃爍着淫邪的光澤:“別自己玩呀,女人和女人之間,是沒有前途的,怎麼樣讓我來幫你們一把,保證讓你們嘗過我的滋味,就再也忘不掉。”
男子淫笑的聲音,不絕於耳。
男子一邊把玩着手機,一邊看着蘇海與秦沫兒。
神情之中,已經將他的意思表達的十分清楚不答應我的要求,這件事情,就要被公佈開來,被所有人知道。
“....”秦沫兒有些害怕,躲在了蘇海的身後。
蘇海冷冷的看着那男子:“你,不應該得到原諒。”
“六式崩步。”
蘇海張嘴輕吐,瞬間移動到了男子的身後。
一拳。
“咔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
“噗。”
夾雜着內臟的一口鮮血,從那人的嘴巴裏噴出。
下一個,那男人的雙眼,已經完全的暗淡了下來。
“啪嗒。”
手機掉在地上。
蘇海一腳,將手機捻成了碎塊。
蘇海走到秦沫兒的身邊,輕輕地環住她的腰肢:“沒事吧。”
秦沫兒搖了搖頭:“嗯....”
而就在二人以爲事情到此就結束了的時候。
突然,一隊人馬從遠處趕了過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當這些人走到跟前的時候,爲首的人看了看地上的那具屍體,抬起頭質問蘇海道:“難道映月的人,就可以隨便的殺人了嗎?”
蘇海用最後一絲耐心,沉聲說道:“他有罪。”
“哦?”爲首的人輕蔑的哼了一聲:“誰說的?”
“呼。”
蘇海舒了口氣。
並不是因爲放鬆,而是,怒意已經積累到了極點。
蘇海踏前一步,側着頭,眼神中的冰冷不加隱藏。
“我說他有罪,他便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