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秋看了看潘小帥,點了點頭,默默的拿過潘小帥的手指頭,吭哧就是一口。潘小帥的手上頓時多了幾個血紅的牙印。
“啊!大姐,你咬我幹毛呀!”潘小帥一臉痛苦。
“廢話!當然要咬你了。咬自己多疼呀。”顧若秋不以爲然的白了潘小帥一眼,臉上卻是掛着難以掩飾的笑意。
其實顧若秋之所以生病是因爲建立新酒店之後,工作大繁重了,累的。至於李子木那冷言冷語的話和有意無意的挑蛑,她這個久經商場的老總自然不會太在意,當然也不會完全不介意。
回過神來之後,顧若秋髮現潘小帥的手腕子還抓在自己手裏。
“潘小帥?你抓我的手不放是什麼意思?”顧若秋一臉質問的看着潘小帥。
“大姐,你看清楚了!到底是誰抓誰的手!”潘小帥簡直要氣瘋了,好心好意過來送飯,無緣無故被咬了一口,還被誣陷抓人家的手不放,好像耍流氓似的。
顧若秋低頭看了看,果然是自己抓着他的手,趕快把手縮回來了。
“哼!你不把手伸過來,我能抓住嗎,我這叫對付流氓的條件反射。說!你爲什麼把手伸過來。”
“姑奶奶,你的被子都要耷拉到地上了,我幫你往上蓋一蓋,這也是我的錯?”潘小帥摸了摸頭,一臉悲催道。
“誰相信你有那麼好心”顧若秋的嘴裏嘟嘟囔囔着。
“那行!我是爲了賺你便宜行了吧。”
“你看,承認了吧!”顧若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看着他無奈的表情,感覺就特別的舒服。
“我還不是好心嗎。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的咪咪大了沒有,屁屁翹了沒有,小手滑溜了沒有,小腰細了沒有,小腳”
“去死!”顧若秋拿起枕頭扔了過去,來打斷這個流氓的話。
潘小帥隨意把神枕頭住,心說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跟我鬧,斤玩笑!
“對了,你怎麼忽然跑我屋子裏來了,我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顧若秋話說到一半,潘小帥已經把那一碗陽春麪端了過來。知道了潘小帥都是好心,也就沒再說下去。
“趁熱喫了吧,還熱乎着呢”
“放桌子上吧,我自己有手,用不着你貓哭耗子”看到潘小帥的行爲,顧若秋的心裏暖暖的,臉上故意不表現出來。
潘小帥把麪條放在桌子上,顧若秋掀開被子,走下了牀。頓時一陣香風席捲而來。
潘小帥心說:我就納悶了,爲什麼老子的被窩就那麼難聞,一股汗臭味,每天洗澡也是那個德行。她的被窩裏卻是香噴噴的。
等潘小帥正遲疑的時候,顧若秋已經默默的坐在凳子上,喫起了麪條。
“你馬子呢?”顧若秋撅着小嘴吹了吹麪條,然後放到口裏,慢慢的吸了進去。她的聲音很低沉。
“不是在這喫麪條嗎?”潘小帥笑了笑,假裝不明白狀況。
“少油腔滑調的,我說的是你那個馬子!”
“走了,她很忙,要出差去日本。”
“你怎麼沒跟她走”顧若秋話語裏帶着幾分唏噓。
“暈!我要工作呀,養家餬口,你懂得。”
“那個女人會需要你來養嗎?她養着你還差不多。”顧若秋淡淡的道。
“呵呵呵,好吧,她是比較有錢。不過她有她的事,我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