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帥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再看莫利亞的眼睛,畢競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自己卻忽然說了這麼一句。雖然理性的看來是很必要的,但是感性的看來卻是有點殘忍。
聽到潘小帥的話,莫利亞也怔住了,陷入了沉默當中。
自己是恪守那落後的、守舊的“婦道”,還是率真的,坦然的、真實的表現自我?不過這個問題在自己強烈的感受之下似乎根本成爲不了一個問題。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顯然莫利亞選擇了後者。
思忖了片刻之後,莫利亞用力的抱住了潘小帥的肩膀,那力道甚至是有些驕橫,來回應他剛纔問出的這個不合時宜的問題。緊接着,她的香吻好像雨點一樣,落在了潘小帥的脖子和臉上,甚至是周身各處。她的吻很輕盈好像蜻蜓點水,柔軟裏帶着溫熱。
看到莫利亞的舉動,潘小帥當然明白了意思。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自己要是再扯淡,破壞了氛圍,那就算拉出去斃了也不爲過。對於莫利亞的親吻,他自然是做出了積極的回應。吻過她的臉龐,按壓她柔滑細跋的雪膚,豐盈的肉臀,柔軟的雪峯。
扯開了莫利亞的衣衫,美人的四肢很自覺的將潘小帥纏住,而且是用力的纏住。準備感受他強有力的爆發力。
隨着莫利亞一聲從深喉傳來的呻吟,帶着三分的痛苦和七分的愉悅。潘小帥附身開始了衝擊
而莫利亞則被送到了一個接一個的巔峯
晶瑩的汗水好像露珠一般掛在二人的身上。此時的潘小帥是上身挺直的半跪在座位上,而莫利亞則是半趴在那裏,風捲殘雲一般的快意漸漸散去,莫利亞用力頂着車窗的雙手終於解放,不過手臂都已經痠麻了。
轉過身去,抱着潘小帥躺下,趴在了他強有力的身軀之上。她的美眸輕輕的閉了起來,稍顯沉重的嬌喘着,她的嬌軀似乎已經用不出絲毫的力氣,身體柔柔弱弱的,慵懶的靠着。
兩人默默的相互依偎,都沒有說話,就這麼沉默着。
莫利亞的沉默並不是因爲潘小帥沒有讓自己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而潘小帥的沉默自然也並不是臨陣繳槍半途落馬。原因恰恰相反,兩個人似乎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的至高點。早已身心俱疲。
莫利亞的一隻小手抓着潘小帥的手,五指交扣。而潘小帥則伸手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摸了摸她紅潤的小臉。細細回味剛纔的纏綿,慢慢的恢復着自己的體力和心神。
剛纔由於二人的動作,車裏未免產生一定程度上的震動。也就是傳說中的車震。這種玩法,潘小帥還是第一次,新鮮又刺激。
不過還好,這個位置還算比較偏僻,又正好是晚上,所以路過的車輛和行人都很少。二人的行爲基本沒有被發現。時而路過的車輛也只是匆匆掠過,難以過多關注。
對於京城這個現代化的都市來說,車震似乎完全算不了什麼,在公園野戰都屢見不鮮,而且白天都有。在車裏最少是私人空間。比佔用公共環境強的多。
半個小時過去了。莫利亞終於打破了沉默,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污穢的戰場,將剛剛脫下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來,又好好的整理了一下。
她拿起了那瓶農夫山泉,抿着嘴喝了幾口。然後遞給了潘小帥。剛剛做完那種事,同喝一瓶水當然也就算不了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