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喫西餐都難了。
因爲用這一根指頭拿着餐刀喫東西貌似是不大可能的。
“那個女孩有沒有受傷,擦破一塊皮也算!說!”
潘小帥的臉貼的很近,兇神一般道!匕首還在他腿襠的不遠處晃悠着,只要他敢說一句謊話。那潘小帥絕對會給他來個一剪沒!有個漂亮的小情人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沒受傷!她他好好的,只是被限制住了,我保證!”渡邊淳一嚇的嘴脣發紫。
看着他的表情,潘小帥可以察覺道,這小子應該沒有說謊。
“具體的地址!還有周圍的情況!有多少人看着!都帶着什麼武器!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渡邊淳一按着潘小帥的要求,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慌里慌張的看這歐“我以後絕對改過從善。你們你們可不可以別割了。”
撲哧一聲!
潘小帥並沒有割掉他的毛毛蟲,而是把匕首直接刺進了他的咽喉裏。這樣的傢伙不能留,他很有可能調查出潘小帥的身份。而且這種激進份子,留着早晚是個禍害。必須宰了。而那個經理還有服務員,也在昏迷當中被田雞和炎六扭斷了脖子,來了個斬草除根!
“向目的地出發!”
潘小帥一聲令下,三個人從這個破舊地下室裏走了出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不遠處正好停着一輛破車,潘小帥把車上的報警系統屏蔽之後,炎六已經用一根小鐵絲把車門捅開了,然後拔起兩個電線對了對,車就被點着火了,三人奔着沈秋意的藏匿地點疾馳而去。
渡邊純一說的那個地方還是比較隱蔽的,下層是地下室,上層是會議室和客房,平時和一些黑道的老大或者其他一些見不得光的人聊天就在這個地方,這個傢伙在他的黨派裏也算是個人物,一些黑金交易是他經常乾的事。
很快,潘小帥三人來到了地點,那是一個五層的小洋樓。旁邊是一條僻靜的小馬路。這孫子還真是有錢人。東京這種地方也是一寸土一寸金。在這種地方弄小洋樓,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同樣的面積,可比那些高樓大廈裏的房子貴多了。
裏邊的院子裏還有一個小型遊泳池和一個停車場。大門口是四個黑衣保鏢。帶着黑墨鏡,一絲不苟的看守着。
現在正是凌晨,街道上非常的清靜。潘小帥三人把車停在一邊,直接向大門走了過去。
“停下來,你們是什麼人?”一個保鏢把手往起一揚,冷冷的道。
“渡邊先生讓我們過來的,讓我們把地下室的女人換個地方,貌似這個地方走路風聲了。”潘小帥微微一笑道。
雖然四個保鏢愣了愣,但聽潘小帥的話,似乎知道的還不少,於是有些放鬆警惕,也沒有立刻把槍拔出來。
“奇怪了,我們怎麼沒看到過你們,渡邊先生呃”
四個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都已經斷掉了。僅僅是一晃神的功夫就丟了小命。潘小帥弄死兩個,剩下的則是田雞和炎六乾的好事。
霎時間,三個人已經衝到了屋子裏,四個保鏢的屍體也被拖進了院子的隱蔽處。
屋裏的兩個保鏢正在幹着壞事,脫的溜光。牀上還拍着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手銬被綁在牀頭上,眼睛蒙着,嘴裏還放着一個塑料球。
潘小帥笑了笑立刻幹掉了一個保鏢,沒想到這兩個王八蛋還喜歡這麼一口。而另外一個保鏢則被炎六捏住了喉嚨。拉了出去,讓他找那個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