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我我會開槍的”
周恆宇此時已經徹底怕了,他不斷的倒退着,手裏雖然拿着槍,但卻根本連瞄準潘小帥的勇氣都沒有。此時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該如何逃走!遠離對面這個“魔鬼”!
潘小帥笑了笑,掛着血水的面容顯得異常陰森,他隨手擦了擦臉,好像看着獵物一樣的看着周恆宇。
“開槍呀,你不是要宰了我嗎,現在怎麼不敢動手了?”
周恆宇顫慄的嚥了口口水,繼續向後倒退,不敢說話了。一不留神,他被後邊的什麼東西絆倒了,轉頭一看,赫然就是血紅遍身的周飛屍體。讓周恆宇不禁啊的叫了一聲。而潘小帥依然滿臉微笑的看着他,慢慢的向他靠近着。
周恆宇恐懼到了極點,渾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不過很快,他卻是連動一動的勇氣都沒有了。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人能讓自己如此絕望。此刻的他儼然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是生是死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周恆宇覺得自己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可現在卻痛苦的發現,對方的強大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並不是自己弱小,而是對方大強大了。
潘小帥緩緩蹲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已經僵住的周恆宇,他現在已經面無血色,哪還有平時意氣飛揚的風度。
“你覺得我該留着你還是宰了你?”
“別別殺我求求你了”周恆宇發自內心道。
潘小帥挑了挑眉道:“你怎麼這麼確定我敢殺了你?你可是周家的繼承人,長實的老總啊!”
“你你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我知道你不怕殺我的!”周恆宇都快哭了,每說一個字似乎都要鼓足所有勇氣。
潘小帥尋思了片刻,笑着道:“要不這樣吧,我們這次不是來跟你們談判的嗎?我看了下談判內容裏關於這次合作的利潤分成部分,你們長實方面因爲是提供了最重要的技術,所以要佔一半的利潤,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少點?”
聽到有活命的希望,周恆宇立刻萌發了些信心,小心謹慎的說道:“你你說的對是該少點,潘先生,那那您打算爲萬業要多少利潤?您個人又打算要多少?”
有錢人最怕的就是死!只要有命在,錢根本算不上什麼!
潘小帥什麼都沒說,只是玩味的的笑了笑。不過這樣的笑容在此刻周恆宇的眼裏,與魔鬼的微笑無異。
早晨,陽光播撒進天幕山莊那古樸的客房,雕花木牀上輕薄的棉被下,蔣沫沫靠在一個舒軟的枕頭上,酣睡着發出均勻細微的呼吸聲。
精緻的五官在融融微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麗質而富有曲線的美感,宛如沉睡着的貴族公主,流露出慵懶而姣美的氣息。
此時,房門突然被慢慢地推開,已經換了身西裝,打着藍色領帶的潘小帥託着熱騰騰的早餐走了進來。
把紫米粥和幾碟子精美的小菜放到了牀頭邊的櫃子上,潘小帥站起身來俯視着依然閉眼的蔣沫沫,笑着搖了搖頭。
“蔣小姐,今天要要談正事的,你難道不打算起牀了嗎?”
蔣沫沫彎翹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面色微紅,終於經受不住潘小帥直視的目光,睜開眼睛,悄無聲息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你早發現我已經醒了?”
“我進來的時候,你的身體明顯的動了下,裝睡的功力還有待提高啊。”潘小帥調侃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