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每次讓你舒服”,潘小帥嘴邊說完,心裏暗想,只要不怕了,怎麼做還不都是自己控制?
一天下來,潘小帥也感到心力有些疲憊,摟着蔣沫沫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因爲身邊有着溫香軟玉,潘小帥睡得也格外香甜。
轉眼一夜。
外面的天色還灰暗暗的,潘小帥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眉目上,輕輕若雨點一樣地不斷落下。
潘小帥挪了挪腦袋,才睜開眼,眼前是已經穿好睡衣的蔣沫沫,素顏顯得清得很,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潘小帥打了個哈欠,苦笑道:“又怎麼了,這麼早起牀,我記得今天是週末。”
“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一”,蔣沫沐有些小興奮地說。
“什麼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一的?”潘小帥擦了擦眼睛,問道。
蔣沫沫像是喫了蜜糖的天真孩子,高興地說:“你的左眼眉毛,一百四十七根,右眼眉毛沒數全,還剩幾根,但數了一百四十一根。”
潘小帥還當自己聽錯了,錯愕又無奈地問:“爲什麼數我的眉毛?”
蔣沫沫癡癡地望着潘小帥的眼睛,“我讀過一本書,裏面的女人愛她的男人,就連那個男人的眉毛有多少根都一清二楚,我不能天天數,所以當然要緊機會啊。”
潘小帥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怔怔地看着眼前有些傻的女人,感覺說什麼話在此刻都顯得那麼蒼白。
“你怎麼總讓我覺得對不起你,小寶貝啊,真正的狐狸精該是你這樣的,別的女人用身子勾引男人,你是用你的心,讓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潘小帥摟緊了蔣沫沫的身子,微笑道:“你要讓我窒息嗎?”
“哪有那麼嚴重”,蔣沫沫抿嘴笑了笑,“你醒了,我去做早飯。”
蔣沫沐說着正要起牀,卻是被潘小帥一把又拉回了牀上。
“呀,你幹嘛”,蔣沫沫心顫了下,害怕潘小帥又想做那事。
潘小帥正色說:“不公平啊,你數了我的,我還沒數你的,乖乖別動,讓我數清楚你的眉毛。”
蔣沫沫這才反應過來,又好氣又好笑,最後索性撲在潘小帥胸口,咯咯歡笑了起來。
從蔣沫沫家喫了早飯出門,潘小帥直接開車前去與智雅約好的街道口。
因爲是聖誕節,而且又下了雪,整個京城洋溢着歡歌笑語的氛圍,不少人假扮成聖誕老人的樣子,在大街上爲自己的店鋪做着宣傳,也有白送一些小禮品招攬顧客的。
見到智雅的時候,丫頭已經穿着件紫色的毛領子外套,戴着那頂毛線帽,站在寒風裏等着。
潘小帥放下車窗,喊了聲“智雅”,丫頭才畏畏縮縮地坐上潘小帥的車,不過因爲沒怎麼接觸過轎車,連開門都費神了會兒。
“不是說九點麼,我都早到了,你怎麼還已經站這裏了?你看你,鼻子都紅了。”潘小帥憐惜的說。
智雅燦爛地笑着,“沒事的,我睡不晚,冬天也沒賴被子的習慣。”
潘小帥知道這孩子也是喫苦長大的,便沒多說,問道:“覺得孩子們喜歡什麼禮物?”
智雅想了想,“買糖果,孤兒院裏穿的用的其實不缺,就零食不多正好聖誕節,買些甜的點心和糖果,孩子們會喜歡的。”
潘小帥自然沒意見,自己對怎麼跟小孩子溝通的確不怎麼懂,上次去孤兒院被孩子們撇在一旁不搭理就是很好的例證。
所以,潘小帥直接開車來到了最近的百貨大樓,帶着智雅鑽進了人還不多的大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