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音樂突然停了,遠在臺上的主持人開口說道:“女士們,先生們……”
葉雲晴找了一個黑色天鵝絨沙發坐了下來,手裏捧着一杯香檳,紀容舒向來是煙酒不沾脣的人,看到葉雲晴喝酒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皺,但沒有說話。
葉寶貝垂涎的看着葉雲晴手裏的酒杯,葉雲晴輕輕一笑,將酒杯遞到了葉寶貝脣邊。
葉雲晴雖然有些方面頗有些Z國老母親的感覺,但到底還是在西方將葉寶貝養大的,有時候葉寶貝喝一點低度數的洋酒她也並不會阻止,畢竟男孩子也沒有那麼嬌氣。
見狀,葉寶貝大眼睛一亮,剛要湊上去喝一口,就見一隻大手把酒杯從葉雲晴手裏端走了,“你不許喝!”
知道自家爹地決定的事情是絕對沒有迴旋的餘地的,於是氣嘟嘟的回過頭去,決定暫時和爹地絕交十分鐘。
葉雲晴看了一眼,艾米麗已經不知道浪到哪裏去了,索莫萊特終於擺脫掉了那羣女孩,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玩手機。
舞會全場幾乎都是精英人士,還有很多天信傳媒的藝人,平均顏值絕對能夠高出全人類平均值一大截。不過葉雲晴看了一眼,這些藝人除了唐斐然橫掃全場之外大多都不敢往他們這裏湊,畢竟無論在哪裏,人的地位都是有一個層次的。
臺上的主持人是天信傳媒的藝人,出了名的綜藝小王子,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總算是說到了正題上。
“經過全場男士投票,今晚“最受男士歡迎的女士”是誰呢……”
在主持人故意延緩的語速下,燈光緩緩的暗了下來,剛剛纔擺脫沒多久的紀容舒又再次端着一杯紅酒湊了上來,酒杯之中的液體流轉着猩紅的色澤。
“會是誰呢?”唐斐然模仿着臺上主持人的聲音慢慢的在葉雲晴耳邊說着。
葉雲晴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抬腳走到了紀容舒另一邊。
這是個變態,她應該離的遠一點。
但是唐斐然顯得並不那麼在意,於是三個人的站位就變成了葉雲晴-紀容舒-唐斐然,葉雲晴和唐斐然在兩邊,紀容舒在中間。
雖然和紀容舒兩看生厭,但唐斐然依然還是很樂意湊近紀容舒的。唐斐然向紀容舒微微挪了一小步,用手肘碰了碰紀容舒說道:“我剛剛纔聽說,你爸來了。怎麼樣,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說出口讓我也跟着高興高興。”
很顯然。唐斐然對紀家的情況很清楚,知道紀家主一來,對於紀容舒來說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與你無關。”唐斐然身上的香味讓紀容舒覺得很不舒服,於是靠遠了一點說道:“想死直說,我送你一程。”
唐斐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等我什麼時候想走了,自己就會走,不勞您大駕。不過在此之前……我總要折騰到你紀容舒也想跟我一起走,要不然路上多寂寞啊……紀容舒,那件事情之後,你有什麼資格享受這麼完美的人生?”
最後一句話唐斐然說的很輕,葉雲晴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但是在他說完之後,紀容舒偏過頭,很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卻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
這句話一出,唐斐然的眼神急劇變得冰冷,一雙時常帶着水光的桃花眼像是在一瞬間佈滿了寒冰一般。
“紀容舒!”
唐斐然拔高的音量讓所有人都看向這邊,主持人也停下了到嘴的話,看着唐斐然。
但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唐斐然只是看着紀容舒,粗喘着。
“好,紀容舒,你很好!”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來了一個不明狀況的年輕男人,一下子撞到了唐斐然身上,葉雲晴看着這人眼熟,似乎是個明星,在娛樂圈也算是二線明星。
本來就心情欠佳的唐斐然想也不想就一腳將人踢出去了兩米多遠,還沒等那人爬起來,唐斐然又在那個明星的身上生生踩了過去。不知道踩到了哪裏,唐斐然離開的時候,那人已經躺在入口不遠處的紅毯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暈厥了過去。
全場靜默了將近半分鐘,葉雲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小跑着過去,拭了拭躺在地上那人的呼吸和脈搏。而這時躺在地上的男明星似乎呼吸有點困難,咳了一聲,口鼻之中有鮮血湧出來。
葉雲晴一看就知道壞了,之前她因爲電梯事故受傷的時候,肋骨折斷刺進了肺裏,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情況。
本來比較安靜的舞會一下子就好像捅了麻雀窩一樣,全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在大部分人的認知當中,唐斐然只是一個火一點的明星而已,怎麼敢在天信集團的年終舞會當中這樣不給侯總面子?!
而且早就聽說唐斐然脾氣不好,經常動手打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這樣隨隨便便就把人一腳踢成重傷,也太可怕了吧!
見周圍人都站着看着這一幕,葉雲晴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動手解開那人的領帶。葉雲晴本身就是極限運動愛好者,一些常見的急救知識還是知道一些的,在傷者呼吸困難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對頸部有所束縛的。
剛要動手,紀容舒輕輕拉住了她,然後說道:“褚清,你來。”
葉雲晴偏頭望過去,果然就看見褚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舞會上,不得不說,紀容舒的這個小跟班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候瑾祁聽說了消息也匆忙趕過來,一看現場的情況,簡直頭都大了。雖然參加舞會的人之中並沒有記者,但是今天的新聞肯定是攔不下的。
“叫救護車了麼?”候瑾祁問道。
葉雲晴點了點頭,“打了,已經在路上了,現在不是交通高峯,救護車應該很快就能到。”
就這樣,火急火燎的將人送上救護車,候瑾祁派了一個祕書跟着,這舞會經過了唐斐然的幾番折騰,顯然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候瑾祁頂着一張面色並不怎麼美好的臉上臺做了最後的陳詞,宣佈這一年度的年終舞會圓滿結束。至於圓不圓滿葉雲晴不做表示,但是明天的新聞已經可以想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