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收復暗堂
正德皇帝沉吟了少許。遲疑的說道:“赤袍長老所說不錯,但赤袍長老既然要朕以身犯險,親自做長老你的人質,以寬慰長老的疑惑,那赤袍長老有有什麼可以讓朕對赤袍長老放心呢,要知道。我們雖然今日結成同盟,此後哦一段時間共同進退,但這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的,不知道赤袍長老有什麼可以寬慰朕心呢?”
正德皇帝說罷,身體悄然的後退一步,唯恐惹怒赤袍引得其的追殺,要知道赤袍雖然年邁,已近百歲高齡,但其一身絕頂的武功,確實能夠在整個九州排的上名次,甚至,正德皇帝懷疑,這赤袍就有可能是整個九州最厲害的武者,如赤袍這般的武者,可以說九州任何的地方,人物都不可能懶得住他。當然。這裏面也包括朝廷的重地,皇宮。
赤袍驚奇的看了眼正德皇帝,眼中微不可查的閃現過一絲的惱怒,稍作猶豫之後說道:“正德,難道老夫這上百歲高齡的名聲還不能讓你放心嘛?要知道,老夫在江湖之上也有着些許威名,是不可能幹出叛離同盟的事情的!”
“抱歉……,朕身爲皇者,很是清楚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即使生命,親情。友情、甚至愛情都不可以完全相信,那些些許身外名聲,去騙騙剛入江湖的小孩子還可以,對於朕這個就在陰謀之中打滾的人來說,卻是難以相信!”正德皇帝搖了搖頭,神情堅決無比。
“你……!”赤袍憤怒的悶哼一聲,隨即陰冷的看了正德皇帝一眼,沉默了下去。
不久之後,只見赤袍很是珍重的自懷中取出一本金泊書本,不捨的撫摸了少許之後,輕嘆一聲遞給正德皇帝:“這是我族中聖典,關係到整個守護一族與九州大地的所有祕密,雖然老夫研修了很久都沒有能夠理解,但也是老夫現在最爲珍重的物件了,正因爲如此,所以一直以來,老夫都是待在身上。片刻不敢離身,現在既然正德皇上你不相信老夫,那麼這件族中聖典就權當抵押好了!”
“守護一族聖典?”正德皇帝自赤袍手中接過金箔書本,打開看了眼,見其上面雖然影影綽綽的有着字痕,但卻一時之間也讓人無法理解。
不過這金箔書本的樣式與做工卻並不似現代之物,看其那裝飾做工,很有可能是上古之物,所以正德皇帝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大概的相信了赤袍所說的話。
“赤袍長老,據朕所知,守護一族只有聖劍,何來這聖典。難道是守護一族從來沒有外傳的隱祕不成?”正德皇帝用手輕摸這金箔書本,遲疑的向着赤袍問道。
“你不知道那就正常了!”赤袍不屑的冷哼一聲,顯然,他對正德皇帝要挾他之事讓他很是不滿:“其實這聖典赤袍以前也並沒有見過,一直以來,在我守護一族的內部,都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據說我守護一族的族地之內,有着先祖所留的金箔聖典。而在這聖典之上,不僅記載有罕見的決定功法,還有着一些關於整個守護一族與九州存亡的祕密,”
“不過是傳說而已!赤袍長老也太過信以爲真了些!”正德皇帝眼中閃現過一絲的鄙夷,隨即向赤袍問道:“既然剛纔赤袍長老剛纔所說,這聖典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那麼爲什麼現在又在赤袍長老手中呢?難道是憑空出現的不成?”
眼見正德那滿是不相信的神情,赤袍暗自惱怒不已。只見其冷哼一聲,眼中寒芒閃爍,語含殺氣的說道:“難道正德皇上還懷疑老夫的話不成?”
“豈敢、豈敢,只是正如赤袍長老所說,此物剛剛出現,讓正德很是疑惑罷了!“正德皇帝連連擺手爲自己辯解,但其內心,對赤袍所說的話卻還是保持一定的懷疑,畢竟這是兩方合作的基礎,如果赤袍不願意付出他最珍重的東西,反而用這個金箔書本來敷衍與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哼……!”赤袍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了,只一眼就已經看出這正德皇帝對他的話還是有着懷疑,不過兩人現在是同盟關係,而且還是赤袍迫切需要的,所以赤袍雖然對正德皇帝懷疑自己心存不滿,還是在遲疑少許之後,沉聲的對正德皇帝解說道:“其實你沒聽說過也純屬正常,此物確實剛剛出世不足數年,想來正德皇上你也很清楚我守護一族有着一把能夠號令全族的聖劍吧,而這件聖典,就是與聖劍同時出世的!”
“與聖劍同時出事?”正德皇帝一愣。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凝聲的向赤袍長老問道:“長老,如果正德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這次聖劍的出世,是被親王府的孤雪所謂,難道這金箔書本就是伴隨這聖劍一起出世的嘛?可是爲什麼前幾次聖劍出世時朕卻並沒有知道有這金箔聖典的出現呢!”
“這也正是讓老夫疑惑與不解的地方!”赤袍請捏着額下白鬚,沉吟許久之後,才沉聲的說道:“我守護一族傳說聖典存在已經數千年了,可是卻一直不曾見過,只是這次聖劍出世時聲勢不同反響,甚至引發天地異樣,所以纔在保存聖劍的巨石之上開啓了一扇暗格,而那是,這金箔聖典就放在那暗格之中!”
“哦……!原來如此。”正德聽了赤袍所說,不禁遲疑起來,看着手中的金箔聖典,內心很是猶豫,按說,守護一族傳承數千年,那麼其家族內傳承的聖典絕對有着特別的功效,但畢竟剛纔赤袍說過,他研習數月,卻並沒有能夠分辨出這聖典之中的記載。這就讓正德很是不解與疑惑了,畢竟守護一族的先祖也不是傻子,絕對不會跟後世子孫開這般玩笑,那麼這就說明,這聖典肯定有着隱祕的方式破解,只有破解了之後,才能知道聖典之中所記載的東西。
想着這些,正德皇帝用手輕巧着桌子,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沉聲的說道:“那好,這件聖典朕收下了。朕也會替赤袍長老妥善保管,等到我們合作結束之時,朕會親自將原物交還給長老!”
說罷,正德皇帝轉手將金箔書本交給韋小寶,細心的叮囑了一番,隨即就見韋小寶捧着金箔書本走了出去。
眼見韋小寶將金箔聖典拿走,赤袍很是不捨的看了眼,隨即神色恢復平淡的對正德皇帝說道:“既然正德你已經手下了老夫聖典,那麼這次合作就算正是確立了,九月初九,是我們守護一族每年的慶典之日,那時候老夫會給正德你們消息,然後一起動手!”
“赤袍長老請放心,九九重陽之日,正德必定親率朝廷精兵趕到守護之地與赤袍長老相會!”正德滿意的一笑,隨即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如此就好,現在時間不早,老夫出來多時,唯恐守護一族內有人察覺,老夫就先離開了!”赤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對正德說道。
赤袍說罷,就向着正德皇上點了點頭,神色陰冷的走出了書房,隨即就見庭院之中突然颳起一陣清風,赤袍已經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眼見赤袍離去,正德皇帝的神情瞬間陰冷了下來:“如此囂張,難怪守護一族也要走到了盡頭了,不過你們如此,那麼就怪不得朕要徹底剷除守護一族了!”
而也就在這時,已經回到了正德皇帝旁邊的韋小寶神情恭敬的施了一禮,隨即向着正德皇帝問道:“難道皇上真的誠信要與這赤袍結盟?這赤袍身在守護一族太上長老高位近百年,純粹的老狐狸一個,恐怕和皇上結盟也是有所圖啊!”
“哼……,他有所圖我哪裏不知?只是最後誰爲獵物,誰爲獵人不知道呢!”正德皇帝不滿的冷哼一聲,隨即沉聲對韋小寶說道:“韋愛卿,近來親王府有何異動沒有?”
韋小寶見正德皇帝發怒。隨即很是驚恐的連連後退,稍微的思量少許之後,才說道:“近來親王府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好似在醞俍着什麼陰謀一般!”
“居然有如此之事,韋愛卿,你要加緊對親王府的監控,務必不能讓親王府幹擾了我們在守護一族的大事!”正德皇帝緊促着眉頭,寒聲的數道。
“是是是……!皇上請放心,微臣在親王府府邸旁佈設了無數的暗哨迷迭,更是設計將幾個皇家迷迭送入親王府之中,只要親王府稍微有些意動,臣等就會告知給皇上早做決斷!”
正德皇上滿意的頷首,隨即向韋小寶問道:“那金箔聖典可有收好,雖然不知道赤袍所說是否屬實,但也算是一件奇物!”
“已經派出八百裏加急運往京都城,想來到了京都城止嘔,會有人妥善保存起來,必然不會讓赤袍所劫!”
韋小寶淡然的一笑,滿是成竹在胸之色。
“如此就好,必須嚴密監控,不得有絲毫的懈怠,如若不然,小心你的腦袋!“正德皇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韋小寶聽見正德皇帝如此一說,神色雖然更加恭敬,但在其內心卻也深有不滿,更是對正德皇帝暗自恨在心中。
而這,也爲最後正德皇帝喪生在韋小寶手中埋下了伏筆。
也就在韋小寶與正德皇上彼此交談的時候,親王府來了一羣客人,而這幾人,正是守護一族暗堂的龍咆、龍嘯兩位長老。
“兩位長老遠道而來,孤雪未能親身遠迎,真是罪過!”孤雪攜帶這風瘸子與狼焰、天鳴驚三人遠遠的迎出了府邸,見龍咆、龍嘯兩人攜帶這一大羣黑衣人走了過來,面色一變之後,就客氣的迎了上去。
也就在孤雪遠遠迎過去的時候,風瘸子神情猶豫了少許之後,才沉聲的對孤雪說道:“孤雪小姐,看這龍咆、龍嘯兩人此次前來,應該是別有深意,要不他們也不會帶來如此多的人!”
“我知道!只不過他們如果認爲我孤雪就這麼好欺負,能夠被他們喫下去,那就錯了。”孤雪悶哼一聲,隨即說道:“既然他們來了,還要算計與我,那麼就要做好被我孤雪所算計的準備!”
風瘸子疑惑的看了眼孤雪,神情很是有些怪異,或者說是疑惑,要知道,孤雪上次防禦朝廷的攻擊的時候,所設下的毒計,可謂是非常狠毒,只不過是簡單的幾句話,就決定的了數百萬流民的生命,有此可以知道,此時的孤雪已經漸漸的變了,現在的孤雪雖然還有着溫情,但也只是針對與有限的幾人,而剩餘下來的其他人,或者說是那些普通哦百姓,在此時孤雪的心中,已經漸漸的變得和螻蟻相似。
這是成功者或者說是掌權者所必須有的心裏素質,這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悲哀。
“風前輩,此事雖然狠毒,但也確實是出於無奈,現在守護一族已經日漸動亂,而九州各個強大的勢力都對守護一族心生貪念。這還不說,更對九州皇權產生窺竊,所以,爲了避免給九州百姓帶來太多的傷害,我們只能儘快的結束現在的現狀,只有推翻了皇朝,殺了狗皇帝,然後壓迫住各方勢力,才能夠保護九州百姓有個安穩的生活環境。這就有如有人身上長了個膿包,爲了生存下來,那麼就必須痛下決心,不管有多少的痛苦,也要親手將膿包割破,這樣才能夠使得這個病人生存下去,而現在九州的情形也正是如此,或者說是更加的險惡,可以說,現在九州的百姓就是那個生了膿瘡的病人,而九州各方勢力,就是病人身上的膿瘡。爲了維護九州百姓的生存,我們必須做那個持刀之人,痛下決心,這樣才能還九州百姓一個安慰的生活環境!”孤雪說罷,神情已經變得很是痛楚。
風瘸子審視的看了孤雪很久,他向從孤雪的神情之中看出孤雪剛纔所說的話是否屬實,但不久之後,他失望了,現在的孤雪早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可憐小丫頭,現在的孤雪心機深沉,心狠手辣,早已經學會將內心的所思所感隱藏在內心深處。任何人也看不出來。
不過,風瘸子在思考少許之後,就放棄了對孤雪的探尋,要知道,風瘸子在與孤雪相伴的途中,已經漸漸的將孤雪視作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現在女兒想要去完成他的心願,那麼風瘸子即使是不願意,但也要去幫助與他,而正因爲如此,所以風瘸子雖然很是不願意,上次還是答應孤雪,幫助其完成那些險惡之事。
不過讓風瘸子稍微安慰的是,最後他並沒有能夠傷害多少可憐的流民,因爲朝廷應對的快的緣故,所以很是輕鬆的將整個事情平復。
也就在孤雪與風瘸子相互談論的時候,龍嘯、龍咆兩人已經帶着一衆暗堂所屬來到了孤雪的身前。
只見龍咆、龍嘯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恭敬的對孤雪說道:“孤雪大長老,守護一族暗堂所屬龍咆、龍嘯攜帶暗堂之人前來聽侯孤雪大長老差遣。!”
孤雪滿意的答應了一聲,含笑的看向龍咆、龍嘯兩人,見龍咆神情隨意,而龍嘯神情恭敬,就已經知道了兩人對待自己的不同,不過此時的孤雪早就已經學會如何隱藏自己,所以只見其輕笑一聲,隨即對兩人說道:“兩位長老辛苦了,孤雪已經在府邸之內設下了美酒佳餚,不入兩位長老攜帶諸位暗堂兄弟,先一起飽餐一頓,隨即我們在商量後面的任務如何?”
龍嘯與龍咆兩人看了孤雪一眼,隨即恭敬的答應了一聲,就轉身對身後的暗堂之人簡單的吩咐了一聲之後,就跟隨孤雪走進了親王府邸。
不一刻後,孤雪就帶着龍咆、與龍嘯和幾位暗堂的管事來到了內院,此時內院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的事宜,只見那令郎滿目的各色佳餚,南北菜系呈現各種不同的色彩與美味錯落的擺放在正席之中。
而在庭院的內席中,親王早已經等在了哪裏,親王在見到孤雪已經帶着龍嘯幾人走了進來時,親王怪異的輕笑一聲,隨即趕緊走到孤雪等人身前,親熱的交談起來。
不一刻後,孤雪幾人已經各自入座,隨即十餘個美貌的少女就相繼端着美酒走了上來。
“來來來……!各位暗堂的兄弟們,這是父王在宮廷之中所得到的美酒佳諒,現在已經埋在地底進二十年,今日父王難得大方一會,我們可要痛快的喝個夠啊!”
孤雪說罷,就高高的端起酒杯,連聲催促起龍嘯等暗堂之人來。
龍咆、龍嘯兩人都是殺手出身,所以對毒術都有很高的造詣,只不過是端起來聞了聞,就已經放心的喝了下去。
而孤雪眼見各位暗堂之人將酒喝下之後,神色一正,就冷聲的問道:“現在實時動盪,而孤雪身爲守護一族大長老,手掌族內聖劍,可卻不能夠完全掌握暗堂,不知道龍咆。龍嘯兩位長老有什麼解釋呢?”
龍嘯兩人顯然沒有想到孤雪會突然問出如此問題,各自神情一變,兩人對視一眼,剛要說話,就感覺身體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已經知道身中劇毒。
“你……,你居然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