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一看長相就是那種書生公子哥,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跟了孟淵清,但是酒量肯定不行。他們今天要給自己的老大找場子,免得孟淵清以後欺負他們老大身後無人。
“這……”老二眼裏書生公子哥一樣的老大們對視一眼,笑眯眯地答應了下來,“好,既然兄弟盛情,我們幾個恭敬不如從命。”
至於老二老三完全喝趴了,他們幾個還完全沒有醉態的事情,那就是後事了。
進了孟府,假太子早就在這裏等着了。作爲‘媒人’,假太子一臉笑容看着新郎新娘走進來,親自爲他們證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玉紅花被女眷簇擁着進了洞房,而喬秋,則是被一衆男人拉出去喫酒了。
全南陽的男人爲了感謝喬秋成親了,灌酒灌得極少,菜倒是很貼心地給他喫了很多,就怕他晚上沒力氣應付新娘子。
慕容聞風在喬秋身旁呼哧呼哧地笑出了豬聲,“淵清,你這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只要你成親了,全南陽的姑娘就沒有惦記的對象了,可想而知,從明天開始,南陽會有很多人陸陸續續成親。”
喬秋瞥了他一眼,“你以爲,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嗎?”完事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慕容聞風,然後往洞房方向走去。
顫抖吧!單身狗!
跪下吧!王老五!
慕容聞風沒有看明白喬秋那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好友進洞房以後,倒是有不少公子哥兒來給他敬酒來了。
明明看着對方一臉的笑容,不知道爲何,慕容聞風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公子哥們兒:麻蛋好不容易等走了一個給女人散播‘瘟疫’的瘟神,差點忘了這裏還有一個!
喬秋進了洞房,此時房間裏面已經沒有了任何人,新娘坐在牀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肚兜罩紅紗,雖然是蒙着蓋頭,但依然很誘惑人。
喬秋看得眼熱,走了過去,給她把紅蓋頭給揭了下來。
對上那雙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的眼睛,喬秋心裏面微微一熱,好像感覺更親近了幾分。
兩人喝了交杯酒,玉紅花幫她換下了喜服,讓她去屏風後面洗了個澡,而自己又去喝了兩杯酒。
喬秋迅速洗了澡,穿上薄薄的一件紅衣走了出來。
玉紅花此時已經躺在牀上等着她了。
見她出來,將鋪蓋掀開了一些,“相公,進來。”
喬秋沒有什麼猶豫地進去了,如今天也不算冷,她即使不用內力護着,也不會感覺到有多冷。
不過感受到牀鋪裏面的溫度,喬秋還是感覺到了滿足。
玉紅花伸出藕白的手,纏在喬秋的脖子上。柔軟靠近了喬秋的胸膛,接着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相公……秋兒。”
有些意亂情迷、正要翻身做某些事的時候,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什麼激情都沒有了,虎了吧唧地看向她,“你叫我什麼?”
“秋兒,秋兒,秋兒……”玉紅花吻上她的脣瓣,還在不斷地念着她的名字。這是告訴她,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喬秋很快就沉淪在玉紅花給她的快感裏面,思緒都混沌了。
第二天早上,當喬秋神清氣爽地起牀時,他的手下來跟他報告說,今天凌晨慕容聞風醉的不省人事,被擡回了慕容府。
喬秋嘖了一聲,慕容聞風曾經可是跟東方無澈吹噓說自己千杯不醉的,才一晚上就趴下了。
手下:從昨天下午喝到今天凌晨,不止千杯了吧……
喬秋看了眼身側的玉紅花,心情有點複雜,今天早上她問她性別究竟是什麼的時候,與紅花怪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生氣地回答道:“相公與我同牀這麼久也沒有看出妾身是男是女麼?”
喬秋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然後又問了玉紅花是否記得喬秋?
玉紅花卻警惕起來,反問她喬秋是誰?
喬秋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玉紅花恐怕只有晚上才記得他們之間的事,還是等晚上再問吧。
而玉紅花的提問,喬秋只說是晚上聽她說的。
玉紅花狐疑地看向她,“真的是這樣?爲什麼我半點不記得?”
“你說的夢話,怎麼記得呢?”喬秋道。
玉紅花還是相信喬秋的,因爲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喬秋沒有騙她。
晚上的玉紅花:你的第六感就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白天,喬秋和玉紅花逛了一天自家的府邸,玉紅花興奮得很,時不時地發出驚訝的聲音。
喬秋心裏卻跟貓抓似的,一心等着晚上問玉紅花究竟是怎麼一會事?
逛到下午的時候,玉紅花走到柳樹下,湖面上的涼亭裏面,就不肯走了。
喬秋從後面抱住她,“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今天總是魂不守舍的?”玉紅花不高興地問。
喬秋嘆了口氣,“夫人,你在引誘我,你知道嗎?”
玉紅花臉紅了一下,“別亂說?”
“我何時亂說了?成親一個多月,我陪在你身邊的日子,總是比分離的時間多,我想你。難道你不想我嗎?這兩日來了這南陽,可是爲了成親的事情,我硬生生地憋住了,沒有去找你。”喬秋炙熱的呼吸噴薄在玉紅花嬌嫩玉白的脖頸上,“昨夜只一夜,怎麼能完全滿足我呢?”
玉紅花臉紅到了脖頸,“不正經。”
喬秋微微一笑,眼睛一眨,稀疏且長,根根分明的睫毛掃在玉紅花的臉頰上,這一下,彷彿掃進了她的心裏,從腳底心躥上了一陣酥麻,直達心臟,悸動不已。
玉紅花軟着身體,靠在喬秋懷裏,幾乎沒有了站着的力氣。
喬秋輕輕一笑,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極撩人,“夫人難道沒有發現今日府中所有下人都不在?”
玉紅花眼睛睜大,她這纔想起來府裏爲什麼這麼違和……
原本她以爲是下人繞開了他們,不想打擾他們而已,卻忽略了這府裏安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放了他們三天的假期,就是要他們不要打擾我們……”說着,喬秋解開了她的衣服。
“相公……”玉紅花按住她的手,可是她自己的氣息也已經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