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在步入正軌,某人卻陷入寰場!俊
山本葵發誓,她從來就沒這麼丟人過。
瞬步時候踩在房頂上,竟然因爲一不小心而差點滑倒,站穩了之後抹了一把汗,突然就覺得自己傻得可以。
先不論別人如何,自己好歹也跟市丸銀打了一百年的交道,此君的各方面能力無論是在真央時期還是現在隊長時期,都是足夠優秀。
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葵一咬牙——有些人就算是很強,還是讓人擔心。
趕到的時候兩個暴靈壓的人正打得不可開交,三番隊副官吉良站在遠處一臉驚恐,而雛森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三個出逃副官兩個都在這裏,很好。
看起來市丸銀沒有佔據下風,葵鬆了一口氣,坐在屋頂上看着。
看起來小正太日番谷真的被銀氣得不輕,雖然葵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猜測中至少跟倒地不起的雛森少女有關——看看,小孩子就是沉不住氣,容易感情用事。
葵坐在屋頂上一臉興致盎然。
看着日番谷始解,華麗麗的冰雪系斬魄刀搞得空氣中水汽芬芳,葵感嘆真是又一個好用的夏日必備啊啊。
又看着銀被砍掉袖子,凍住左手……好像……她坐得遠有些不確定。
那傢伙……睜開眼了吧……?
混蛋竟然在老孃以外的人面前睜眼你不想活了是吧?!
山本葵跳下屋頂,一邊留意着日番谷對於市丸銀的攻擊,一邊思索着是要從吉良那裏拔刀砍雛森還是直接用鬼道攻擊。
早說過了,她不是什麼光彩的人。
動了市丸銀,就要考慮到即將出手的山本葵。
掛着笑容瞬步到吉良身邊,這可憐的孩子還在冰裏面驚訝日番谷的牛逼,葵一把抽出他腰間的斬魄刀。
“呦~好久不見啦。”
“山、山本、山本大鬼道長?!”
吉良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個白色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單薄,卻又很是活力。
“等一下還給你。”
聲音也是從風中飄過來的,夾雜在水汽之中。
葵到達雛森的旁邊,注意到少女的刀掉落在地上,刀柄上都是血。
“哎呀,我應該直接用她的刀纔對……”
一時沒想到,某葵一臉懊惱。
那邊市丸銀已經始解斬魄刀用伸長了的水果刀襲向雛森。
吖吖,果然是想法一致很有默契。
葵似笑非笑地看着日番谷,舉起未解放的三番隊副官斬魄刀,刀尖衝下。
彷彿在說你看我都跟你說過了你還不聽老孃我可是言出必行呀~
一下子被戳兩個洞,不死也要重傷吧,好好在四番隊休養有時間我會去看你的,雛森小姑娘。
“山本!”
日番谷怒了。
“誒?”
葵停住。
原因不是日番谷的聲音,而是名爲松本亂菊的十番隊副隊長突然出現,單膝跪地,在雛森前面攔下了市丸銀的神槍。
“松本?”
那便是正太君的疑惑,聽起來放鬆不少。
葵突然覺得這兩個相似的姓氏連在一起很刺耳。
再次詛咒自家老頭。
差點廢了亂菊的灰貓,銀笑了一聲,收手。葵從後面清晰地看到亂菊放鬆了緊繃的身軀,臉頰邊也有冷汗。
她僵住。
【看兩個原本情深意重的人把刀相向,不是很有意思麼?】
話說,市丸銀。
你這個混蛋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吉良對雛森。
市丸對松本。
誰知道什麼時候山本對朽木或者山本對市丸?
“葵!”
亂菊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知道啊。
對五番隊副隊長揮刀。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雛森真的受傷了會是什麼後果?”
想過啊。
在四番隊呆個十天半月唄。
“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不計後果了?”
她沒有。
“我沒有。”
葵低頭想看雛森一眼,才發現日番谷已經把她抱起來,地上只留下刀柄沾血的斬魄刀飛梅——殺市丸銀用得着這麼痛苦?
還是……她原本要殺的,是一個下不了手的人?
比如,日番谷冬獅郎。
市丸銀早就甩甩手走人了,留下吉良還等待着山本葵還他斬魄刀,少年一邊看着自家隊長的背影一邊心急卻什麼都做不了。
某葵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斬魄刀一橫,指向亂菊。
她一直就覺得男生的斬魄刀都好重,這一刻卻覺得無端輕鬆。
“我說亂菊,這麼認真幹什麼……”
“小葵你!”
沒見過用刀指着人還嫌別人認真的,亂菊一時搞不清山本葵到底在想什麼。
“你見不得你們隊長着急,我見不得銀被割了袖管,這都不行?”
她頓了頓。
“下次說不準連你們一起砍,你信麼?”
日番谷眉頭更深,亂菊倒吸一口氣,不由得退後一步。
“葵……”
山本葵放下手,隨意把斬魄刀一扔,聽着“哐當哐當”的聲音,突然一笑,非常燦爛的模樣。
“開玩笑的~”
她轉身打一個呵欠,慢悠悠往一番隊隊舍方向走。
“吖吖真是累死了,那把刀真沉啊……”
如此變故讓亂菊和日番谷一時回不過神,愣愣地站在原地,最終小正太決定先把雛森送去四番隊,而松本亂菊說。
“她只是覺得有意思才這麼說的……吧?”
“松本。”
走在前面的日番谷沒有回頭,聲音被壓抑得很深沉。
“如果她和市丸是一起的,那就必須小心。”
某葵悠閒散步回到一番隊的時候發現門口還有亮光,想起這個時候老頭子或許泡了溫泉有點睡不着所以出來等她,於是小跑向了“爺爺的關懷”。
“老頭?”
跑近了纔看到不是自家老頭子,失望之情擺在臉上。
“怎麼是你啊……”
曾是火山的冰山,山本葵看着夏日必備系列第一彈朽木白哉很無語,沒想到這個大少爺還在這裏。
“一直等在這?”
“嗯,”某少開口,面無表情,“原本想着如果再晚一點就直接去四番隊了。”
“啪嘁~”
爆出青筋的聲音。
“你沒事幹等在這裏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受重傷進了四番隊或者生死不明麼?或者想聽聽我的臨終遺言啊啊混蛋?!”
“哼。”
那邊很是不屑。
“你的遺言,除了每年給你帶酒還有什麼?”
“啊嘞?”
“我先回去了。”
“哦……”葵呆呆地轉過頭,看着某人側身而過,側臉線條像是畫出來的一樣好看。
“白哉。”
“嗯?”
停下腳步。
“明天有空的話,一起出來坐坐吧,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怎麼把露琪亞救出來。”
“不必要。”
喂喂,怎麼還是這麼固執啊真受不了這個壞脾氣。
她纔不相信這個悶騷君真的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妹妹嘞,前幾天浮竹找她說起來這個朽木白哉真的很是冷血,她隨意說了一句“不是”,收到了浮竹意外的表情。
“你這個語氣……好像跟朽木隊長關係很好了?”
這句話簡直是平地驚雷,炸得山本葵突然醒悟。
說起來,這些年她追市丸銀辛苦得要死,似乎不知不覺中跟朽木白哉的關係也好起來了,比起以前見面即爭吵見面即諷刺見面即打架的場面好很多。
甚至還有點習慣……吖吖,這個事情很不好。
葵搖頭。
“搖頭做什麼?”
“誒?”
“回去吧。”
朽木大少很快走掉,山本葵轉頭準備翻牆回去,卻發現門口的亮光還沒有消失。
六番隊的燈籠。
葵挑起燈籠看了很久。
話說……這麼多年她對於六番隊燈籠的執着也有點讓自己不知所措,本來是沒什麼的,卻爲毛會有這種情緒嘞?
甚至還在朽木老婆過世那年沒跟銀一起去煙火大會,把好好的一個整數一百一十變成了一百零九真罪過。
真麻煩一邊去一邊去~~
她挑着燈籠翻牆。
就在躍過高強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一個念頭,突然得就像是暴風雨時候毫無徵兆的閃電,片刻亮光。
他該不會喜歡我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山本葵大小姐今晚又一次做了傻事。
腳下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面着地。
起身之後一邊揉着臉頰,一邊低聲詛咒。
“混蛋……”
翻了這麼多年牆頭一次栽得這麼醜,某葵慶幸自家老頭沒看見的同時腦袋裏面掠過兩張臉。
“一個兩個都是……”讓她煩心。
而此時市丸銀卻在中央四十六室掩着鼻子皺着眉對着一個原本該死去的人說着“哎呀哎呀這個味道真是不好聞呦,藍染隊長。”
對方輕笑一下。
“只用忍受兩天就好,何況你明天還要出去——朽木露琪亞的行刑日期會再次被提前。”
“啊嘞?藍染隊長忍不住了麼?”
“不,是某一個人的成長已經達到了我的計劃,所以要提前。”
眼鏡後面的眼眸裏面情緒複雜。
“真是期待啊~”
市丸銀雙手揣起來,咧開嘴笑得開心。
“銀,我把你叫來還要說一件事請。”
這麼溫厚的聲音,直覺上卻不會說出什麼令他輕鬆的話。
“藍染隊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
藍染轉過頭,微笑。
“雛森如我計劃,日番谷如我計劃,阿散井和朽木也會如我計劃,甚至旅禍……你知道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是什麼嗎?”
“嗯?”
興味盎然。
“弱點。”
雛森桃對於“藍染隊長”的憧憬,日番谷對於雛森桃的保護,阿散井和露琪亞的青梅竹馬,朽木白哉對妹妹的在乎,甚至旅禍的營救計劃初衷。
人如果有了某種執着,就會成爲明顯的弱點。
“藍染隊長的意思是?”
“殺了山本葵,你能做到麼?”
在一百多年前,他曾經告訴過市丸銀,自己的弱點要自己除去,這麼多年來松本亂菊還不足爲懼,而前幾天他和山本葵的失蹤卻足以證明了這個女人的危險性。
不能收爲己用卻對銀產生影響,不得不除。
“能做到麼?”
他又問了一遍。
充滿屍體腐臭的室內,某人的聲音仍舊是一如既往帶着玩笑的歡樂。
“當然啊,藍染隊長都這麼說了。”
“我很期待,銀。”
第二天一早,山本葵又被地獄跌吵醒,每天這麼多事情簡直就不能讓人睡一個好覺,無非又是會議,某葵抄起枕頭準備再虐死一個生命。
卻注意到此只地獄跌不同以往的那隻,看起來要大很多。
她伸出手讓黑蝶停在指頭上沉默了一會兒。
不久之後從被窩裏起來把被子一甩。
“中央四十六室那羣老頭子回了一趟火星老家麼?!”
朽木露琪亞行刑日期再次提前,自通知時起29小時後,並且不再變更。
也就是說,明天中午。
別的不說,那時候太陽那麼大很容易曬黑的!!!
不能換個時間麼?!
葵穿好衣服直奔山老頭房子,卻沒看到半個人影,經過片刻思索她還是決定去找朽木白哉——如果還能沉住氣,這傢伙就真是牛逼了。
她找到朽木白哉的時候正巧看見了拂袖而去怒氣衝衝的浮竹,想來再一次勸說失敗,這悶騷君真的就捨棄了“騷”只“悶”着了……
“真難得,你還在喝酒?”
不是說注重養身的朽木大少不連着兩天喝酒麼?
“嗯。”
“捨得露琪亞死掉?”
“……”
不說話了,答案是否定。
葵拿過他的酒杯放到一邊。
“救,還是不救?”
“不。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什麼,我就遵從什麼。”
“那我去。”
反正除了自己不想的,剩下都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
“哼,反正我被抓了就說是受你指示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