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張巖的右手的戰斧也打了出去,一股股如同惡龍般的雷電籠罩而去,形成一片雷域禁地.
太陽神主眼中射出兩道太陽神光,光芒純淨,崩碎雷域,擊殺萬獸,在張巖的戰技中炸出了一個缺角。
與之同時,太陽神主的神劍已經斬下,高萬丈,燃神炎,斬殺一切神魔,直接殺到張巖近前。
張巖這兩手同出的戰技,換成一般的神皇,就算是中階神皇也能打殺了,可是現在太陽神主隨手破之,反殺兩來,信手捏來,感覺如同喫飯喝水般的簡單。
不過張巖不知道的是,就算在太陽神主那個強者倍出的年代,能讓太陽神主這樣出手的人也不超過一個巴掌。
這一劍斬殺過來,虛空中只剩下了光芒,劍意繚繞,江海斷流,斷天斷地。
“走,走!”雷貓大吼,它感覺到自己存身的王座已經快要崩潰,聖皇不可怕,可怕是太陽神主,隨手一擊都是法則風暴。
張巖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外,無論是刺客、戰士還是法師,在光明神劍之下結果都是一樣。
“時光恆河,我爲過客,星辰損落,位面崩潰,時光洪流。”王座上光芒流傳,一道時光迎着劍光沖刷而戰,毫不退縮,太陽沉落,光芒衰退。
太陽神主身上不斷的閃現出衰老之氣,而張巖被光芒之間斬中,同樣胸口有一道巨大的裂縫。
一步深淵,太陽神主根本不可能給張巖任何思考和戰鬥是時間,又是一劍斬來。
簡簡單單一劍,充滿了毀滅。
張巖身體一繃,竟然打出一股強大的金色光芒,王座之上發出暡的聲音,一個虛空大佛坐浮現在張巖的身後,大佛手掌按下,抵擋住了太陽神劍的光芒。
“咦”太陽神主沒有想到張巖會這樣的頑強,這樣都能抵擋的住,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後退,反而虛空大佛一出,他的身體受到了一些影響。
虛空中緩緩出現九個太陽,一縷縷金色的神性綻放,流淌着最強大的神焰,恐怖無比。
太陽神主不會在給張巖機會,張巖畢竟是聖王,還不是聖皇,就算是實力在超強,依然差着一個巨大的等階鴻溝,很多絕世強者就倒在了這一關。
九日一出,張巖的臉色也微微變色,血腥王座向後退出幾百米,直接發動了魔怒套裝和死亡支援。
雷貓已經駭然的說不出話來,太陽神主根本不像是在戰鬥,而是的玩耍一般,各種法則信手捏來,九日齊輝也不過隨手一擊。
在這樣的強者面前,任何戰技都沒有用,除非你擁有遠遠高於太陽神主的實力。
張巖退後之後緊緊的盯着太陽神主,既然是任務,就算絕對有希望,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值得自己去拼一下。
“我能戰勝同階的太陽神主,就絕對能戰勝高過自己一階的太陽神主。”張巖王座變化光彩,紅色狂暴之力傾泄下來,就如同一道血河,張巖的氣息在血河的沖刷下瘋狂的提高着。
霸體之所以強大,不光是他的難以想象的防禦力和恢復之力,更主要是因爲這是張巖從血祕和獄火焚天決中融合出來的自己的東西,更經過了時光恆河的洗禮,絕對不下於一件神器。
噗!張巖渾身是血,站在原地,無數的光芒穿透他的身體,要把他徹底抹殺在無盡的光芒之中是,神魂都要俱滅。
張巖活下來了,在九日光芒穿射過來的時候,他的身軀就好似鏡子中反射出來的一道光芒,虛實交匯,一秒中的是時間混亂,讓張巖從恐怕無比的九日中獲得了一線生機。
“來吧,也嚐嚐的血腥王座的味道。”血祕運轉,渾身發光,肌膚都有一種不朽,綻放氤氳,張巖的斷魂發出一種好似荒獸怒吼的聲音。
“萬獸圖!”這一次,張巖神念徹底激發,完完全全的把萬獸珠裏看到的戰場模擬出來。
萬獸珠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寶物,裏面刻錄了萬族大戰的場景,張巖每日都會抽出時間在裏面鍛造神識,很多戰鬥經驗就是通過一次次感悟萬獸廝殺領悟的。
戰場浩瀚,每一頭參與在其中的魔獸等級都不下於張巖,所謂模擬,不過是把自己的戰技中加持上自己感悟的那種爲了種族繁衍下去的決然,那種廝殺到最後一滴血都不放棄的兇狂。
啪,一聲輕響,太陽神主向後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他的身體就好似玻璃一樣開始碎裂。
太陽神主在笑,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沒有一絲的懊悔和生氣。
張巖心中忽然明白過來,這一擊就擊殺了太陽神主,並不是自己的戰技強大的逆天,也不是時光法則影響了太陽神主,最主要的是因爲太陽神主動用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具複製體所能承受的本身。
太陽神主看上去強大的無敵,可是核心之中就好像佈滿了裂縫的玻璃,一觸即碎。
“叮:擊敗太陽神主(聖皇初階)複製體!”
聲音傳來帶着一絲讓人心神跳動脆聲,甚至帶着一股不該有的興奮和詫異,可就是這樣出現在沉思中的張巖耳海之中。
忽然間,張巖看見一點白色的光芒忽然射進了自己的眉心之中,那是米粒大小的小小一截光芒,普通的如其他正在消散的光芒神焰。
就是這一縷光芒,讓張巖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嚴肅,兩條劍眉深深的豎立了起來。
“這是什麼。”米粒大小的光芒中包含着太陽神主從聖域到聖皇全部的領悟,可以說萬分珍貴,恐怕就是傳奇階的強者獲知有這樣的記憶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到手。
張巖從來不是一個獲得了好處立刻得意洋洋的人,而是會冷靜下來的思考。
創世之中從來無會出現無緣無故的獎勵,更何況還是在固定獎勵明顯無比豐富的情況下。
金光觀想包裹着這團寶貴無比的經驗,甚至裏面有完整的光明經。
張巖心中震撼,這可不是需要自己摸索感悟的經文,而是創造者創造這段經文時的感悟,如果吞噬了這段記憶光芒,那這些經驗記憶甚至創造光明經時的感悟都將是自己的,不分一二。
“不好!”這時候張巖所在的空間開始碎裂,強大的時光風暴在張巖四周飛舞,那種可以摧毀一切的氣Lang,就算是現在的他也不敢輕易的招惹。
立刻了這裏,張巖又回到了最初進來的地方,依然是納格湖水之中,站在無數的白骨中央,而眼前依然是那個漂浮在中央的無頭神屍。
張巖也說不清楚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他本來已經有八層把握這個葬在不知明空間中的人應該是血祖,那個創造了血祕,一心想要挑戰神靈的人。
可卻沒有想到湖水中不過是一個折射,是太陽神主殘留的一縷氣息的複製體。
當湖水中又出現無頭神屍的時候,不少人心中都暗暗鬆了口氣,五頭神屍依然靜靜的飄浮在那裏,甚至那身華麗的衣服上看不到一點戰鬥過的痕跡。
“輸了嗎?可惜啊。”有精英階的玩家嘆了口氣,清楚地感覺到這應該是一個非常難得挑戰級任務。
“我就知道沒有人能獲得神屍。”說話是一名大家族的族長,他的祖上也曾經闖到過神屍的周圍,可惜無法靠近,但獲得了一擊強大的攻擊戰技,成爲鎮族戰技,萬代流傳。
惜君心中卻是莫名的有些擔憂:“失敗了,那你到底是死了呢還是被傳送回來了?”
想到這裏惜君猛的抬起頭,衝上了水面,向着岸邊走去。
無論失敗與否,他都應該從這裏回來纔是。
“門主?”老龐低聲詢問。
中年人微微笑了一下,看着惜君離開的身影輕聲說道:“這個世界是她們的世界,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們可能會出錯的地方彌補一下。”
“那,白金鑽戒這邊?”老龐可以肯定惜君小姐着急離開,絕對和那個白金鑽戒有關係。
“好久不見,白金鑽戒。”就在張巖身前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在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英俊爽朗,臉上始終掛着和煦的笑容,女子冰冷卻如同如同一株生長在冰山上的雪蓮,讓人不禁生出一縷採摘之心。
張巖眼睛越過男子,直接盯在了女孩的臉上,那種熾烈的光芒讓女孩大怒,本就冰冷的臉上更加陰沉了幾分。
“你們找我什麼事?”張巖冷漠的問道。
蒼狼家族的飆風騎士蒼和天驕小狼王齊思娜。
張巖和蒼狼家族的關係絕對惡劣到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無論是颶風騎士蒼還是老祖弗羅多每每想起張巖都後悔當初怎麼不下點決心一巴掌拍死他。
蒼微笑的問道:“能和太陽神主大戰不落下風,白金鑽戒你已經超過了我。”
說到這裏蒼的眼中閃過火山一樣的興奮,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是不和你打上一場總是不甘心的,所以我來了。”
“還有我,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了你,白金鑽戒。”齊思娜毫不掩飾對張巖的恨意,甚至幾道強大的法則之力不受控制的從嬌軀上散發了出來,讓人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