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皮層一片混亂的祈佑已經分不清夢幻和現實了,完全分不清大腦裏的聲音從何而來,也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左舒懷抱着她一路回家,在那個屬於彼此兩人的小洋樓裏等着她清醒。
可是,翟景天跟尹以墨的出現,似乎成了另一種定局。
“我要見佑佑。”
一上來就氣沖沖的翟景天等着左舒懷的眼神跟要殺人似得,可惜人家左少卻是冷冷一掃。
“佑佑不想見你們,她睡了。”
“左舒懷,你別這麼自私行嗎?佑佑有自己的選擇,她見不見我們是她說了算,不是你,即便是佑佑正常的時候,你也沒權利替她做任何決定。”
尹以墨的話向來都是正直的好笑,也不知道當初他都幹什麼去了,這些人一個個的在自己面前充好人,可若是沒有他們,自己跟祈佑也未必會成今天的樣子。
“你們想見她?那我告訴你們吧,她懷孕了,需要休息,現在已經睡了,倘若你們這些自詡爲她親人的人,不想看見她因爲你們而一屍兩命的話,我只能說,你們還是走吧。”
“……”
怔愣的眼神裏飽含不可思議,尤其是尹以墨,簡直覺得這個消息跟紮在自己心口上的尖刀一樣,磨出了血肉。
“不可能!你騙誰你呢!左舒懷你也太不要臉了,這樣跟強迫她有什麼區別?你明明知道她失憶了,還要這樣欺騙她,你覺得這樣等她清醒後會怎麼樣!”
翟景天這一番劈頭蓋臉的叫罵,簡直是問的對極了,他左舒懷既然敢做,就敢認。
“我早就說了,佑佑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帶走她,你回去告訴齊楚,就是他的那點心思我已經清楚了,他想借我的手來讓QY公司破產,將佑佑記恨我嘛……”
嘴角勾一抹冷笑,左舒懷按下門口的防護系統,很快這小洋樓的周邊便有了警報還有監視器等等。
“佑佑跟我已經是血脈相通了,而跟他只會漸行漸遠,他清理了QY公司,我會給佑佑一個更好的。”
“你!”
拉一把要上前幹架的翟景天,尹以墨只能任由這房門外被一道放下的電門擋住,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只怕翟景天此刻已經被電擊了。
“該死的!左舒懷欺人太甚,我看他現在就儘管得意去吧,我不信佑佑在清醒後不會恨死他。”
一拳頭砸在路邊的車上,發出“嘀嗡嘀嗡”的響聲,空曠的大街兩旁,唯有被路燈拉的老長的身影,伴隨着幾分淡漠。
靠在車邊上的尹以墨抱着胳膊半晌無聲,卻被翟景天踢一腳問道。
“你認慫了?”
涼涼的眼神一掃,尹以墨一言不發,但翟景天卻是被他這眼神看的熄滅了幾分火氣。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佑佑該怎麼辦?”
一連串爆炸似得問題在腦袋裏迸發出來,如果這只是祈佑跟左舒懷兩個人的事情,那他們還可以用各種手段來解決,但問題是……
他們已經有了孩子,一個無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