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散發着鑽石級別味道的男人款款邁步,接過後面跟班遞上來的鮮花和禮盒,掃一圈這偌大的宴會場地後,才矜貴的開口。
“佑佑呢?”
身邊的傭人趕緊回話道:“小姐還在樓上。”
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太太,自己兒子的媽媽竟然成了別人家的小姐了?
左舒懷在心裏咽一口堵塞的酸味,卻是照舊一臉勾着淺笑,戴着墨鏡,捧着鮮花禮物往樓上走去。
這一次,他可是要給祈佑留下一個更好的印象纔行。
而此刻在房間裏,已然被傭人們打扮成公主樣的祈佑,正坐在沙發上,聽着翟景天的解釋。
這一番解釋,是他跟尹以墨,還有齊楚三人齊齊定製的,既不會傷害她,也不會讓她對他們三個人太陌生。
“你的意思是說,我母親跟我父親去澳洲療養了?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只是以前失去了聯繫,最近才找到的?”
聽着祈佑的重複,翟景天可勁兒的點頭,天知道他怎麼覺得騙人,尤其是騙眼前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祈佑,感覺自己好像在犯罪一樣呢?
不過,盯着她這昏睡了一年,卻好似連整個人倒退了四年,變得水嫩嫩的小臉後,翟景天忍不住拉着她起身道、。
“走吧,別糾結那麼多了,總是你表哥我,負責將你照顧好就是了,其它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擔心!”
“那我想見爸爸媽媽呢?”
“放心,他們會見到的,但他們現在在接受醫生的調養,暫時不方便見家人。”
“……是嗎?可是我好想他們了。”
“放心放心……”
只好滿口胡鄒的拉着祈佑就往外走,可是剛到門口,卻被一陣花香味堵住。
“佑佑。”
此刻摘了墨鏡,一臉帥氣笑容的捧着手裏的鮮花,揚了揚另一隻手上的禮物的左舒懷,簡直跟誘拐小綿羊的大灰狼一樣啊。
“你……你來幹什麼?”
翟景天脫口而出的冷話在顧忌着祈佑後,而變得緩和幾分,然而一臉莫名其妙的祈佑則是追問道。
“他也是我的表哥嗎?”
只能說自己一覺醒來,竟然多了兩個有錢有顏的表哥外加一個同樣帥氣的小叔叔後,祈佑還以爲左舒懷也是個什麼親戚呢?
既然自己家有這麼多親戚,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呢。
“呃……”
不過再商量的時候,三人都沒決定將左舒懷說成是什麼身份的,而眼下,能回答祈佑這個問題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我當然不是你表哥了,我是你男朋友。”
“什麼!”
不等祈佑驚訝的望去,翟景天已經大喊一聲了,可惜上前一步將鮮花塞在祈佑懷裏,順勢將翟景天推出去的左舒懷,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我想送你個小禮物。”
晃着手裏的禮盒,左舒懷對自己的用意說得很清楚,而門外的翟景天捏着拳頭生怕自己再亂喊什麼讓祈佑受了刺激,只好跑去找房門鑰匙了。
而裏面的祈佑則是低頭聞了聞這手裏的花香莞爾一笑道。
“你作弊啊,這花上噴的是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