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其中的美好,自然是有人會陪着自己一起喫飯。
“你覺得這世上有什麼是你最可怕的事情?”
端着咖啡杯小抿一口,齊楚輕聲反問,可是盯着齊楚咖啡杯的翟景天,卻是睨眼往自己放咖啡豆的櫃子上掃去。
“既然不能喝酒,怎麼還喝黑咖啡呢,早上起來喝一杯就行了,怎麼中午還喝?”
想着黑咖啡喝多了也是傷胃的,翟景天有些蹙眉的問着,卻被齊楚反駁。
“怎麼,昨個還說要把咖啡豆送我呢,怎麼今個才喝了你一杯就心疼了?”
“呵,我是心疼你的胃!”
這自然的話從嘴裏說出後才覺得有幾分羞乃,可說出去的話又不能收回來,於是翟景天在這落地窗外的陽光下漸漸的紅了耳根,直到……
“嗯?”
被齊楚伸手碰上的手指一顫,卻是抬着一雙迷濛的眸子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見那張薄脣卻是輕吐。
“不讓我喝咖啡,總不能連礦泉水也不給我喝吧。”
自然而然的從翟景天的手上接過杯子,齊楚也不嫌棄的端着喝了一口,這才接着喫飯,明明是普通至極的動作,可在他做來就變得美妙無比了。
“嗯……”
自己清清嗓音回神,可是卻發現連筷子都拿不穩了,還冷不丁的被齊楚嘲笑一句。
“怎麼,西餐喫多了,連筷子都不會用了?要不要我餵你?”
好吧,這話的重點原來在後面呢,先是一愣,再是一怔的翟景天,很是咽咽口水,卻是默默地拒絕了,這樣的好處自己還是……
等等吧。
“呵。”
只是被齊楚這一聲輕笑拂過後,翟景天舀着勺子喝着蔬菜粥,忍不住的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撕着麪包小口喫着的齊楚正含笑般的瞅着他,於是……
“咳咳……咳咳……”
翟景天保證,這回他可是真的被嗆住了。
“瞧瞧,剛纔還說我呢,現在不好的可是你吧?”
起身,將喫了剩下的半塊麪包放在盤子裏,齊楚一邊抹着嘴角的麪包屑,一邊從翟景天面前走過,餘光處看見他身上的睡袍被腳上的動作帶出一個弧度。
而此刻的翟景天,已然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直到主臥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翟景天才默默地將那剩下的麪包和剩下的飯菜都喫光了。
嗯,怎麼以前沒覺得自己的飯這麼好喫呢,而且還是自己的剩飯。
……
惠澤楊在被翟景天和齊楚聯合糊弄後,連國內僅有的支持都沒了,外加上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惠敏如臨時倒戈,甘願成爲別人的傀儡而出賣自己。
於是,惠氏的股票一落千丈,連同惠澤楊也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只不過,被送進局子裏只怕出不來的惠澤楊,自然也是不能被什麼人都打的,然而沒怎麼吩咐裏面人動手呢,卻有人已經先行出動了。
“哥。”
“賤人!賤人!都是你害的我!放我出去!惠家是我的!”
難得在判刑前來見一面,而此刻的惠澤楊已經落魄到了瘋魔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