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婷嬌都敢誇下海口了,那自然就要想辦法讓王婷嬌試試,不過她還是多次的跟王婷嬌確認,她已經看著白清清離開,現在不想再輕易的把白家的任何人搭進去她的生活裏,雖然王婷嬌不姓白,但她是白家的乾女兒,替白清清照顧或者說完成白家二老未完成的事業,她就是白家的人。
望裏自覺欠白清清的夠多了,實在不想多添一筆,而剛纔一開始太過激動的顧玉,也調整過心態,跟望裏一樣的想法。
“得了,瞧你們這模樣,跟我家小姐之前形容的一模一樣,有什麼好緊張,大驚小怪的。”她對著兩人的反應笑彎腰,這點也跟白清清很像,在這種時刻,她永遠不會是那個特別緊張或者是給別人壓力的,那怕面對是自己的命運。
“先看看怎麼把我弄進去他談談吧,我看他阿在裏面應該挺怕的了,而且我也想問問,怎麼什麼不學好,學到去俱樂部了,拿錢回去以前的孤兒院多好阿?”王婷嬌碎碎的雜念著,起身拍拍兩下手,一副俐落。
這倒是個好問題,剛纔只是拿個東西進去這不難辦,現在如果要讓王婷嬌跟著進去,警方那邊就沒那麼容易通融了,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正式的人員,沒理由去詢問犯人,否則能進去早進去了,還拖到這時候?
正當望裏煩惱不已時,王婷嬌已經先動作一步,抓著一個從審訊室中走出的警官,剛好是主要負責的頭頭,她掃了一眼對方身上的打扮跟氣質,瞬間辦斷出這人應該是能作主的,便開口攔人。
“這位警官,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讓我跟裏頭的人談一談?”
“什麼?噢,你是……白家的……”那警官頓了頓,一下又有點胸悶,血壓嘩啦啦的往上衝,不過怪不得他,你說這一個警局裏,有李家顧家的人就算了,連白家都冒出頭來,這整間休息室的身價有多金貴?萬一來個腦子發狂的攻擊這裏,他們可是冒著自己腦袋都要保護這三人安危的。
然而現在白家的乾女兒要進去看犯人?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王婷嬌,現在白室集團的總祕書長,華夏地區執行長,您需要我的名片嗎?”說完就行雲流水的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順勢塞到警官的手裏,滿面堆笑。
也不好意思不收,只能幹笑兩聲把名片放到皮夾裏,那警官知道,在他有生之年裏,大概都不會想跟財團的人打交道,所以這名片收的也是走過場罷了,而王婷嬌應該也只是做做樣子。
“王小姐,我不能讓你進去見犯人。”雖然說那警官剛纔因爲王婷嬌送進來的玩具得到了那徵信社員工第一次除了冷漠跟嘲諷外的反應,不過他還是按規矩來,不願意輕易的破壞。
如果人人都能去審問犯人,那要警方做什麼?而且雖然那人大笑了那麼幾聲,但也實在很難證明什麼,萬一這笑代表的不是什麼好意思,那王婷嬌進去,豈不是危險?
“可是如果我說我認識他呢?”王婷嬌用起道理說服警官,她緩緩的又解釋了一次自己跟裏頭那人的關係,看到那警官的表情慢慢改變後,又補充了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可以去查一下他的人際關係跟過往職業,有些是查不到的,他在很多報社連個試用期都待不過,不過應該有幾間小的待了超過三個月。”
聽她說的這麼有信心,老實說要不是礙於法令,那警官倒是很想讓王婷嬌試試,畢竟現在是王婷嬌主動提出要協助調查,可不是他拿著什麼逼人,真出事,白家應該遷怒不到他們頭上來,而且……另一個原因則直接了點,他們現在真的什麼都問不出來,如果有突破口,或許可以讓調查進度快速一些。
說到底,他最想要的還是趕快請走這幾尊大神,別讓他們繼續在這裏逗留了,而裏頭的那犯人,有什麼消息就趕快提供,讓他們快快去把那些兒童找回來,警官挺擔心那些孩子的,這犯人無論牽扯的多廣,在這裏一時半刻也不能有什麼動作,倒是那些孩子,撇開可能還會掀起什麼風雨不談,其實在外頭多待一天就是多讓他們的價值觀扭曲一天,小時候的性格還是能夠扭轉的,只要有夠強大的正能量,適當的輔導就沒問題了,就怕一路這樣拖下去。
可是怎麼能破例呢?也許有些長官會覺得,既然有幫助就去吧,不過這警官倒不走這路線。
忽然審訊室中另一個階級低了一點,負責留守盯著的警員匆匆跑了出來,在那警官旁邊小聲的說了些話,警官不斷的挑眉,有種喜上眉稍的樂。
那犯人居然主動要求要見王婷嬌,說如果她陪同參與偵訊,他會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完全交代清楚。
這就是另一種狀況了,雖然不能跟犯人妥協,但是如果是對於案情有突破的幫助,這在報告上也不致於站不住腳,畢竟怎麼說來都比是因爲被集團施壓才破壞規矩來得好。
“王小姐,犯人主動要求你參與偵訊。”警官嚴肅的說完後,見王婷嬌就要往裏頭衝,橫跨一步擋住她的路,開口交代注意事項。“我們等一下會陪同你一起進去,不過因爲不知道犯人到底有沒有攻擊性,所以希望你不要激怒犯人,也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王婷嬌打斷,她嗔了一口。“什麼攻擊性,不會的,你沒看他那樣子,聽說被抓還是被俱樂部的員工擋著的?笨成這樣我不會笑他的,而且就算我笑他他也不會生氣……另外阿,你們能別一口一聲犯人嗎?他又還沒有確定真犯了什麼法。”
這番話說的倒是挺對,老實說也還沒有證據能確定他跟那些孩子一定有關,就算他之前是替崔維恩辦事的,也不一定就跟孩子有牽連,王婷嬌這話並沒講錯。
“你們就叫他阿猴吧,或者小猴子什麼的,現在應該胖了,可能是人猿了,隨便,差不多就得了。”
“……”在場衆人,包括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顧玉跟望裏,額頭都爬滿了數不清的黑線,都快能編成網了。
“那現在可以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