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回北京有一段時間了,國外處理完就飛回來了。國內其實沒什麼事需要他管,他整天窩在公寓裏連陽光都極少見。
凌晨四點他開着車沿着環城公路轉啊轉啊,等太陽昇起他最後停在一個水餃攤旁。周潮生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穿着休閒裝坐在馬紮上安靜喫水餃的傅白,現在的他除了模樣俊朗些與其他人沒有一點區別。周潮生停了停脫了西裝才下了車。
“水餃真好喫,有什麼祕方嗎?”傅白夾着一個水餃,喫的一臉滿足,不時的和攤主夫婦搭着話,現在的他普通的只是一個性子爽朗的小青年。
周潮生過來得時候,傅白喫的正香。“我女朋友也喜歡喫水餃,我們總是包不好。”
“下次叫她一起嘛,我來教她。”攤主熱情的招呼着,臉上是被熱氣燻出的汗珠,一臉和善。
傅白嚼着嘴裏的水餃慢慢不動了,低着頭。“好啊!下次一起來。”
周特助知道傅白說的是誰,也不敢搭話。傅白硬是喫完最後一個餃子把湯都給喝光了纔對着周特助說了第一句話。
“付錢。”
周潮生算是明白了,大早晨叫他起來就是因爲傅大少爺出門沒帶錢。
傅白直徑上了周潮生的車。“找人把我的車開走。”
現在的傅白在國內早沒了實權,傅氏平常也沒什麼事需要他去做。只是眼下這會兒上了周潮生的車,有點不妙。
周潮生打量着他的情緒,小心的開口。“去哪?”
“公司”
餘光裏男人懶懶的坐在副駕駛上,一臉漫不經心。周潮生看的心驚,傅白這一去沒有大浪也得掀起個小波。車停到傅氏門口,周潮生從後座拿出早準備好的西裝遞給他,傅白看都沒看直接又給扔回來了。
傅白下車一手扶着車門彎着腰,對着他笑笑。“左右我現在在他們眼裏就是個廢人,何不更貼切一點。”
車門關的不輕不重,但在周潮生心裏卻重若雷霆,傅白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清了。
傅白沒等周潮生泊車就自己先走了。
前臺是一個新換的小姑娘還不認識傅白,見他往裏闖,急忙一把攔住傅白。“請問您找誰?”
傅白停下步子,嘴角掛起懶懶的笑,挑眉緊緊地看着她。“我找傅白。”
“傅白?”前臺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倒是沒什麼印象,但是一聽說姓傅還是認真的想了下,幾番思索纔想起那個公司裏傳的關於傅家獨孫的八卦。“我們傅總不來上班的。”
“是嗎?”
前臺看他一臉不信,忍不住向前耳語了句。“公司裏沒有我們傅總的職位。”
“哦~~”傅白站直身子,眯起眼睛笑着,眼角微斂,讓人看的心驚。
“傅總。”周其臻停完車遠遠地就看見傅白被堵在前臺處,心裏猛地一涼。
前臺這下傻眼了,看向周潮生求助,怯怯的叫了聲:“周特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