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檸噤住聲,見他悄悄拉開一條縫正好能看清房間裏的情況。
“抱歉,傅總想要的東西我沒法給你。”那人的態度很是強硬,傅久安倒是能沉得住氣。
“王副總這年頭沒有什麼是不能買賣的,要是真有,只能說明價錢還不夠動心。”傅久安笑着把一張卡放在桌子上。
那個姓王的副總刷的一下子站起身就要走,一臉憤怒的對着傅久安。“這個公司我也是看着長大的,不可能出賣,傅總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傅久安也不在意他要走,從桌子上拿起那張卡在手裏隨意把玩,聲音清冷:“聽說王副總的兒子在美國留學是吧?要我說美國這地方總不太安全...”
王副總猛地頓住腳,回過頭滿臉不可置信。“傅久安做人不要太過分。”
傅久安也站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做的過不過分要看王副總怎麼做了。”
傅久安把那張金卡塞進王副總的西裝口袋裏,笑得一臉得意。忽然傅久安朝他們這邊看了眼,傅白抱着趙青檸趕緊閃開。
門外西索了一陣,又傳出關門聲,然後一切迴歸平靜。
趙青檸一把扯開捂在自己臉上的手,一臉嫌棄。
傅白倒是沒理她,徑直拉開茶水間的門往沙發旁走。趙青檸好奇的跟了上去,只見傅白從桌子上的花盆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是一個錄音器。
“這是?”
“傅久安的罪證。”傅白拿着轉在手心裏,眯起眼睛回了句。
傅久安最近想要收購一家醫療器械公司,一同競標的公司中有一個對手公司讓傅久安費盡了心思,可誰都知道這是塊肥肉又怎麼肯放手,他就打上了對方副總的念頭,只要拿到這個對手公司的標底其他人不足爲懼。這事兒成了傅久安在傅氏的權威就又能上一個臺階。
“罪證?”趙青檸喃喃自語了一句。
她說的很小聲偏偏落進了傅白的耳朵裏,他猛地把趙青檸推進沙發裏,接着俯身而上,盯着趙青檸的眼睛一臉凶神惡煞。“怎麼,趙小姐想通風報信?”
趙青檸愣愣的搖了搖頭。
傅白見她搖了頭,就從她身上翻過去坐在一旁。
趙青檸晃了一下神:“你要告他?”
傅白斜睨了一眼,語氣戲虐:“怎麼,你心疼。”
趙青檸沒說話,她心疼個什麼勁,把傅久安暴打一頓直接扔進監獄都跟她沒關係,關鍵是傅白如果要告,他要告什麼呢?是現在的還是六年前的,還是一起都告了。如果是現在的跟她沒有半毛關係,可若是六年前的,趙青檸也算是一分子。
“喂”傅白拍了下她的腦袋,“走啦,想什麼呢?”
傅白像是對這個地方很熟,三拐兩拐就到了大廳。路上趙青檸試探性的問:“你沒抓到王副總給傅久安標底,這樣也行嗎?”
傅白忽然停了下來,趙青檸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上了傅白的後背。傅白回過頭語氣戲謔,“行啊,腦袋終於靈光了。”
趙青檸沒理會嘲諷,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傅白神祕一笑也不再多說。傅久安爲人謹慎,會見王副總這事換了好幾個地點,現在能抓住他賄賂這事就成了一半,至於另一半傅白有把握的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