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有句話叫旁觀者清嗎?別人的事,我隔岸觀火,自己的事,我渾渾噩噩。到時候你不想娶她也不行了,我想他父親過段日子就會向皇上上書,讓皇上成全秦落衣的相思之情。大夫已經回了我,秦落衣的身體很正常。”蘭若溪道。
“你說他父親會?就算他父親有這個心思,落衣也不會允許的!”青城澤道,“你未免把人心想的太複雜了。”
“人心,你自小住在宮中,人心你比我懂得多,誰小時候不天真浪漫,真正變壞是長大纔有的事,你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女人是自私的,情是自私的。”蘭若溪已經滿是淚痕,“你的事我不管,若是你娶他人,我們只能是形同陌路這一個結局。”
“溪兒,你就這麼不相信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見異思遷的壞男人?”青城澤道,他的背影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那麼孤獨,讓人看了獨添了一份寂寥。
“那你要我怎樣?前方明明就是困難重重,我作爲一個女人,我知道另一個女人是怎麼想的,我明明知道我的愛情有危險,我去拯救時,你知道我是多麼的無能爲力嗎?”蘭若溪喃喃道:“你只是認爲我是喫醋而已,我自己卻知道,我是飛蛾撲火。”
她慘淡一笑,道:“青城澤,原來你並不是最懂我的那一個人”
“王妃!王妃你怎麼了?王妃你醒醒啊!”翠娥飛奔過去,抱着蘭若溪的身子驚呼。
青城澤慌張地回頭,才見蘭若溪暈了過去,他抱起她的身子,看她小臉已經滿是淚痕心下疼惜,道:“還不快給我找大夫!快點!若是遲了,我讓你們人頭落地!”
“溪兒,你怎麼樣了?”青城澤很是心疼地看着她,他有些懊惱剛纔他的言辭激烈,她身體本來就有些不舒服了,他真該死!若是溪兒有什麼閃失,讓他怎麼辦!
他把蘭若溪抱入房中,問翠娥道:“王妃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暈倒了,你這貼身丫鬟是怎麼做的!”
翠娥哽咽道:“王妃見王爺這幾日都公務繁忙,因此不忍心去打擾。以爲扛一扛就過去了,誰知道忍來忍去就變成了這樣,奴婢失職,不應該由着王妃胡來。”
青城澤問道:“這樣的狀況已經幾天了?”
“有三四天了,除了頭暈,王妃還會食慾不振,身子骨不適。”
青城澤若有所思,近幾日,是覺得她憔悴了不少,剛纔又聽說她說了那些事,心裏更加不是滋味,是他忽略了她平日的感受。
大夫過來診脈,又看了半日,才帶着憂心,跪在地上把症狀說了出來。
青城澤聞言面上染上擔心之色,他看向牀上的蘭若溪,道:“先別和王妃說,影響了她的心情,等她過陣子身子好了再說。”
秦府內,秦落衣正在房間摔碗,道:“天天讓我喝這麼難喝的藥,還看着我喝,紫瀾,我這憋着一肚子氣應該向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