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怎麼臉色這麼黑,還沒有一點笑意?從剛纔到現在也沒說上幾句話?”蘭若溪道。
“是你想多了緣故。”青城澤道,面色也沒見好。
“你不會以爲我和你三哥之間有什麼的吧?”蘭若溪道,這男人喫起醋來倒是有幾分可愛。“你放心好了,我對你三哥並沒有一絲感覺,再說你就對我這麼不自信?”
青城澤道,“我不是氣這個,我只是氣我自己,我若跟三哥一樣,能夠身體健全地出門,你就不會每次出門都這麼麻煩了。”
蘭若溪見他這麼一說,心下一軟,走到他身後,攬住他的身子,道,“你是身體健全的人啊,只是暫時需要遮掩一下,不是嗎?我都沒嫌棄你,你自己哪裏來的那些嫌棄自己的話?”
“溪兒,只是我急於想把我有的都給你,卻要你等那麼多時間,你太委屈,在外面揹着丈夫不能行人道的黑鍋,想必心裏也會難過。”青城澤道。
他好無奈,他只想把自己能有的全部給她,她現下身體不好,可她自己還不自知,他卻已經焦急到了心裏,他多想能夠像常人一樣,給她正常的生活!
“你那麼急做什麼?”蘭若溪眨了眨眼,道,“反正我們的時間還多,我們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到時候你再補償我也不遲,怎麼?今天我生辰,你就想跟我說這些沒意義的話?”
青城澤嘆了口氣,卻被她捂住嘴,道,“不準給我嘆氣,你嘆氣的已經夠多了,年紀輕輕就嘆氣跟個小老頭似的。我啊,想要的不多,只想現在這樣的日子能夠多一些就好。”
“會的,你還會有很多個生辰,會跟我一起到兩鬢斑白,咱們一起帶大孩兒,坐享晚年生活。”青城澤道。
“這就對了嘛。你看看我,以前就是那牆縫裏的草籽,經過風吹日曬,現在也慢慢長成了堅固的小草了。”她吻了吻他的脣道,“我要睡覺了。”
知道她是在掩飾羞赧之色,他也不拆穿,蘭若溪躺在被子裏,掀開半邊被子,道,“你也進來,晚上寒氣重,還是在被窩裏安全。跑了一天了,我好累!”
青城澤給她掖好被子,道,“累了就早點睡,看你今天上竄下跳了半天,哪裏有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成婚的人了,以後有了孩兒可不許這麼鬧了。”
蘭若溪縮在被子裏,喃喃道,“能不能別說這麼羞人的話了?孩兒不孩兒的,我不生,你能奈我何?”
“你生不生可由不得你。”青城澤那壞壞的聲音道。
“我們能有孩子嗎?”蘭若溪突然有些傷感的問道。
要是在這個時候她懷上孩子的話,那麼外面會怎麼說她?都知道青城澤沒有行房事的能力,她要是懷孕,那別人不得罵這孩子是野種了?
青城澤知道蘭若溪爲什麼會這麼問,只是輕輕的呢喃着,“當然會有的,不會太久的。”
被子裏,一雙大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一個溫軟的吻,讓她沉醉其中,她臉頰熱熱的,心臟也跳個不停,青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