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的思想都跟你們差不多,雖然我沒體驗整個初中的的過程,但是總的來說,我的年齡跟思想總不能跟你們差得太多吧。”
覃楓摸了摸後腦勺,臉上不好意思的在笑,今晚的晚餐有兩隻兔子,還有四隻野雞,這晚餐可是相當的不錯了,昨晚沒喫飽,今早更不用說了,就幾個野果子,很快,看着劉瑋冰把一隻只的都給烤熟了,我自己拿着一隻雞就咬了起來,劉瑋冰烤的東西總是這麼好喫,這麼合胃口。
劉瑋冰陪着我們一起喫,不過他喫的只是野果子,我看了眼他,想說話,又說不出來,我看着邊上還剩下的一隻兔子。
“那個,冰哥,你也喫點吧,反正我們都有了,還給剩下了一隻兔子,你就一起喫吧,要麼你這樣,我們看着都不舒服啊。”
“就是啊冰哥,一起。”
劉瑋冰笑了笑,但是沒動,依舊在喫着他的野果子。
“你們不用管我,我在這座山上,想喫什麼就能喫到什麼。”
我想了想,也對,別的不說,就我們現在在喫着的都是劉瑋冰抓的,烤熟的,邊上的覃楓喫着一嘴的肉,還有好多油,模糊不清對着劉瑋冰說。
“冰哥,我跟你說一件事兒,你絕對不會相信的。”
“啥事啊,還有我不能相信的事兒。”
劉瑋冰一臉笑呵呵的,邊上的覃楓使勁兒的嚥下了嘴裏那塊肉,擦了擦嘴巴。
“就是昨天晚上,我們碰狼羣了,不是一頭狼,是整個狼羣!你猜猜後來怎麼着了?”
“你說的就是這個啊,我知道啊,他帶着你們回來的嘛!”
一時之間我們都愣了,我們一起看着劉瑋冰,嘴上都忘記合上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劉瑋冰見我們看着他,緊跟着他雙手一攤。
“昨晚我就沒走來着,就想看看你們怎麼回去,想看看你們這幾天的訓練成果怎麼樣。”
“我勒個艹!”
這下子覃楓可不樂意了,直接罵娘了。
“咱冰哥,你看到我們被狼羣包圍了還不去救我們,你知道嗎,當時把我嚇得,差點喊我爹了!”
劉瑋冰衝着覃楓的腦袋“咣,咣,咣”的就是三下子,覃楓“哎喲”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我們笑了起來,劉瑋冰隨後開口。
“那些狼都是六叔養的,而且那羣狼除了六叔以外,其他人都不買賬的,本來我想出去的,可是我看到那些狼都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說來也奇怪了,我就靜靜的看着。”
“直接到了後面它們把你們送到了帳篷,我才走的,說來也奇怪,那羣狼連我老大的帳都不買的,就六叔能管住他們,後來我想了想,應該是因爲你。”
“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劉瑋冰點了點頭。
“我想應該是因爲你是六哥的兒子,還真是奇了怪了,那羣狼還能知道你是六叔的兒子。”
聽着劉瑋冰的話,我又想到了那個猥瑣的老爸,這下子我對老爸的看法又提高了一個檔次,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羣狼馴服的,邊上哥幾個都轉頭看着我,一臉的震驚,我兩手一攤,表示我什麼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邊上的劉瑋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個什麼,我先回去了,現在我就看着你們了,你們幾個自覺點做好了俯臥撐才能睡覺,反正現在你們也應該都看到了這幾天努力的成果了,要是什麼都要別人盯着才做的話,那就沒什麼意義了。”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劉瑋冰轉身就走了,剩下幾個我們把兔子分了分,大家喫一點,昨晚了俯臥撐,我們都各自回到帳篷裏了,在帳篷裏,我在地上躺着,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再過兩天就要自己動手弄晚餐了。
對於這個充滿祕密的老爸,我也是一陣搖頭,想到他我就開始不自然了,在我的心裏,他正常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正常,他不正常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正常。
到了第二天,這次我是自己起來的,昨晚睡得早,現在特精神,也睡不着了,想着也差不多該到訓練的時間了,無聊的時候我走到河邊去洗了把臉,這把我冷的。
洗了把臉,看了眼邊上,這個時候的天都還沒亮的,這個時候只能通過月亮的一點點光走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路上有個人都看不到,我想着走向帳篷那邊,這個點兒也該是訓練的時間了。
就在我轉身走了沒多久的時候,我的背後有人拍了拍我,我猛地回過頭,看到了一臉笑呵呵的劉瑋冰。
“不錯啊,心裏素質有提升了呢。”
“那個,冰哥這麼早了,從這幹啥呢。”
“喏,給你們準備早餐來着。”
劉瑋冰指了指他的揹包,我這才知道,劉瑋冰都起得比我們早得多,而且早上還得幫我們去找野果子。
“這些野果子你可以晚上的時候找啊,第二天再給我們不就行了。”
“這個嘛,我也考慮過,只不過後來想想吧,早上摘的新鮮。”
聽到劉瑋冰的話,我心裏感動得一筆。
“冰哥,謝謝了,我感覺你爲我們做了好多。”
“沒什麼謝謝的,也沒有什麼多不多的,能讓我這麼做的人不多,我是真心喜歡你們這幾個孩子。”
劉瑋冰摸着我的腦袋笑了笑,我也沒再說什麼了,我們一起走回到帳篷,這下連我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叫天哥他們起牀,看到他們起牀後都挺精神的,看來昨晚都睡的很早。
劉瑋冰把果子扔給我們,我喫着,感覺比以往喫的都甜,喫過了早餐,我們再做起了俯臥撐,現在做着和六天前做的時候相比,不能說輕鬆,但是還是可以很快的完成。
做完之後,我們重新排好隊形,等待着劉瑋冰的口號,劉瑋冰走到我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