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易側耳一聽,聽到了‘噼哩啪啦’的拳打腳踢聲,這種迅猛的聲音她好像在那裏聽到過。
她拍了拍縮到她懷裏的李冬妹,沒想到好奇心這麼大的女孩子膽子卻那麼小,“不要怕。”她小聲的安慰她,“你不是說要看嘛,既然都來到這裏了,那麼,就看完再走吧。”
她打着手電筒,拉着李冬妹溼潤的小手,慢慢的向發出慘叫聲的房間靠近。
她們躲藏在門邊看到裏面的人,趕緊捂住了嘴巴,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東方鴻業正在燈火通明的房間裏面,奮力的踢打着抱着肚子滾在地上的一個大胖子,這段時間做司機的阿進和幾個穿着黑便服的保鏢,臉色冰冷地矗立在一旁。
“阿進,把刀給我。”東方鴻業把手伸向阿進,陰森森的出聲。
阿進把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了東方鴻業手裏。
“把他給我提起來。”東方鴻業陰狠冰冷的聲音。
兩個保鏢把地上被打得頭破血流已暈過去的大胖子扶了起來,東方鴻業一步向前,把匕首飛快的插進了大胖子的胸膛,“啊”,慘叫聲驚心動魄,大胖子胸口的血液飛濺到了東方鴻業的臉上,血腥的畫面觸目驚心。
李冬妹嚇得哆嗦着把臉縮進了林曉易的懷裏。
林曉易瞅着東方鴻業殘暴冷血的模樣,心疼得發不出聲音,這個男人是這麼的冷酷,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才下手殺死了他,讓他飽受了生不如死的慘痛,他難道就不怕天遣嗎?
“笨女人!”東方鴻業冷沁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原來他已經發現了她們。
“好樣的,居然能進到這裏來,既然你們那麼好奇,我就讓你們好好的見識一下。”東方鴻業拔出了大胖子胸口的匕首,用手指沾了一下上面的血滴嚐了一下,眼裏嗜血的眸子像黑夜出沒的吸血鬼,陰森得讓人恐怖。
林曉易和李冬妹呆立在原地,驚惶失措。
“把她們帶過來。”東方鴻業冷冽的聲音。
兩個保鏢把她們帶到了東方鴻業面前,李冬妹低着頭,哆嗦着不敢抬起眼睛看他。
東方鴻業纖長而帶着血腥的手指挑起了林曉易蒼白的小臉,陰寒碟血的眸子看得她心裏發涼,“說!是誰出的主意?”
林曉易哆嗦了一下小嘴,沒有出聲。
東方鴻業玩味地撫摸着她芙白的下額,睨着她纖弱而略微發抖的身體,“怎麼,害怕了嗎?既然有膽到這裏來,就不應該害怕。”
林曉易困難的嚥了一下口水,承受着他磨人的審視。
“阿進,幫我賞幾個響亮的耳光給李冬妹。”東方鴻業狠戾地出聲。
“不要打她。”林曉易話音剛落,阿進麻利的巴掌已甩到李冬妹的臉上。
“啪啪”李冬妹兩邊嬌嫩的臉上出現了五道觸目驚心的掌痕,“哇”她捂住嘴角流血的臉,看着阿進還不罷甘休的手,嚇得哭了起來,“不要打了,少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東方鴻業,不幹她的事,是我叫她陪我來這裏的,你要打,打我好了。”林曉易仰着蒼白的小臉,惱怒地睨着一臉陰狠的東方鴻業。
“好樣的,笨女人,竟然自討苦喫,阿進,賞給她幾個耳光。”
東方鴻業狠戾地瞪着一臉倔強的林曉易。
阿進看着林曉易嬌嫩蒼白的小臉,猶豫了一下,單膝跪在了東方鴻業面前,“峻哥,我不敢。”
“滾!”東方鴻業一腳把阿進踢倒在地上。
東方鴻業一手勾住了林曉易的纖腰,把她帶進了懷裏,擒住了她的小嘴,那沾滿血腥的舌頭纏上了她的小丁香,差點讓她反胃得嘔吐。
東方鴻業對她狠狠的啃噬吮吸了一番,才帶着怒氣鬆開了她紅腫的芳脣,“笨女人,竟敢到這裏來,好!我讓你見識一下,把那個記者給我帶上來。”
兩個保鏢趕緊把一個萎萎縮縮嚇得臉色發白的瘦高個人押了上來,推倒在地上。
東方鴻業用拳腳招呼他來了一頓毒打,把他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掛彩的跪地求饒,“老大,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給angus做事了,求你饒了我吧。”
“不敢?你竟然有膽破壞我的名譽,你就應該有思想準備承受後果,你以爲angus派人二十四時小時保護你,我就動不了你嗎?他那幫飯桶對我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東方鴻業陰狠地冷哼出聲。
“是是是,老大,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瘦高個子跪天拜地的求饒。
“呵,寶貝!”東方鴻業冷笑着把匕首塞進了林曉易手裏,“他就是那個在八卦報紙上說我們夜夜索歡的人,是他害你給東方啓貴辱罵的,去,把他的眼睛挖下來。”
“東方鴻業。”林曉易驚愕地瞪着他碟血的眼,“你一定要這麼殘暴嗎?你已經殺了一個人,還要繼續那麼兇殘下去嗎?”
“招惹我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東方鴻業對那兩個保鏢大喝道,“把他給我按到地上。”
那兩個保鏢把瘦高個子按倒在地下,瘦高個子嚇得呼天搶地的大叫,“不要,老大,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
“業,求你不要”林曉易奮力的想掙脫捉住她雙手,要把她拉向瘦高個子的東方鴻業。
“閉嘴!”東方鴻業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瘦高個子的跟前,強迫她顫抖的小手把匕首插進了瘦高個子的眼裏面,那滾燙的血飛濺到了她手上,嚇得她癱瘓在東方鴻業的懷裏。
瘦高個子的慘叫聲和血腥的場面嚇得李冬妹癱坐在地上,看着林曉易嚇得慘白的臉,她淚流滿面,後悔不該煸動她到這裏來。
“怎麼樣?寶貝,他們都說我是魔王,現在,你也和我一樣的殘酷,那你就是我的魔後了,喜歡嗎?”東方鴻業嘴角勾起了冷殘的笑,撫摸着林曉易蒼白的小臉。
“東方鴻業”林曉易哆嗦着小嘴,瞅着他狠戾碟血的雙血,“你簡直沒有人性”
“招惹我的人,就算不死,也會生不如死,這就是我的作風。”東方鴻業玩味地撫弄着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匕首,指着瘦高個子已暈厥過去的身體,對李冬妹喝道,“你,來把他給殺了。”
“不,少爺,不要”李冬妹嚇得連連後退,躲藏到了牆角。
“把她給我拖過來。”東方鴻業冷喝道。
兩個保鏢即刻走過去把她拖到了瘦高個子的跟前,東方鴻業把沾滿了鮮血的匕首塞進她哆嗦的手裏,指着瘦高個子的胸膛,“把它插進去。”
“不”李冬妹嚇得趕緊扔掉了匕首,撲到東方鴻業跟前求饒,“少爺,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是誰?是誰出主意到這裏來?說!”東方鴻業惱怒的大喝。
“是我。”林曉易顫抖着聲音說道。
李冬妹哀憐地看着她和東方鴻業,哆嗦着嘴脣,不知道說什麼爲好,她不清楚,東方鴻業到底想怎麼對待她們。
“很好。”東方鴻業冷哼一聲,撿起匕首塞進林曉易也是瑟瑟發抖的小手,“你來把他給殺了。”
“業”林曉易悲痛地看着他狠戾的雙眼,“他已經沒有了一隻眼睛,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阿進,把那個消息靈通的人給我帶上來。”東方鴻業冷沁的喝道。
阿進從裏屋拖出了一個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的中年人,把他推倒在李冬妹旁邊。
“讓這個男人強b李冬妹。”東方鴻業冷酷的睨着林曉易傷痛的雙眼,陰寒的臉就像地獄的魔王,“或者你殺了這個人,二選一。”
“東方鴻業!”林曉易哀傷地看着面前的這些人,無論是那一個,她都不想傷害,她不明白,爲什麼東方鴻業把人的生命看得如此低賤,“他們到底犯了什麼罪,你一定要這麼殘忍的對待他們?”
“我不開心,他們招惑了我,死罪!”東方鴻業眸子裏面全是嗜血的光茫。
“就算是他們招惑了你,也不至於要死吧,況且,冬妹是蘭媽的女兒,你怎麼忍心這麼對她?”林曉易對於他的殘絕心疼不已,爲什麼,爲什麼他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我讓你來決定,二選一。”東方鴻業狠戾的眸子睨着她哀傷的眼神,一點也不爲所動。
她明白了,無論怎麼選擇,對於她來說,都是殘暴的決擇,東方鴻業分明就是想把她變得像他一樣嗜血成性的妖魔。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林曉易痛心地看着他不容違逆的臉。
“第三個選擇?”東方鴻業嘴角勾起了鄙夷而冷殘的笑,他指着李冬妹身旁的那個中年人,“第三個選擇就是,讓他強b你!”
“你”他的話像一把匕首刺進了林曉易的心裏,頓時鮮血淋漓,曾經因爲蘭媽和李冬妹的話,她還抱有一絲絲的希望,也許,他對她還有一絲的眷戀,至少,眷戀她的身體,可是,現在看來,他真的只是把她當作一件玩物。
“你的意思是”林曉易忍住錐心的心痛,悲痛地看着他,“你已經對我厭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