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放開我,我們已經跳了很久了,再這樣下去,人家會懷疑的。”楊曉易央求地看着他戀戀不捨的神色。
東方鴻業不悅地摟緊了她的腰,“再跳一會。”
angus隱忍地走近了他們,平靜地瞅着東方鴻業對他敵視的眼,“東方先生,請你把我的未婚妻還給我。”
東方鴻業緊抓住楊曉易的小手不放,挑釁地看着angus。
“求你”楊曉易悽悽楚楚的看着他,懇切地哀求他不要鬧事。
東方鴻業看着她悽悽切切的眼眸,隱忍地鬆開了她的手,“笨女人,記住我對你說的話。
楊曉易哀傷地睨了他一眼,挽着angus的手臂向楊家鑫走去,哥哥說了,要讓她認識他們這個圈子裏面的人,她必須要強顏歡笑的接待這些前來道賀的人。
今天,是angus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聽到道賀的人在耳邊不停的讚歎,‘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未婚妻真漂亮,’‘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angus不停的微笑着看向身邊嬌小的未婚妻,她終於成爲他的人,雖然以前她和東方鴻業糾纏不清,但是,現在她已經和他確定了關係,他相信,她以後應該不會亂來的。
好不容易全部送走了前來道賀的人,楊曉易累得趴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嘟着小嘴叫道,“阿紫,快點幫我揉一下腳,我的腳快疼死了。”天,那些造型師說爲了讓她看起來和angus更加的般配,竟然要她穿這有十幾公分高的鞋,走了一天,她的腳痛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雙溫柔的手握住了她的腳,幫她輕柔的揉捏,“唔”楊曉易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阿紫,你真不賴,舒服多了。”
“蘭蘭,你需要用溫水泡一下腳。”angus溫潤的嗓聲在身後響起。
楊曉易幽幽的睜開了眼睛,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她扭過頭看了一下,看到angus正一臉溫柔地微笑着,幫她按摩着腳,她尷尬得不好意思的坐了起來。
angus看着她見外的模樣,不安地收斂起笑臉,“蘭蘭,我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你不要這麼拘束。”
楊曉易不安地咬起了嘴脣,未婚夫妻就應該親親熱熱的對嗎?可是,她好像並不想和他親熱,天,她這是怎麼了,也許,她還是自卑的,他那麼純潔高貴,而她,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雖然angus說過,他並不在意。
“怎麼了,蘭蘭,你臉色很不好看,是不是不舒服?”angus瞅着她疲憊糾結的臉色,很是擔憂。
“對不起,愛迪,我想休息一下。”楊曉易抱歉地看着對她關懷備至的未婚夫,很是內疚,“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蘭蘭,我想再陪你一會。”angus幫她拿下了頭髮上的髮簪,溫柔地撫摸着她的一次性捲髮,說實在的,他還是喜歡她那頭自然垂直、烏黑柔順的長髮。
“我想回房休息。”楊曉易穿上了傭人拿過來的拖鞋,可是,她一站起來,腳跟就痛得要命,暈喔,她一向不喜歡穿太高的高跟鞋,今天,穿着那麼高的高跟鞋走了一天,真是疼死她了。
angus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模樣,心疼得蹙起了眉頭,這小妮子,竟然沒有出聲叫他幫忙,看來,她還是對他很見外。他嘆了口氣,一把抱起了她,向樓上她的臥室走去,“蘭蘭,以後,不許你這樣,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夫,你有什麼困難,都要大大方方的求助於我,明白嗎?”
楊曉易羞愧地點了點頭,是的,他是她的未婚夫,他不但家世雄厚,爲人謙和厚道,而且俊朗專情,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個讓衆多女人爭得頭破血流的鑽石王老五,而且,始終對她一往情深,她如果不是沒腦子,就應該好好的珍惜他。
angus把她放到了佑大的公主牀上,瞅着她紅潤嬌豔的芳脣,困難地嚥了一下口水,她的小嘴就算沒有上脣彩,平時也是這樣的她嬌豔欲滴,她的笑容那麼甜美,小嘴應該也會更加甜美的,這樣想着,他的頭顱向她的小嘴伏了下去。
楊曉易頭一偏,躲過了他的吻,angus的脣親到了她的臉頰上,他愣住了,她的未婚妻,竟然連這樣的親近也躲避他。
他們就這樣保持這樣的姿態定定的愣了半響,誰也沒有出聲,兩人心裏都是心潮澎湃。
楊曉易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天,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到現在竟然還這樣疏遠他,他會如何感想?
angus緩緩地抬起了頭,傷感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在詢問她,爲什麼?
楊曉易尷尬的咬住了下嘴脣,垂下眼瞼,“對,對不起,愛迪,我我還沒準備好,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angus幫她蓋好了夏涼被子,看着她緊閉的眼睛,隱忍地轉過身,默默地離開了房間,他的心在顫抖,他很不想面對這樣的事實,她的未婚妻,和東方鴻業有過一段不爲人知的糾纏,她的心,難道還停留在他身上?
不!angus坐在他的蘭博基尼裏面,按住前額,頭痛欲裂,蘭蘭,你不可以這麼殘忍,沒有了你,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一縷夜來香的芳香驚醒了原本就睡得不安穩的楊曉易,她睜開眼睛,看到李冬妹正拿着一束夜來香在她面前搖晃,甜笑地看着她。
“冬妹,你什麼時候來的?”楊曉易支撐起疲憊的身子,按了按有點暈暈沉沉的頭,輕蹙起眉頭看着嘻皮笑臉的李冬妹。
“曉易,你家的夜來香好香,我幫你採了一束,放到臥室裏面,今晚我們一定睡得好香。”李冬妹得意地揚着手中的夜來香。
“就你的鬼點子多。”楊曉易嗔怪地瞪了李冬妹一眼,但是嘴邊卻含着笑。
“哎,曉易,說真的,不如你把臥室搬到一樓那間窗外種着夜來香的房間,這樣子,你每天晚上打開窗戶,就可以聞到夜來香的芬芳,說不定,每天晚上就會做好夢,我媽說,做好夢的人,一般都會走好運的。”李冬妹一本正經的撲閃着大眼睛看着楊曉易喋喋不休。
“嗯。”楊曉易聽了她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主意不錯,我等一下和我媽商量一下。”
楊曉易掀開夏涼被子,下牀換上了家居的衣服,拉着李冬妹的手向樓下的客廳走去。
楊曉易和董書蓉說起了要搬臥室的想法,董書蓉撫摸着她的頭,含笑的應允,只要女兒高興,別說是搬房子,就是想要一座別墅,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今天,東方鴻業沒有鬧事,如果以後不出什麼差錯的話,楊氏和潘氏兩家,都會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分割線一家高檔豪華的五星級大酒店客房裏面,一個下額有顆黑痣,留着清爽短髮的女人,蹙着眉頭看着桌面上一張張有關楊家喜慶連連的新聞報道,一雙桃花眼蓄滿了怒火,她一個氣憤,把這些報紙抓起來撕了個稀巴爛,扔到了地上。
站在她身後的幾名手下面面相覬,都不明個所以然,這幾天,有關珠寶商楊潤澤家雙喜臨門,喜慶連連的新聞報道輔天蓋地,他們已經見慣不怪,不明白他們鱷魚幫的老二爲什麼看到這些報道這麼氣憤。
“阿奔,你幫我去查一下,楊潤澤的女兒是怎麼回到楊家的,還有,有關楊潤澤現在的家庭生活,我也要清楚。”下額有顆黑痣的女人陰沉着臉,對一個手下命令道。
“可是,媚姐,你不是答應過大哥,我們今天就動身回歐洲的嗎?”阿奔不解地問道,這位媚姐一向言出必行,怎麼今天卻出爾反爾?
“我會再和他聯繫,叫你去就去。”李媚不容置疑的怒瞪着阿奔。
阿奔瞅着二當家陰沉惱怒的雙眼,應答了一聲,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間。
李媚拔通了遠洋電話,“爵,我要過幾天纔回去,你先不用爲我和兄弟們準備慶功宴了。”
“媚,發生了什麼事?不是說計劃已經順利完成了嗎?”鱷魚幫的當家很是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一些個人的私事,我辦完了馬上回去,你不用爲我擔心。”李媚平靜地向鱷魚幫的當家解釋道。
鱷魚幫的當家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好吧,媚,我希望你不要暴露了這次的行動,辦完了事情以後,馬上回來。”
“嗯。”李媚掛上了電話,美麗的大眼睛看着地上已經給她撕得四分五裂的,楊潤家一家幸福的聚在一起的全家福,眼裏露出了喋血的光茫。
楊潤澤,我不會放過你的,是你,逼得我李媚淪爲了殺人的工具,我真後悔,當年不能狠下心來殺死你的女兒,就算你的女兒已經回到楊家,我照樣不會讓你們一家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分割線angus深情地看了楊曉易一眼,眼神裏面藏匿着幾分詭異,他專注地把目光投回到車水馬龍的公路上,“蘭蘭,等一會,我要送你一件禮物,作爲昨天低調和你訂婚的彌補。”
“愛迪,不用了,你知道的,我一向並不在乎要有多隆重的訂婚儀式。”楊曉易看着他溫潤如玉的側臉,微笑着勸他不用這麼費心。
“要的,蘭蘭,如果你不接受,證明你心裏在生我的氣。”angus一反常態的表明他的禮物她非要不可。
楊曉易驚詫地看着他,印象中,他從來不會強迫她什麼,是不是現在他們已經是衆所周知的未婚夫妻,所以,他會對她強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