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機場的送機口,看着薑母與tiffany兩個人單獨站在一起,彼此低聲說着什麼的模樣,姜悟佑頗覺得有些好笑。
倒不是說她們兩個人交談的樣子多麼奇怪。其實,若是單單看薑母與tiffany兩人此刻有說有笑的模樣,他們絕對看不出,其實這兩個人連彼此之間說的是什麼都不清楚。
“阿姨這幾天,在這裏感覺怎麼樣呢?”
“當然是很喜歡你了,小美英,我可是覺得你比那個什麼智賢的可愛多了。”
“”
“”
兩人時不時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上兩句,然後彼此相視一笑,讓旁邊推着行李車的姜悟佑與姜父看的是無比糾結。尤其是姜父,低聲嘟囔着什麼“明知道聽不懂,還裝什麼裝”,倒讓姜悟佑感覺,姜父頗有些像是一個插不上嘴地小孩在鬧情緒的樣子。
總算,似乎發現再這麼風牛馬不相及地聊下去,兩個人除了傻笑,貌似也做不出什麼的薑母,招呼着姜悟佑,讓他過來擔當翻譯。
因爲姜父薑母兩人回國的日子選擇在了星期一,而這個時候又恰好是姜悟佑與tiffany拍攝《我結》的日子,《我結》工作組倒也很通融地答應了拍攝送行的場面。因此,除了姜悟佑以外,能夠擔任“翻譯”一職的張毅等人,反倒沒有出鏡。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工作去做。因此,除了姜悟佑自己以外,反倒沒有能夠擔任薑母與tiffany之間的翻譯人員。
姜悟佑磨磨蹭蹭地挪到兩人之間,滿臉的不情願。自從前兩天薑母帶着tiffany“氣沖沖”地第一個離開了生日宴會之後,姜悟佑總覺得當他處在薑母與tiffany之間的時候,氣氛總是很奇怪。tiffany倒是一如既往,彷彿永遠都不會疲憊地眯眼微笑,讓姜悟佑一見到就有種放鬆的感覺;但是薑母,那冷冰冰彷彿姜悟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的樣子,再和她轉頭面對tiffany時如沐春風般的臉色,每次都讓姜悟佑心中叨咕着究竟誰纔是孩子什麼的。
不過,叨咕歸叨咕,唯一的翻譯人員還是要履行他的職責。站在薑母與tiffany之間,感受着一邊冰冷一邊火熱的氣氛,姜悟佑像是一個機器一樣翻譯着話。
“美英啊,我家佑佑呢,最喜歡喫的是那些油炸類的食物了,最討厭的呢,則是那些燒炒過後就軟趴趴的蔬菜,比如番茄”
看着像是在背臺詞一般的薑母,姜悟佑滿頭的黑線。看着不翻譯,卻只是一臉無奈看着自己的姜悟佑,薑母有些不悅地問着:“怎麼了?怎麼不翻譯?”
“媽,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啊。”
“讓你翻譯你就翻譯,磨磨唧唧得做什麼。”薑母不高興的說着,“要不是沒別人能幫忙,我才懶得叫你來當翻譯。”
“”
看着姜悟佑一字一句乾巴巴的翻譯,還有tiffany皺着小眉頭,滿臉疑惑似乎聽不懂的樣子,薑母時不時的插嘴道,“你翻譯準沒?要是翻譯錯了,小心我以後收拾你。”
“”
於是,就在薑母如同爆料一般的講述,加上姜悟佑這不情不願的翻譯,還有tiffany這個唯一的聽衆滿眼放光的聆聽下,登機時刻就在兩個頗不願意,以及一個總算是如同解放了一半的感情中到來了。好不容易把姜父薑母送進了候機大廳,姜悟佑擦着額頭上的冷汗,轉過身來,看着tiffany,囁嚅了半天說道,“那個,剛纔我媽說的那些話,你別都當真啊”
“什麼話啊?”tiffany眨巴眨巴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迷茫讓姜悟佑不由自主地回答着。
“就是什麼‘制服控’”姜悟佑連忙捂住了嘴,做賊心虛似的轉頭看了看旁邊《我結》的那些工作人員們。看着他們偷偷憋着笑的樣子,姜悟佑一臉的後悔,“早知道剛纔就不翻譯了。”
其實,在剛纔薑母狂轟亂炸一般的爆料中,姜悟佑原本已經改編了不少內容。比如薑母說的什麼“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或者是“吸引男人的視線纔是第一要點”之類的話,姜悟佑都是能不翻譯就不翻譯,能改編就改編。原本前面的時候,薑母還大部分都是圍繞在關心tiffany的身體健康啊,要她好好照顧姜悟佑啊之類的,可是後來,薑母的話題突然轉換,讓姜悟佑翻譯的可以說是疲於奔命。就像上面所說的那些話,姜悟佑是絞盡了腦汁才解決了大部分地難題,因此,那些相比較而言偏於小兒科的內容,姜悟佑倒是無心之下,反而直譯了不少。直到後來姜父薑母登機之後,頭昏腦脹的姜悟佑看着周圍偷笑的《我結》工作人員們,才反應過來剛纔他都說了些什麼。,
“哦,制服控啊”tiffany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長長地“哦”了一聲,像是在表達着什麼有着深刻的含義。不過,在看到姜悟佑看着自己的眼神時,從來沒有這麼做過的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小臉紅撲撲得微低着頭,小手緊攥着一張白色紙片,囁嚅着嘴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了,美英,剛纔我媽給你的紙片上寫了什麼?要我給你翻譯一下麼?”想起剛纔登機前,突然塞到tiffany手中的白色紙片,還有口中還不斷的說着“look”的薑母,姜悟佑滿心好奇,心中卻又不免有些埋怨着薑母,“幹嘛不給自己翻譯,非要直接給美英。萬一上面寫着一堆中文,美英怎麼看得懂。”
不過,姜悟佑的擔心註定是多餘的。tiffany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白紙,眼睛頓時瞪得滾圓,像是十分驚訝一樣。看到tiffany此刻的表情,姜悟佑更加好奇了。尤其是他剛纔趁着tiffany看紙片的時候,也瞥了一眼,看到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一些英文單詞。知道薑母不怎麼會英文的他頓時對這個紙片充滿了好奇,因此,纔會不斷的催促着tiffany,讓他看看紙片到底寫了什麼。
但是,tiffany只是搖頭。無論姜悟佑說什麼,tiffany只是說一句“阿姨不讓”,然後便將紙片鄭重的放到了口袋中,任憑姜悟佑磨破了嘴皮子,也一臉的堅定,毫不動搖。
而看着從來沒有過這麼堅定拒絕過自己的tiffany,姜悟佑也沒辦法強逼她。只好在開車回“家”的過程中,臭着臉,腦子中卻不斷的推測着薑母究竟在那張白紙上,到底都寫了些什麼東西。
回到新房,還沒等姜悟佑坐在沙發上,tiffany就已經急匆匆的衝進了臥室內。看着tiffany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姜悟佑一時間有些發愣,轉過頭問着一同進來佈置攝像機的工作人員,“美英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是你們單獨給美英任務了?”
看着同樣一頭霧水的工作人員們,姜悟佑更加疑惑了。開口詢問着,也只是得到了tiffany“不要進來,在外面等着”這樣莫名其妙的回答。不過,好在知道tiffany她沒有什麼事情,姜悟佑也倒不再擔心了,反而安心地坐在沙發中,打開電腦開始瀏覽新聞了。
三月即將過去,四月份也馬上就要到來。月初剛剛憑藉《fiction》開始重新打歌,想來是因爲去年年末的熱潮還沒有退去,所以這一次倒是成功的來了兩次空降第一。如果一切順利的話,4月初的時候,最起碼sbs人氣歌謠與m的mcd舞臺都可以不用再打歌,相對而言可以輕鬆一些。而5月下旬,還要去日本參加容夏哥的日本出道5週年演唱會。再加上中間那不知道多少的電臺、電視綜藝、畫報拍攝、雜誌採訪之類的行程,算起來平均每天也得有四個行程以上了。而且,聽恩赫哥說,似乎金光秀社長有打算讓自己提前一點去日本,發行一下《fiction》的日文數碼單曲版本,做一下試水。
想到這裏,姜悟佑摸了摸鼻子。要真是有這個打算,估計馬上還要開始錄製日文版的《fiction》了。日語方面,姜悟佑倒並不怎麼擔心,畢竟一直以來,公司還是有着日語課程的教學的。他目前所擔心的,也不過是日語版《fiction》中,那個擔任feat的歌手,是不是還會選擇恩靜或智妍?亦或是,會不會選擇孝敏呢?
想到孝敏,姜悟佑就不由自主的沉默下來。《我結》的錄像機中,所拍攝下來姜悟佑此刻的形象,卻是一副沉思的模樣,實際上,又有誰能夠看得出他此刻內心的迷惘?
就在姜悟佑心中一片雜亂的時候,臥室的房門靜悄悄的打開。tiffany靜悄悄的走了出來,看着沉思中的姜悟佑,小聲地叫了一聲,“悟佑oppa?”
“恩?”姜悟佑循聲望去,只一眼,眼睛猛然鼓起,鼻血差一點就控制不住的噴了出來。
“你你你這是從哪裏找來的衣服?”雖然還達不到面紅耳赤,但姜悟佑那艱難上下滑動的咽喉,還有那一副難受的模樣,似乎都說明了此刻他難以平靜的內心。
“這個,衣服,很難看麼?”tiffany怯生生地扯了扯這一身衣服,她似乎也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
“怎麼會!”姜悟佑連忙擺着手,“好看,很好看。”
“真的?”一聽到姜悟佑的話,tiffany頓時又笑得眯起了雙眼,驕傲的挺起了小胸脯,向姜悟佑款款走來。
tiffany穿着一身上下分離的白色軍艦制服,上半身亮白色的棉質面料上,領口與袖口處均繡着金色的邊線,顯得亮閃閃奪人眼球。略微收腰的設計,以及有些深v的領口設計,將tiffany曼妙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下半身不是傳統的短裙,而是純白色的熱褲。雖然顏色同樣亮白,可是卻反而更加突出tiffany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一雙秀足蹬着雙白色的高跟鞋,愈發顯得兩條小腿高瘦筆直,又細又長。
看着tiffany亭亭玉立,又因爲身上制服的緣故,顯露出來平日裏決然沒有的英姿颯爽的模樣,姜悟佑一時間,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那強壓着的衝動了。
“咦,悟佑oppa,你怎麼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