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滑頭，你也來了啊。”漩渦水戶躺在牀上，原本的美麗容顏早已化作滿臉褶皺，秀麗的紅髮也成了一頭花白。
原本還抱着一絲僥倖的賢羽，當看到她那一頭白髮時，不知何時眼角就溢出了淚水。
做爲一名火影迷，他自然對漩渦一族的特性熟悉無比，一旦白了頭，也就代表着那特殊血脈龐大的生命力即將枯竭，命不久矣。
“水戶奶奶...”小綱手一下子就撲到了水戶的身邊，眼中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
自從爺爺千手柱間死後，就數奶奶最疼她。
如今看到往日裏跟媽媽一樣年輕貌美的奶奶一下子變得如此蒼老，當時就快崩潰了。
心疼地彷彿快要被什麼撕裂似的。
“小綱手，不許哭哦，奶奶沒事。不就是外貌維持不住了嘛，再活個幾年沒問題的。你不會嫌棄奶奶難看吧？”水戶褶皺蒼老的臉龐滿是慈愛。
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常年不在身邊，而自己又不能輕易離開木葉。自從綱手來木葉上忍校，這段時間是她最開心的時光。
換了賢羽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老宅女，幾十年都宅在家裏的資深老宅女。
這段時間，她就像個孤寡老人。終於盼來了孫女的陪伴。將所以愛都傾注到了綱手的身上。
她倒是並不怎麼擔心兒子和兒媳。畢竟作爲火之國大名的女兒和女婿，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唯獨小綱手，是她最最放不下的。
“沒有，奶奶永遠是最美的。”小綱手淚眼婆娑的說到。
彷彿是爲了轉移話題，水戶臉色一板，對賢羽呵斥道：“小滑頭，愣着幹嘛？站那麼遠也是開始嫌棄我這個老傢伙了嗎？”
賢羽默默地走上前，笑嘻嘻的說到：“哇，師父，您可冤枉死徒兒了，我可是您永遠的忠實粉絲啊。”
望着眼前的兩個小傢伙，漩渦水戶蒼老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往日的俏皮：“我都老成這樣了，你這個做徒弟的是不是該主動請纓替老人家完成最後的心願呢？”
賢羽吐血...這狗血的臺詞是個什麼鬼。
不愧是漩渦水戶，有時候跟千手柱間真是蠻搭的。
雖然知道肯定是個坑，但這種時候也不好違背，只能硬着頭皮說：“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嗯...您說說看？”
面對漩渦水戶，賢羽可不敢說什麼您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替您完成...
那絕壁會把自己坑死。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綱手了，我看你挺不錯的，乾脆就把小綱手許配給你好了。”漩渦水戶彷彿一個臨終託孤的老人，帶着深深的遺憾和不甘地語氣。
聞言，賢羽表示一個頭兩個大。
綱手則是小手緊緊抓着漩渦水戶的手，低着頭。
這臨終託孤的即視感頓時越發強烈。
怎麼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有這麼一上來就臨終託孤的嘛？
賢羽有些狐疑地看向漩渦水戶，那花白的頭髮，不會是用什麼染的吧？
哪知他剛產生這種想法，漩渦水戶頓時一雙老眼一瞪：“怎麼，你小子還不樂意了？”
臥槽，差點忘了神樂心眼。
賢羽趕緊連忙道：“哪有哪有，只是我現在還小...”
下一刻，漩渦水戶利索地下了牀，一腳將賢羽踹了出去。
“轟~”木製的窗戶不堪地破裂，賢羽整個人穿過窗戶被踹飛到了外面院子裏。
“小綱手，你記住奶奶的話，男人不聽話的時候，就得打。絕對不能手軟，把他打疼了，打怕了，自然就聽話了。”
屋裏傳來漩渦水戶的言傳身教，四腳朝天的賢羽淚流滿面...柱間大爺，我好像終於知道您是怎麼死的了...
獨自從千手族地出來後，賢羽總算稍稍鬆了一口氣。綱手則是留在了水戶身邊，沒有跟出來。
看樣子自己這師父雖然外貌老化了，但似乎精神頭還是不錯的，至少暫時還死不了。
不過按照這種情況的話，怕是以後不能再輕易跟厲害的人物動手了，否則一旦受傷動用了陰封印，把最後那麼點兒生命力都透支了的話，估計就真的要死了。
想到這，賢羽不由有些心裏沉甸甸的。
“看來要多賺點錢，希望能開出增加壽命的寶物吧。”
不論是從情感上來說，還是從大局上來說。漩渦水戶現在都不能死。
一旦她死了，木葉的安穩也就到頭了。
至少也要像原著那樣，熬到宇智波斑也徹底老得快不行了。
否則一旦斑爺出來搞事情，再也沒人能夠阻止他了。
年輕的斑爺當然是強於水戶的，但因爲身體老化，實力退步。
而水戶卻因爲陰封印和漩渦一族強大的生命力，還保持着巔峯時期的體能和實力，再加上九尾查克拉。此消彼長之下，才能讓斑爺都忌憚不已。
回到了興欣網咖。
大蛇丸和邁特戴立刻迎了上來。
“賢羽君，水戶奶奶怎麼樣了？”
賢羽沒說話，拉着兩人進了包廂之後，才低聲說到：“師父她已經維持不了外貌，恐怕生命力不多了。這件事絕對要保密，不準跟任何人提起。”
大蛇丸和邁特戴也明白到事情的嚴重性，連連點頭。
“賢羽君，我好像...撿到了一件奇怪的東西...”大蛇丸猶豫了一會兒，從懷裏掏出一個玻璃瓶。
賢羽臉色瞬間一變，接過玻璃瓶仔細打量了半天。
那是一條白蛇蛇蛻。
連大蛇丸都提前接觸到龍地洞了嗎...
不過龍地洞的大蛇可不像其他兩個聖地那樣溫和。
不止如此，原著中的那個白蛇仙人，更是處處透露着詭異。
賢羽真的很想直接收了這蛇蛻，制止大蛇丸繼續研究下去。
可猶豫了許久還是將蛇蛻還給了大蛇丸。
臉色極爲鄭重地說到：“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
大蛇丸感受到賢羽話裏的關切之意，白皙的小臉色閃過一絲溫暖：“嗯，我知道了。”
賢羽曾跟他說過，儘量別用活人試驗，如果到了那一步，一定要通知他。
記得原著中，徹底黑化大蛇丸的是徒弟繩樹的死，和見到綱手在斷的屍體前痛苦的樣子。
這對他的影響非常的大，讓他深感生命的脆弱，徹底執着於研究長生不死，不惜任何代價。
賢羽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