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賦看着袁昱,無奈地苦笑道:“呵呵秦賦真是無能!寒,無論是作爲朋友、還是同門、或者是臣子,我都希望你爲了救她,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袁昱一語否定了秦賦的相勸,果斷地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過,朕要先去見一個人!”袁昱說完,便邁着步子走了出去!
容姑姑看着未動的御膳,在旁輕聲地勸着說道:“太後孃娘,你就喫點吧!”
太後面如寒霜地坐着,她此時心中有團團的怒火、團團的怨憤、團團的悲傷還有一絲忐忑。她沒有見過袁昱發那麼大的火,若是諸葛瑾明死了,他真的會一生不原諒她嗎?袁昱雖不是她親生的皇兒,可是如今,她也只有他這麼一個皇兒了!
太後孃娘看了一眼御膳,沉默良久後,緩緩站了起來,平聲地說道:“哀家沒有胃口,都撤了吧!”
容姑姑一臉擔憂地說道:“太後孃娘,這”太後孃娘已經幾頓未喫了,這要一直下去可如何了得?
太後孃娘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對着御膳冷聲地喝道:“哀家說過了不喫!全給哀家撤了!”
容姑姑慌忙上前應道:“是,太後孃娘,你們將這些都撤了吧!”
太後孃娘看了一眼容姑姑,又重新地坐了下來,淡冷地問道:“那個諸葛瑾明,是不是已經死了?”
容姑姑想了想,接口說道:“回稟太後孃娘,聽說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皇上找來了邪醫賦仙,也是束手無策。據說只剩下一口氣了!”
太後孃娘詫異地看向容姑姑,遲疑地問道:“是嗎?她怎麼還沒有死?”她還沒有死?那鶴頂紅不是喝過就斃命的嗎?按着時間推算,她也不會還活着!
“母後,您就那麼希望她死嗎?兒臣真沒有想到,一向喫齋唸佛的母後,心腸竟然也會如此的狠毒!”袁昱冷漠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隨之,推門走了進來,一臉冷漠地看着喫驚中的太後孃娘,露出悽然的笑意。
太後失神片刻後,氣急地看着袁昱質問道:“皇兒,你你怎麼會來這裏?你你竟說母後狠毒?你怎可如此與說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