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堯心頭因柴胤帶來的鬱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挑了挑眉頭,說道:“爲夫都說了家有悍婦,哪敢不從啊?”
瑾明聞言衝着陳堯,傾城一笑,“家有悍婦不好嗎?”
“好!”
瑾明半眯着黑眸盯着陳堯,說道:“堯,悍婦是最難纏的,知道嗎?”
陳堯挑了挑眉頭,示意瑾明繼續講下去,“嗯?”
瑾明後退一步,退出陳堯的懷抱,說道:“你方纔答應我的事情,都是口頭上的話,悍婦不放心,爲了讓悍婦相信,你也先和悍婦擊掌爲誓,然後再寫下來,給悍婦留下證據。”
瑾明說完,便從山洞裏的書箱子中找出了毛筆和硯臺,一陣忙乎。其實她不是不相信陳堯,而是想記下她和陳堯的點點滴滴。若是真的不能相信,不值得去相信,即使記下了也是沒有任何用處。
瑾明看着陳堯在紙上寫出的話,心裏都樂開了花。
“這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寫下的哦!”
陳堯很大力地點了點頭,健臂攬着瑾明的腰,看着瑾明燦爛的笑臉,言道:“恩,若是以後哪天,我違背了這上面所寫的,那我就任由你處置。”
“這下你可是有證據在我的手中了哦。”瑾明話畢,又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將陳堯寫好的‘證據’裝進了兜裏。
陳堯癡癡地看着瑾明,深邃的雙目盡是寵溺之情。
瑾明拉着陳堯在牀榻上坐下,問道:“明日啓程嗎?”
陳堯默默地點了點頭,“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多了。”
“兩天?”
瑾明點了點頭,“嗯,非要明天嗎?你可以在休息一天”
陳堯沉默了片會兒,一番思量,面色嚴肅地說道,“不行,外面的站況,刻不容緩。身爲主將,若是一直不出面,軍心必會渙散。”
瑾明眉心一片糾結,一旦出去,陳堯的行蹤必定暴露。柴胤就是昔日的葉天逸,對於葉天逸,她太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