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明再次開口言道:“文復,你把剛剛和紫藍說的話再說一遍。”
“姐姐,你是讓文復說這樁宗案嗎?”
瑾明點了點頭,想到方纔文復的話,她的心底升起了一絲火焰,瞬間溫暖她那冰凍的心,她不是沒有聽清楚文復的話,而是想要再確認。
文復開口說道:“這樁宗案,表面上看,死者是被仇人仇殺,被毀去了容貌之後,又被仇人送回家中。證據雖然確鑿,可是,文復卻覺得十分蹊蹺。其一,若是真的是仇人仇殺,行兇之人,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這有點說不通。其二,據這資料上說,羅員死後,她家裏的錢財和小妾,一夜不見了!這點有些可疑。方纔文復想到,也許這被殺者未必就羅員,也就是說,羅員未死!這被毀去容貌之人,定不是羅員!兇手之所有毀去死者的容貌,一定是爲了讓人誤以爲羅員以死姐姐”
文復話還未說完,但見瑾明隻手按着太陽穴,一陣踉蹌,立即一把扶住了暈眩中的瑾明。
“少夫人”
小嬋惶恐地問道:“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文復忽然想到他在瑾明面前提到‘死’字,立即垂下雙目,一臉黝黯地說道:“姐姐,對不起,是文復不好,惹姐姐傷心了。”
瑾明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情緒十分激動,顫聲問道:“文復,柴胤爲什麼殺了陳堯後要毀了陳堯的容貌?你說你說他爲什麼要殺了堯,毀了堯的容,再將送回?這是不是說不通?你說”
文復聞言,面色一沉,立即問道:“姐姐,你是說姐夫死前被毀去了容貌後來又被送回?”
瑾明心痛的厲害,不由疼痛地問道:“不錯你說,是不是和你剛剛說的案子一樣?是不是說不通?是不是?”
太像了!既然推斷羅員沒死,那陳堯沒有死的對不對?
陳堯答應過她的,他一定要活着回來!陳堯曾經答應過她,無論如何都要活着的他不會騙她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