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修公子嚴重了,淅兒可沒有說什麼,是公子自願如此的,可不能算到淅兒頭上啊。”墨淅朝斷修笑笑,無辜的話更加讓斷修喜歡。他喜歡她所有的樣子,更喜歡她跟他撒嬌、求助的樣子。
“好,淅兒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斷修無限寵溺着墨淅,彷彿只要她笑一笑,他願意爲之付出生命一樣。
“斷修公子嚴重了,鮮王就快來了,淅兒先去準備茶水。”墨滄朝斷修福福身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斷修在墨淅提到烏無卿之後,臉色頓時變的無比難看,他爲她做了這麼多,卻還是抵不過烏無卿這三個字在她心中的分量,他怎能不恨!
烏無卿走到福福客棧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泠卻滿是怒氣的往外走,他想不出結果只好放棄,泠卻跟他的傷,還是後者更重要。
泠卻離開福福客棧就打算回鮮王府,走了幾步之後,想起來自己留在醉生夢死的錢還沒有拿,轉了個方向就去醉生夢死了。
先讓斷修快活幾天,等她有能力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斷修,媽的,居然把她當猴耍!
“伶兒姑娘,這是五千兩,咱們醉生夢死半月之後還有泣呻會,到時候希望伶兒姑娘能夠現身。這銀子嗎,大家都非常喜歡伶兒姑孃的歌聲,所以報酬升爲一萬兩,如何?”翠媽媽謹慎的跟泠卻商量條件,生怕她起疑心。
一萬兩?好多錢!
“好,我答應。”泠卻笑眯眯的看着翠媽媽,這麼好的事怎麼會落到她身上呢,難道她唱的歌被什麼大人物看上了?
翠媽媽見泠卻答應自己的條件忍不住的興奮,這下可以跟閣主交代了。
“那伶兒姑娘到時候要記得準時過來啊。”
“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泠卻見翠媽媽沒有異樣也就沒有多想,謝過她之後就不再多留。
拿到錢之後斷修帶給她的氣憤也就不翼而飛了,泠卻心情美美的趕回鮮王府,結果一進府卻發現瞳孤正在捱打。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泠卻心驚的趕緊過去阻止,看瞳孤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肯定打了好久了,都怪她,疏忽了對瞳孤的照顧。
“王妃,妹妹在教訓不懂事的奴才,姐姐就不要打擾了。”周未歆陰陽怪氣的暗示她別打擾自己行刑。
“歆側妃,瞳孤再怎麼不懂事也是本妃的丫鬟,還輪不到你一個側妃動手吧。”泠卻見周未歆不想就此罷休,只好惡語相向,她本不喜歡與人爲敵,奈何人家主動挑釁上門多回,她總不能一直不接招吧。
“姐姐莫要忘了,王府後院的大權可是在妹妹手裏,妹妹想打誰便打誰,姐姐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去找王爺。”
周未歆趾高氣揚的看着泠卻,雪玫姑娘說的對,泠卻現在只是空有一個王妃的名號,什麼實權都沒有,還不如自己。
既然這樣,她一定要好好出口氣,這個瞳孤拿了她的東西居然不爲她賣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好事。
泠卻被周未歆堵住了,周未歆說的對,她確實什麼實權都沒有。可是也不能看着瞳孤繼續被打吧?
“繼續打,本側妃沒有說停下誰也不能停下。”周未歆見泠卻低頭沉思,就更加生氣的讓人打瞳孤,反正現在王爺不在府裏,她說的話就是聖旨,看誰敢不聽。
“啪、啪、啪”的三下,周未歆有些心驚的看着泠卻,她居然爲了一個丫鬟擋板子,真是讓人羨慕嫉妒啊。
“既然姐姐想爲丫鬟代爲受過,那就別怪妹妹手下不留情了,來人,繼續打。”
“周未歆,你最好祈禱今天能把我打死!否則今日之仇,我泠卻定會百倍奉還!”泠卻低頭看着奄奄一息的瞳孤,咬牙切齒的衝周未歆喊,她要是不替瞳孤擋的話,瞳孤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姐姐好兇啊,妹妹都有點害怕了,不過規矩擺在那,容不得妹妹徇私,你們給本側妃接着打。”周未歆見泠卻居然還不打算動,就更加得意的讓下人動手,正妃又怎樣,不照樣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下人見王妃在上面趴着哪裏還敢接着動手啊,剛纔那三下是個意外,希望王爺知道後不要怪罪他們。
周未歆見下人打算放下板子,就示意自己身邊的宮女過去接着打,這兩個奴才居然敢忤逆自己,看她以後怎麼收拾他們。王爺寵愛王妃?哈,只有傻子纔會信,寵愛她會不把王府的實權給她嗎!
並段和並悔見自家主子發話,快步上前接下板子接着打,泠卻剛想爬起來沒有防備,就又捱了一板子。
“啪”並悔見並段下手了自己也不甘示弱,狠勁的打了下去。並段剛準備落下自己的板子就被一聲怒吼打斷:“住手!”
“王、王爺!”周未歆見烏無卿發狠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烏無卿看着趴在瞳孤身上的泠卻,不善的責問周未歆,看來還是他太縱容了,一個小小的側妃居然敢打正妃。
“事情是這樣的王爺,臣妾。。。”
“本王不想聽解釋,立馬滾回你的院子,別再讓本王看到你!”烏無卿打斷周未歆的解釋,然後快步走向泠卻。
周未歆聽到烏無卿對自己的責罵,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泠卻就趕緊回自己的院子,生怕晚了一步烏無卿把她殺了。
“無卿,你身上還有傷,別動怒。”墨滄見烏無卿鐵青的臉趕緊安慰他,傷在心肺,動怒可不是什麼好事。
泠卻不想理會烏無卿,忍着疼痛把瞳孤扶起來之後就往荷院走去,連看烏無卿一眼都沒有看。
烏無卿被忽視的有些過分,腦袋一抽就跟在了泠卻後面。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攙着瞳孤走的難受,就上前把瞳孤接下,給了墨滄之後就把她抱了起來。
泠卻還是不想跟烏無卿說話,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默默數着還有多久才能到荷院。
“愛妃,爲什麼不想理本王?”烏無卿見泠卻不想理他就有些不開心,他怎麼她了?
“王爺真是貴人多忘事!”泠卻諷刺的話一出口,烏無卿纔想起來那天掐她脖子的事。他懷疑不是很正常嘛,誰讓她表現的不正常的,他冤枉!
“你的藥箱在哪,本王給你上藥。”烏無卿輕輕把她放到牀上然後準備去找藥箱。
“傷在臀部,王爺還是避嫌的好。”泠卻直接下逐客令,烏無卿的假惺惺她看着噁心!
烏無卿聞言纔想起來自己今天確實有點失常了,不過剛纔抱她的感覺貌似還不錯。
“自徘,進來,以後你就是王妃的貼身丫鬟。”烏無卿安排完人又看了一眼泠卻,見她還是不打算理自己,就識趣的出去了。
泠卻今天出府的事他還沒有查清,現在周未歆又給他找了這麼大的一件事,要不是看在她是周家人的份上,他早就一掌斃了她了。
自徘在給她上過藥之後就主動去給瞳孤上藥,泠卻看着這個丫鬟挺機靈的,不由生出好感來。
“王妃,您心真善,我要是瞳孤的話,以後爲您一死也值了!”自徘拍着胸脯說着豪言壯語,看着她,泠卻很自然的想到了東北的女漢子。
“王妃,您笑什麼?”自徘見她笑了不解的詢問原因,她說的可是實話,哪有主子爲奴才擋板子的,她自徘佩服也甘願爲她做事。
“沒什麼,你去看看瞳孤吧,我已經沒事了。”泠卻收起笑容就打發自徘下去,她的屁股好疼,周未歆,給她等着!
王府的藥很好,她的屁股到晚上就沒那麼疼了,小心的起身走到桌旁,開始擦拭宇天的牌位。
這是她每天睡覺前必做的一件事,希望宇天跟泠卻公主下輩子能做一對真正的鴛鴦。
“閣下在窗戶外面站了那麼久,怎麼也不說進來?”泠卻背對着窗戶,平靜的說着話。
門口的那兩尊佛,今天犯了錯,被他們的主子拖回去重造了,所以她可以放心的把人引到屋裏。
“是你!”泠卻看着面前的面具人,語氣中帶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欣喜。
“你不害怕我?”陌生男子溫柔的看向泠卻,溫柔的她有點受不了。
“你幫過我,我爲什麼要害怕你。”泠卻請面具人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水,準備開始聊天。
面具人見泠卻把他當客人一樣對待,柔聲一笑就坐了下去:“呵呵,那你覺得我是好人?”
“好壞我不知道,但是對好的人那就是好人。”泠卻義正言辭的對着面具人說話,在她的潛意識裏已經把這人當成了朋友,至於爲什麼,她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他給她一種親切感。
“你怎麼就這麼單純呢。”面具人用一種很寵溺的語氣跟她說話,泠卻聽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人好奇怪。
“你想回家嗎?”面具人見泠卻有點害怕自己就轉移了話題。
泠卻聽完他的話之後更加疑惑了起來,這人好像知道自己的所有事,難道他一直在暗中觀察着自己?難道,因爲參婭族?!
“別用那種防備的眼神看我,我跟烏無卿是敵人,所以我會無條件的幫你,我有時間再來找你。”面具人略帶傷感的說完就消失不見了,泠卻有些心虛的看着那人的背影,細細咀嚼他的話,猜想有幾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