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不說話,拉緊白兮茗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化雨薇一閃身擋在了他們前面。
“大山哥哥別這麼着急地離開嘛,人家再給你跳一支舞如何啊?”
面對嗲嗲的化雨薇,陳大山根本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請壽陽郡主讓開,草民要帶着自己的妻子回家了!”
陳大山伸手將化雨薇推開,帶着白兮茗就往前走,他們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一羣士兵給圍住了。
“化雨薇,你這是何意?快讓你的人讓開路放我們過去,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化雨薇依舊用嬌滴滴的聲音說:“大山哥哥,人家只不過是想留你多說兩句話嘛,幹嘛這麼兇巴巴的。”
“咱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了!讓開,我要走!”陳大山很生氣。
就在他剛剛要打出一條道路的時候,身後的化雨薇突然說話了。
“如果我要說的話,事關黃非的生死呢?難道你也不想聽下去嗎?”化雨薇說。
陳大山表示妥協,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站在那裏,等待着化雨薇繼續說下去。
化雨薇說:“宋慈是鐵了心要判黃非死刑的,我雖然身爲郡主,但是我管不了他。不過有樣東西能管的了他。“
“什麼東西?”白兮茗忍不住問。
“免死金牌!”化雨薇說,“我手中有一塊皇上御賜的免死金牌,只要用力這塊金牌,還怕從宋慈手裏救不了黃非嗎?”化雨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