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寶粥已經燉的很爛了,白兮茗盛了滿滿的一大碗,用竹子做的小勺子一點點地喝着。冒着熱氣,氤氳了整間屋子。
爐子上燒着水,爐火旺旺的,整間屋子暖烘烘的,一點也不冷。
八寶粥熬得很糯很粘稠,口感很好,喫到嘴巴裏一股綿長柔軟的感覺,立面還放了安胎的藥材。白兮茗喫了一晚熱騰騰的八寶粥之後,感覺渾身上下暖暖的。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想回到**上睡大覺。
這個時候,陳大山將院子裏的屍體處理完了之後,他拍怕手,抖了抖身上沾上的雪花,然後轉身回到屋子裏。
太陽已經出來了,院子裏的雪漸漸地融化,那些摻着血水的雪早已被清理掉了。而且整個院子裏的雪也被陳大山掃地一乾二淨,泥地上只留下陳大山的兩串腳印。
屋頂的雪漸漸地融化,滴答滴答地落下來。
屋檐下結滿了餅柱。
這一天陳大山沒有出去,而是在家裏陪着白兮茗。
白兮茗在屋子裏磕瓜子,陳大山則在院子裏掃雪,收拾院子,修理籬笆。
這一天過得很平靜,湘西五霸之後就沒有來找過他們。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雖然是大太陽,可是卻寒風呼嘯。
這一天麻煩的事情來了。
毒蟾蜍死在了陳大山家的門口,他的心口插着一根細長的毒針。
這根毒針與昨天陳大山在毒蜈蚣身上發現的那根一模一樣。
“又是這樣的毒針!會是誰下的毒手呢?”白兮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