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孃親!”
剛剛走到街角處,兩個小娃娃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撲到了白兮茗和陳大山的懷抱之中。
白兮茗摸摸他們的小腦袋,“好寶寶,真乖。”
“哪裏乖了?”小遊扎眨巴着大眼睛問白兮茗。
白兮茗回答:“當然是乖在剛纔沒有跟在爹爹和孃親的後面!”
“哦,哥哥說了,不能去給你們當燈泡!”
“當燈泡!”白兮茗伸手敲了小魚的腦袋一下,“就你知道的多!”
“呵呵呵呵......”
一家人歡快的笑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聲對着陳大山喊:“水生,你咋還不回去?宋記酒館出事了!”
“宋記酒館出事,跟我爹爹有什麼關係?你誰啊你?快滾!”小遊對着那多事的路人就大罵起來。
陳大山和白兮茗默契地對望了一眼。
“你去看看吧。”白兮茗說。
陳大山搖搖頭,“不,我不去,我跟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水生!不好了水生!”
這個時候,宋記酒館的夥計順溜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來到了陳大山身邊,見到陳大山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順溜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跟陳大山說:“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陳大山輕輕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宋記酒館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