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跑步。"邵凱斌嘻嘻笑着說,絲毫沒有意識到方纔的事情讓陸玥略感不適。
陸玥想到剛纔的事情,就沒好氣的說:"去你的,這又不在你的行程表上。"
邵凱斌黑眸一轉,咧嘴笑的很燦爛,將視線從前方移向陸玥,"今天加上的不行麼?"
行,你無恥並快樂着好了。陸玥腹誹道。
兩人一步一步踏在紅色的塑膠跑道上,球鞋碰地的觸感很真實,陸玥第一次這麼心悅誠服的相信閔顏蕾的那句:"運動也是可以很快樂的。"
原本陸玥還嘲笑閔顏蕾來着,"你確定你指的運動不是牀上伸縮運動麼?"
一圈一圈的繞着操場跑,陸玥的氣息開始變得不穩起來。陸玥突然有些懊惱,都怪自己原來都不喜歡運動,害的現在運動起來都不能正常的去接受。
偷偷的瞄瞄一旁跑着的邵凱斌,只見他面不改色氣不喘的在一旁。
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嚇一跳。人與人之間不愧是有差距的,不光是男人和女人有差距,健壯的男人和柔弱的女人之間也有差距...
陸玥趁着邵凱斌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用毛巾擦擦自己淌下來的汗液。餘光感覺到邵凱斌似乎轉過頭來看自己了,"嗖"的一下,將手中的毛巾放開。裝作一臉淡然的樣子,暗暗的嚥了口水,嗚嗚嗚,她想喝水的說。
邵凱斌眼珠子停留在了陸玥的臉龐上,伸手將陸玥兩畔細碎的頭髮,別到了耳朵後面,伸手撫了撫陸玥如嬰兒肌膚般嫩滑的臉龐,有點愛不釋手。
陸玥不知所措的放慢了腳步,似乎大腦不能同時控制思維和步伐了。
邵凱斌輕柔的說,"別跑了,休息會兒吧。你看看你,臉都慘白成貞子了。"
陸玥聽了邵凱斌的話,驚慌的伸手撫着自己的臉,立馬停下了步子,像箭鏃一樣,死死的站在了原地,一步都沒有邁出過。
貞子?有那麼蒼白麼?那有多嚇人啊...
嗚嗚嗚,那一路跑過來,不是嚇到了一片爲祖國捐軀報效的特種兵麼,這下她的罪過可大了。
邵凱斌看着陸玥的反應,得瑟自己話語的得當...成功的阻止了陸玥機械式跑步的行爲。他也發現了自己,自從和陸玥在一起後,心理年輕了不止一兩歲...
"你在這等着我,我一會兒就來。"邵凱斌說完,衝着陸玥露了個笑臉,隨後轉身離開。
陸玥看着邵凱斌離去的背影,想他或許是有點什麼事情吧。也沒有多想,找了個較乾淨的地方,鋪了張紙巾坐了下來。
閔顏蕾曾經很驚奇的看着陸玥掏出紙巾,擦拭着什麼。有一次,在閔顏蕾家的露天遊泳池裏有用,陸玥遊到岸邊,拿出一張紙巾擦拭着自己的眼睛。
閔顏蕾沒有看到陸玥的前序動作,平地一聲吼,語氣裏充滿着驚奇:"我靠,你的餐巾紙是防水的麼,遊泳都能帶!"
陸玥淡然的瞥了閔顏蕾一臉,不動聲色的說:"你以爲是玄幻小說麼,剛纔我放在岸邊的。"
你能想象到陸玥的潔癖有多嚴重了吧,這個時候她竟然能在萬人踏過的操場上坐下來,可想而知,這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陸玥望着一旁已經在自己訓練的特種兵,即使是初冬的天氣,溫度驟然變低,也沒能阻止他們訓練的堅定信念。陸玥有時候很難想象,那麼接近於苛刻的訓練,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極限訓練,生死極速,不知道的還以爲在拍驚悚片。
一個年輕的士兵,一圈圈的繞着操場跑步,腳上捆綁着巨大的沙袋,陸玥看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我靠,她都無法確定她兩隻手能不能拿得動。這個重量得拿多少袋衣服才能抵得上?
如果是衣服的話,陸玥相信她可以的!一定可以!
咳咳,陸玥轉眸,將視線移到了單槓處,一個肌肉男,看到陸玥看着他,連忙臭屁的還是左右手交換的顯擺他那壯的和胸脯肉似的肌肉,陸玥連忙將視線挪開,她不能確定,再看下去,她不會把昨天晚上喫的飯嘔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玥看着人文風景的眼睛都有些乾澀了,搓搓雙臂,陸玥覺得有些喫不消了,刺骨的寒風從陸玥的運動服縫隙裏透過,襲擊着陸玥。
陸玥含情的美眸中多了一絲焦急的神色,邵凱斌怎麼還不過來?陸玥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邵凱斌應該是不會放她鴿子的吧,他敢?哦不,不敢吧。
陸玥篤定的認爲。於是,放寬心,死心塌地的站在原地,等着邵凱斌的到來。
漸漸的,操場上的特種兵都漸漸的離開了,時間也飛快的流逝着。邵凱斌還是沒有來。
陸玥娥眉微蹙,心裏有股不舒服的感覺,漸漸的湧上來,湧到咽喉口,又被陸玥狠狠的嚥了下去。
要相信邵凱斌,相信他,男人大於天。
陸玥深吸一口氣,波濤洶湧也隨着深呼吸一起一伏,整個人充滿了引人眼球的性感,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可以欣賞了。
陸玥垂頭想了想,恩,應該是軍演的下一階段就快到開始了,所以大家都去準備集合了,所以都撤離了操場吧。
那邵凱斌,不是也要去集合整隊麼?陸玥的眉頭絞的像麻花兒似的。她不能理解,邵凱斌怎麼會這麼不負責任的將自己丟在這裏。這不像是邵凱斌做的出來的事情啊!
陸玥百思不得其解,卻不得不接受這個鐵一般堅硬存在的事實。
心裏有暗暗的傷痛,即使拼補而成的心恢復了形狀,卻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細微的裂縫還是留在那上面,成爲永恆的記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