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念着對方是高貴的公主,也許因爲對方是個女性,在這個思想不開化的時代裏,蕭景首先不悅的看着她。
“馬上就來了,你們還等什麼?”蘇妤望着他們手裏拿着的綁腿帶,突然意識到所處的這個環境,馬上自己轉過了頭,“我不看你們快點兒!”
“沒有什麼能比命重要,你們要本公主死嗎?”
蘇妤再一次說出這話時,終於聽到各個方向傳來的聲音,也夾雜着遠處來的馬蹄聲。
也許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快速奔跑的人突然站在那裏幹什麼?
受了委託的右先鋒一心想要抓住幾個人,尤其是重量級別的幾個人。一旦看到他們站在那裏,想象的就是跑不動了,畢竟聽到公主一詞就覺得身嬌肉貴,一定是這個人跑不動,所以所有人站了下來。
“快抓住他們,王爺有賞,想要加官進爵的別錯過機會,抓住姓蕭的侯爺王爺給一座城池,抓住公主封侯拜相。”右先鋒把賞賜記的有數家珍。
而宮溟確實不敢冒這個險追來,哪怕看到了蕭景眼睛都發光,也只能憤恨的射來一箭,卻不敢向對方這樣冒險跑到敵營裏面。
出了這個城門就是兩交界,不屬於自己的地盤他不敢冒險,遠遠沒有蕭景來的那份勇氣,想着在自己面前跑過了兩圈,他更是怒火重生,纔有了重重的賞賜。
重賞之下都是勇夫,快馬加鞭跑得那叫一個快,完全沒有顧及這是對方的地接,只想抓到人邀功請賞。
這也許就是過着刀頭舔血日子過慣了,他們眼裏只有功名利祿,完全忘了沒有性命還能承受什麼。
大腦受着賞賜的支配,快馬加鞭當中前面的人也沒有發現,前面的人在看到快馬的時候的確是散開了。
把一個嬌弱的人丟在了最前方。
蘇妤微笑着衝着他們,甚至還招招手的喊着,“來吧來吧!”
蕭景和馬五坐着一根幫腿繩,被他這一句話喊的差點鬆了手。
蕭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閉嘴。”
韓笑和蘇楊他們負責另一面,畢竟跑過的馬匹多答三十多匹,都是宮溟派出來的精英。
但是這樣的精英也只派出三十多名,若是成事足矣,若是敗勢他還要保存實力。
他沒有被眼前的人擊暈了頭腦,畢竟曾經是要實打實的爭奪天下,謹防狡詐的蘇妤再有詐,所以他本人都沒有追來。
更何況還多了一個蕭景,曾經的他就折在這個人手上,所以兩個人可以說是他的死敵,派來的人也就交代了一句,到時候亂箭射死,生死不論。
可是抓到活的待遇還是不一樣,他忘了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道理,只是遠遠的站在城頭之上,在發現對方跑不動的時候,他也認爲是蘇妤拖了後腿。
可是當看到蘇妤一個人站在那裏,他知道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陷阱。
“快,鳴金收兵。”宮溟再怎麼無可奈何,也不想看着自己的精英折損。
可是一切來的太晚,他的這些精英們跑得太急,尤其是看到前面招手的人,猶如看到了自己眼裏的財富,奔着財富而去是每個人的夢想,於是在夢想當中折下馬來。
宮溟痛恨的緊了下眼睛,“繼續鳴金收兵。”
右先鋒折下馬的時候快速的找到了自己的兵器,雙手彎刀舞得是虎虎生風,對準的便是叛變的兄弟。
有些人到底不敵他,畢竟對方混上個右先鋒也不是浪得虛名,尤其是雙手的彎月刀,左右沒有讓人逃命的機會,一連折損了馬武兩個兄弟。
“我來戰他。”馬五替換下自己的兄弟,他要爲自己死去的兄弟報仇。
右先鋒冷笑了一下,“你也是送死的貨,叛徒。”
馬五並沒有多花的上手,手起刀落和對方打到了一起,在兩刀相逼之下,馬五道:“我的功夫不比你差。”
“那照樣讓你成爲刀下亡魂!”右先鋒胸有成竹的很,可是這時候後方響起了鳴金收兵。
“右先鋒扯。”
那些被拉下馬的將士倒也不怕區區幾個人,在被拉下馬的時候各自爲戰,可是對於讓蕭景和韓笑的人知道,別看對方人馬少,可是就眼前的這兩個瘟神,也不是他們一時半會能拿下的。
所以聽到了鳴金收兵的聲音,馬上喊着右先鋒撤退。
可是嚐到甜頭的人會走嗎?他還要拿下這個公主,換自己一世榮華。
“你們都是膽小鬼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右先鋒說出了自己的道理,和馬五拼殺當中不忘看向了蘇妤,而且這個人還有靠近的趨勢,所以他就更不能走了。
其餘的人一看他掙功心切,哪一個又是願意放棄自己榮華富貴的人,於是都裝做沒有聽到鳴金收兵的聲音,相互間幾個人掉了個眼神兒,於是五六個人一組分別撲向了蕭景和韓笑,要拔出兩個最礙眼的人。
宮溟遠遠的站在城牆之上,一看這些人不聽調度,生氣當時也想抓住這些人,尤其是看到對方陣營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又派出了自己得力的人來助陣。
這回這些人真的不是酒囊飯袋並不是那些大頭兵可以比擬的,他們都有着一身絕好的功夫,而且練的都是陰毒的功夫。
人多了也就有人圍上了蘇妤,直接打發了他身邊兩個保護的人,想着必然是手到擒來。
蘇妤水濛濛的眼睛在日出的時候,亭亭玉立的站在他們面前,哪怕穿着一身兵卒的衣袍,依舊遮蓋不住她的好身材。
猥瑣的兩個人慢慢往前走着。
“公主我們請你回去。”
“好啊!”蘇妤笑着看着兩個人,無害的彷彿她是個白癡,再痛痛快快答應了之後,指了指戰鬥當中的幾個人,“你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不管他們答不答應,公主你跟着走就好。”其中的一個人終於發現了被戲耍,忍着一口氣說道。
“我爲什麼跟你們走,有什麼好處嗎?”蘇妤似乎是一點兒也不害怕,依舊如同小白兔一般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