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偏偏事與願違。赫連烈這麼不管不顧的殺進來,驚得他身邊跟隨的家丁,看着動了真刀真槍,勸說不了唯恐他辦事不力,直接嚇得跑回了府。
赫連氏一聽爲了公主出頭,連連的喊了兩聲冤孽,心說那蘇妤就是個倒黴人,誰着了她也沒有什麼好事情跟着,可偏偏自己的兒子一根筋的往裏面衝,在侯爺和辰王衝突之間能得到什麼好?
氣得直跺腳的他有心不管,可作爲府裏唯一的單丁,那是她的心頭肉啊。
“夫人你快點做決定吧,真的打起來了!”家丁一邊催促着。
“快去城外大營找將軍。”
家丁一刻也不停的去城外找人,赫連老將軍只聽說侯爺和辰王打架,他兒子夾在了中間,也沒容不得他想上什麼,是趕緊帶着人救他們的兒子去。
赫連老將去的時候沒敢帶軍隊,可是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蕭景的鐵騎士帶去了。
誰不認主,尤其是上了戰場,他們聽主帥的話,都勝過聖旨。
此時看主帥有人欺負,直接都不請示就加入了戰局。
辰王多慘,不然他如何會撤兵。
赫連老將軍認爲自己出現的及時,他來了也就兩刻鐘戰鬥被迫結束,他也在血泊當中救出了自己的兒子,看着已經是滿身是血的赫連烈沒說什麼,就是訴說着赫連烈受傷了,但是傷得如何沒有說,至於血淋淋的也沒糾正這血是誰的。
如今朝堂之上在一次有了他的爭辯之聲,辰王嘲笑,“走是她的一種逃避,可是不管走與不走,跟你都沒有關係吧!”
他說的再明顯不過,那就是曾經傳言兩個人可和婚,可是到最後卻是無疾而終,他赫連烈成了多少人的笑柄。
爲了掩蓋這件事情,他母親赫連氏恨不得遇見人就給他說親,好掩蓋這麼丟人的一件事情。
甚至曾經對蘇妤的好感也一去全無。
如今這麼丟人的一件事情,在朝堂上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說了出來,辰王等於伸出了巴掌,給赫連烈狠狠一巴掌。
“辰王,現在說的是你私闖公主府殺人的事情,你欲蓋彌彰的說些什麼?”赫連老將軍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正所謂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當着他的面說着他兒子揭不開的醜事,還是他曾經穿合成的一件事,豈能不惱。
辰王掛着他那諷刺的笑,雙眼微微泛着一絲冷光,那就是現在掌舵的不是他,否則一定會褫奪兵權,全家都不得善終。
不過遐想不是現實。
赫連老將對於上次陛下的決定,就已經看出點眉目來了,給對方一個空城的機會,就希望他露出本來的面目。
但是人求富貴也忌憚着險中求,愣是看着十萬大軍,在自己的面前變成了能鞏固國防的軍隊,明面上沒脾氣的沒露出任何的反應。
現在面對着父子兩人的夾擊,心裏也惱火着,“赫連老將軍,你如此護着赫連本王能理解,可是你真的看透那藕斷絲連的兩人麼?老將軍你可是肱骨之臣,疆場上殺敵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有人正在慢慢的滲透着國家的黎民百姓,甚至從一草一木到朝堂。”
赫連老將軍冷目,“有什麼話你直說,別這麼故弄玄虛。”
“好,那本王就直說。”雲擎宇看着蕭景嘴角一翹,在看着黃金龍椅上要對他興師問罪之人,“陛下,您覺得還珠公主是您的女兒麼?”
雲擎蒼在他那句通敵賣國裏已經知道,他這弟弟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嗯,還珠是朕的女兒。”雲擎蒼想,反正你沒證據。
雲擎宇看着他如同看着蒸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
“皇兄,我皇族高貴的血統,怎麼能夠被混淆呢!”
“你這是懷疑朕?”
“臣弟不敢,但蘇妤絕對沒安好心,陛下,你不能仁慈以對。”
一旁的蕭景丟了媳婦心裏恨,可是始作俑者還如此說。
“陛下,還珠公主做了多少好事,那是有目共睹的事,指是她爲人低調不邀功請賞罷了,那近的不說說山南,曾經賣兒賣女的地方有了她的身影,默默的帶動了經濟發展。
當地百姓見到她都要說菩薩救世,處處爲百姓着想。
可百姓的呼聲代替不了辰王你的想法,居然站在朝堂上妄下定論,如此去曲解一個女子的功勞,辰王欲以何爲?”
蕭景說完,雲擎蒼道:“朕的身邊也有山南的百姓,這倒是朕疏忽的一件事情,小德子,前陣子您與朕說過,家鄉有信來,說着變化不小,那到底是蕭侯爺說的是事實,還是辰王說的在理?”
小德子年後便要回家鄉去看看,這是得了雲擎蒼的特許的,可是眼下他是躊躇的站了出來,面對着所有的人尊稱了一聲,“陛下。蕭候爺說繁榮昌盛的確有。”
小德子說這話的時候,看的不是蕭景,到是怯生生地瞄了一眼辰王。
“繁榮昌盛有,小德子你說的一點都不假。”雲擎宇對殿上一抱拳,“是不是所有人都爲了這種表象而迷惑?尤其是還珠公主居然在那裏還建立了學院,可是大家知道學的是什麼嗎?”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議論着,也有人搖頭等着他往下說。
“說吧,別賣關子了。”雲擎蒼現在看得明白這是有備而來,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調查了還珠,或者說很早就把眼睛盯上了,今日這是沒有逮到那個證據,不然他這位陛下可能都保不下。
雲擎宇道:“百姓有句話叫做人以食爲天,而我們的食又來自於哪裏?她還珠到底存着怎樣的良心,居然要全民走上經商的道路,從而荒廢我們的良田,難道戰爭時期我們有銀子就可以嗎?我們的百姓喫什麼?我們的良駒喫什麼?這一點你們有沒有考慮到?她這就是居心叵測。”
雲擎宇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想到,“如果再這樣下去,將會出現四海閒田無人耕。”
“對對對,如果會出現這一幕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