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財迷遠遠不只趙尋_歡一個人,周圍的不少士兵看着這厚厚的銀票,也情不自禁地嚥着口水。
張三還伸着手:“趙大爺,您是不是應該還我銀子了?”
“銀子,你指得是哪裏的銀子?”趙尋_歡強忍着自己再去把銀票數一遍的衝動,故意板裝臉,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對着張三詢問道。
張三指着趙尋_歡的賭桌:“趙大爺,剛剛我可是押中了……”
“哼,我當然知道你押中了。我堂堂的金靈玄師,難道還會貪污你這麼銀子嗎?”趙尋_歡說着,又把銀票在手裏心裏甩了甩,銀票發出嘩嘩嘩地聲音,真好聽啊。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趙尋_歡倒吸了一口冷氣——和口水:“張三是吧?你要是能解釋出來這銀子從哪裏來的,我就把銀子還給你,可是如果你要解釋不出這銀子從哪裏來的——嘿嘿,那可別怪我要到姬將軍面前和他說道說道了。”
“姬將軍?”張三奇怪地問道。
“沒錯。”趙尋_歡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以爲我爲何設下這個賭局?我可是金靈玄師,金靈玄師你們懂不懂?我會看得上你們手裏區區的這點銀子?哼!”趙尋_歡說着,將賭桌上的銀子一劃拉,全部都劃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唉,這碎銀子,小銀票的聲音,就是不如這大面額銀票的聲音好聽啊!
趙尋_歡強忍着自己再甩甩銀票,聽聽銀子響動的念頭,哈哈一笑:“我就是受了你們家大小姐委託,要看看你們這些人,有沒有人從軍資之中貪墨的。哈哈,果然不出你們大小姐的所料,張三,你手裏居然有這麼多的銀子,你能不能解釋清楚來歷?要是解釋不清楚來歷,別怪我去告訴你們姬將軍和姬小姐啦。”
趙尋_歡心裏打的算盤ting好。
他只要一恐嚇這個張三,張三肯定乖乖地把銀票收回去,再也不敢提賭博的事情了。
恐怕不但如此,他還得從他的銀票裏抽出兩張,交給他,讓他保守祕密。
這穩賺不賠的買賣,怎麼能不做呢?
可誰知道,趙尋_歡還等着看張三驚慌失措的臉,等着他向自己求情呢,可結果呢,張三的確是驚了,可卻不是驚恐,他是驚中還帶有一絲笑,是那種強忍着的笑,整張臉上的五官都要移位了。
通俗點說,這是一張很欠抽的臉,趙尋_歡要不是手裏還拿着這厚厚的一疊銀票,恐怕他還真忍不住要對着張三的臉抽上去。
張三強忍着笑:“趙大爺,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您要把屬下有這麼多銀子的事情報告給大小姐?”
“那是當然。你一個小小的軍士,嗯,看你的樣子,ding多也不過是個十夫長,百夫長之類的吧?你哪裏來得這麼多的銀子?就算從你們祖宗十八代不喫不喝,怕也存不下這麼多銀子吧。”
張三還是強忍着笑,看着趙尋_歡手裏的銀票,說道:“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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