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將軍撇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嫣然,只瞧得她盯着自己滿臉的得意,心裏也是翻騰不止,說真的是巧合,誰相信?可是有時候真是就是那麼巧合!
“本將軍念你跟了我這麼久,敬重你也是個鐵錚錚的漢子,給你留個全屍!”。
就這樣葵子騫自殺死了,可是就算死也是死不瞑目,他怎麼會想到自己死得如此的冤枉,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露陷了!
當天晚上他們二人的親信都被隔離調查了,京城來的那些御醫,安將軍也沒有調查,全部都送回了京城!
這月月初,匈奴大戰,竟然只有三白多人人傷亡,而殺了匈奴近三千人,這是第一次和匈奴大戰贏得如此的徹底!這一次的慶功宴舉辦得十分熱鬧,就連一貫不參與的嫣然,也去多喝了二杯!
事後,安將軍也找了嫣然一次,問她到底是如何猜出他們二人是內奸的,而嫣然已經拿着前面忽悠他的話說;“一看長相就知道他們是不是好人了,喜歡我的都是好人,不喜歡我的都是壞人!”。於是安將軍也沒有多問了,既然她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那就一定有不說的理由。
外面十分熱鬧,而溫懿軒的帳篷卻十分冷清,他是傷口雖然無大礙了,卻還是依舊不能下牀行,至少要三個月才能下牀!如果是原來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乖乖的聽話,可是這條件是嫣然用自己的命救回來的,他還有什麼任性的理由。
這時帳篷被打開了,嫣然笑眯眯的端了一碗雞湯進來說;“我剛剛從大廚房偷過來的,結果被發現了!我本來以爲他們要說我幾句,那知道他們還笑眯眯的說,這個本來就是給我準備的!”,說完小臉笑了起來,眼裏都是滿滿的得意!
溫懿軒看着她也笑了起來說;“恩,那是他們喜歡你!”。
嫣然笑着坐到了牀邊上戲謔的說;“恩,他們喜歡你就偷偷的給你塞饅頭,他們喜歡我就偷偷得給我煮雞湯!來,趁熱喝了”。
溫懿軒搖搖頭說;“他們給你熬的,你自己喝,我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嫣然把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故意上下打量着他說;“漬漬漬,你看看,你小臉蒼白的,還好得差不多了,我可是大夫,你竟敢忽悠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說;“沒發燒啊,怎麼竟說一些胡話!”。
溫懿軒半天只得說一句;“你牙尖嘴利!”。
嫣然扶着他靠着牆坐了起來說;“誰叫你這個病人不聽大夫的話,來張嘴,我餵你喝!”。
溫懿軒臉瞬間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幸好現在是晚上,燭火沒有那麼亮!他聽着嫣然的話,乖乖地把嘴巴張開,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
而嫣然的性子也極好,說;“外面還真熱鬧,跟過年似的!”。
“恩,這裏過年更熱鬧!”。
嫣然大大的眼睛滿是笑意說;“恩,今年過年我就能看到了!這裏人這麼多,肯定比京城過年熱鬧多了,也好玩多了!你們平時過年都玩些什麼啊!”。
“玩得很多的啊,比如摔跤,賽馬,射箭,還有篝火唱歌..”。
“那真是很好玩”。
說着說着嫣然就睡着了,趴在了牀邊上,嘴裏還嘰嘰咕咕的說;“到了半個時辰喊醒我,我要去士兵換藥,還要.。。”。
溫懿軒摸着她的腦袋說;“辛苦你了!”。
嫣然明明還在睡覺,忽然蹭了一下說;“不辛苦!”,然後又睡着了!
到了半個時辰溫懿軒還沒有喊醒她,她就驚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說;“我睡了多久!”。
溫懿軒看了一下旁邊的沙漏說;“半個時辰!”。
嫣然站起來,點點頭說;“恩,那我先去給士兵上藥了,你早些睡覺!”,走出了帳篷又摺進來,說;“忘記拿碗了!”,拿了碗又轉身出去了!他想着她剛剛迷糊的樣子,就覺得十分有趣!
她明明有時候那麼迷糊,可是做起事來卻是那麼的仔細,這時路大夫撩開簾子進來了,看到溫懿軒訂着自己笑着說;“剛剛安大夫才走吧,剛剛看到她走出去,怎麼又摺進來又出去了?”。
溫懿軒笑着說;“剛剛她端了碗雞湯過來給我喝,忘記拿碗了,又摺進來拿碗,她真是迷糊!”。
路大夫給他把了脈說;“恩,最近恢復得不錯,再調養一陣子就好了!”說完就拆開他的紗布重新給他換藥說;“安大夫還有那麼馬虎的時候?平時還真瞧不出來!”。
溫懿軒點點頭說;“恩,怕是最近沒有休息好,迷糊了!剛剛在我這裏趴了半個時辰,就醒了去給病人換藥!”。
路大夫手停了下來,點點頭忍不住的說;“是啊,老夫當了那麼久的大夫,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醫術了得,把病人當成親人的,在他面前,我們都是自愧不如啊!”。
現在軍營裏面那個看到安大夫不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安大夫”,那個人說起安大夫來不是說好的,又有多少人要給他提親的,最後嫣然怕了,只得說已經訂了親事,只等得未婚妻及笄了就娶回家!
轉眼間就到除夕,軍營裏面的大年十分熱鬧,前三日大家就都準備了起來!而這一個月,似乎是和匈奴那邊約定好了,都沒有開戰的意思,都希望能開開心心過一個好年。
於是嫣然這個月都是很閒的,溫懿軒又因爲臥病在牀,安將軍到了年關事情也是多的!嫣然只得一個人慢悠悠的騎着馬兒到處轉轉,心想着溫懿軒除夕生辰,要給他送什麼賀禮呢?便想着去集市給他挑個禮物才成。
往裏走個八裏路就有一個很大的集市,又因爲要到年關了,特別的熱鬧!這裏雖不似京城那般繁花似錦,卻更甚粗獷豪邁!許多小孩都嬉鬧着玩耍,隨處可見的摔跤比賽,一匹匹駿馬疾馳而過,煙塵滾滾,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大的,女子也不似京城的那般嬌羞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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