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輕笑道;“我就是仗着你對我的疼愛,所以我無理取鬧,太子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喜歡我什麼?喜歡我乖巧,喜歡我聽話,喜歡我懂事,喜歡我善良!那都是你想象中的我,那一天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了,你還會喜歡我麼?不會,喜歡太子的人太多,太子自然是會忘記我!我也從來不奢求過太子能真正的喜歡上我,我只求太子,您別逼人太甚!”。
太子聽她越說越奇怪,聽到最後,也是怒火中燒說;“到底是誰逼人太甚?”。
嫣然淺笑出聲說;“你要我救她,就是逼人太甚!”。
“那我就是逼人太甚,你必須救她!”,太子也是怒了,他問她爲何那麼討厭紫兒,她也不說,讓他怎麼會覺得她不是無理取鬧?
“成啊,那我可是保不住她那天就香消玉損了的”,嫣然睜着大大的看眼睛看着太子,嘴角好上揚着冰冷的弧度!
太子一把抓住了嫣然的手說;“安嫣然,你到底想要我如何!”,他是真怒了,這麼多年來,他還從來沒有發過如此大的脾氣,她還真有本事,每次她都能弄得他如此的生氣!
嫣然似乎對太子暴怒的模樣絲毫不感到害怕,甚至她還隱隱的感覺到很熟悉,前世,他就是經常對自己這樣,這樣的他比假惺惺的喜歡自己對自己好,要好得太多,她心裏的夢也終於清醒了!於是嫣然不禁上揚了一抹極暖的弧度說;“這樣還真是熟悉!”。
太子被她的笑容給震住了,嫣然低頭看着他捏着自己的左手,她問自己疼麼?眼淚啪啪的滴落在太子握着她的手上,嫣然抬頭輕笑看着太子,任眼淚從眼角劃過。
“嫣然,你怎麼了?”,太子緊張的看着嫣然,不知爲何此時此刻心疼得厲害,是那種揪心的疼,疼到連呼吸也疼,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什麼東西忽然要消失了,疼到他以爲在這一刻自己就要死了。
嫣然看着太子搖搖頭說;“我真傻,我傻到還相信你真的會喜歡上自己”。
太子很想說,他真的喜歡她,可是心卻疼得厲害,疼得連話都說不出口!
“德本!”,嫣然提高了聲音喊道!
一直站在門口等候太子吩咐的德本趕忙在門口說;“奴纔在!”。
“準備一把匕首和一個碗!”。
德本一聽,就曉得嫣然郡主同意救紫兒郡主了,連忙;“喳”,的應了一聲,然後連忙去準備碗和匕首!心想,嫣然郡主果然是心慈善良的,剛剛鬧彆扭是因爲喫太子的醋了!
德本極快的準備好了東西,推開門,看到太子握着嫣然郡主的手,而嫣然郡主好像哭過!
嫣然看着太子輕聲說;“太子,您不鬆手,我怎麼救人?”。
太子聽話的把手鬆開了,看着她左手上自己捏的那一圈紫色,心裏不禁惱怒自己明明知道只要輕輕一捏,她就會留下印子,自己剛剛怎麼就那麼用力了!
嫣然從桌子上拿起了匕首,打開匕首套,寒光閃閃,不愧是皇家的東西,不論什麼都是極好的!
“郡主,您小心點,刀鋒利可是別割傷了自己!”,說完以後也訕訕然的一笑,郡主要這個肯定是要劃開皮膚的,上一次她救爾芙郡主可是直接割開了手,那看着真心驚!
嫣然淺淺一笑,抬頭看着太子說;“如果我說我救她,要你一命換一命呢?你願意麼?”。
德本大喫一驚,太子的聲音卻響起道;“好!”。
緊接着嫣然毫不猶豫的就朝着太子的心臟上面一刺,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黃色的衣袍,德本目瞪口呆的看着嫣然郡主,哪怕是親眼所見他也是不相信的!
嫣然從他胸膛上拔下匕首,太子忽然伸手放在她心臟上面,他腦海裏面浮現出一個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畫面,畫面裏面的她一襲火紅的衣裙,豔麗絕冠,她笑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胸膛,又緊接着插入了自己的胸膛。畫面裏面的她,眼神裏面的也是濃濃的恨意和殺意,可是爲什麼她要自殺,爲什麼她還要說;終於不欠了,爲什麼那時她還一邊笑一邊流淚!
爲什麼自己心會這麼疼,疼得連動都動不了,疼得聲音都發不出來!
嫣然輕笑的看着他道;“你放心,我不會再那麼傻了,因爲我早已經不愛你了!”,說完就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鮮血滴落在碗裏。
“給她喝下去,就這麼一碗,她不喝別指望我再爲她自殘一次!”,說完就把匕首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心驚!然後轉身走了出去,半點留戀也無,卻有一種蕭瑟淒涼的錯覺。
德本看着太子捂着心臟,臉色蒼白似乎要死了,連忙大喊;“太子受傷了,御醫!快傳御醫!”。
“別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太子眼色森冷的看着德本,德本瞬間就溼透了裏衣說;“奴才什麼都沒有看到!”。
太子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匕首,和畫面中的匕首一模一樣,不過那時她更加用力,她剛剛說她早已不愛自己了,那她以前愛過自己麼?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她不惜自殺也要殺了自己!
御醫進來給太子包紮傷口,都說;“還差一點就插進心臟了”,太子卻多希望她能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心臟,也別說那句;我早已經不愛你了!
德本對於太子受傷的原因是因爲要解紫兒郡主的毒,必須要用太子心臟上面的血加上嫣然郡主的血方能解!衆多御醫雖然不曾聽過這個法子,卻也是沒有質疑,不然太子爲何好好的回傷得如此的重呢?還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
御醫給紫兒郡主喂下了半碗嫣然郡主的血,紫兒郡主離開就猛吐黑色的血污,御醫都在感嘆嫣然郡主的血果真能治百蛇的毒!可是太子卻也沒有半絲高興,甚至還自私的希望她別醒,就此死去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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