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順着聲音這纔看到嫣然手裏牽着的小女孩,鈴鐺的奶聲奶氣的聲音繼續響起;“太子哥哥,我是鈴鐺”。
太子眉頭微蹙,看着嫣然,眼裏寫着不解!
嫣然摸着鈴鐺的頭說;“她是國師的女兒,名鈴鐺!”
“國師!”,太子詫異的問。
衆百姓聽到他們的話兒,趕快跪在了地上磕頭;“參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本來百姓就衆多,長長的街道上滿是參差不齊的回聲!
太子揮手,點頭道;“大家都免禮,起來吧!”,然後看了嫣然一眼,眼眸裏雖滿是血絲也沒有掩蓋住深深的愛意,聲音溫柔了許多說;“回來了就好”,說完便轉身跳上了馬,揚長而去,似乎騎馬前來只是爲了看她一眼!
德本給了碎銀子,看着嫣然郡主,眼裏也滿是歡喜說;“嫣然郡主,你可算是平安回來,太子這些日子都不曾休息過!”,說完便也上了馬,追着太子去了!
鈴鐺嘴裏還咬着冰糖葫蘆,含糊不清的說;“太子哥哥喜歡嫣然姐姐!”。
嫣然嘴角只是微微地上揚了,卻毫無暖意,拉着鈴鐺的手上了轎子,到安府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以後了,安夫人面色蒼白的站在安府門口,看到嫣然的那一刻,眼淚就順着臉龐流了下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傲雪臉色也十分蒼白,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又紅又腫,聲音也早已經嘶啞。
嫣然眼眶也有些紅潤,低聲道;“對不起!”。
安夫人一把抱住了嫣然,說;“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身子有沒有受傷,餓不餓”。
鈴鐺站在旁邊,喫着嫣然的那一串冰糖葫蘆,看着她們哭得這麼傷心,她漂亮的大眼睛裏面有着不理解,爲什麼她們又哭又笑的呢?不過她也沒有心思想着這麼多,冰糖葫蘆喫完了,她纔開口道;“嫣然姐姐,喫完了!”。
嫣然這才反應過來,拿着手帕擦拭乾了孃親的眼淚說;“孃親,莫哭了,你一哭我嫣然的心兒都碎了,這是鈴鐺,以後便會住在這兒了,鈴鐺喜歡這兒麼?”。
鈴鐺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鈴鐺喜歡這兒”,還舔了舔嘴脣說;“糖葫蘆好喫,甜甜的!”。
安夫人也沒有任何詫異,點點頭,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說;“恩!”。
當天晚上爾芙和承顏便過來了,爾芙抱着嫣然哭了好一會兒,然後問這些日子怎麼過的,嫣然沒有絲毫隱瞞的便說了是溫懿軒救了她,這幾日都是溫懿軒在照顧她,對於國師的女兒,嫣然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日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便看着鈴鐺坐在了她牀邊上,只曉得她叫鈴鐺,國師是她的爺爺,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溫懿軒也只說帶她回京便可!
第二日嫣然便帶着鈴鐺進了宮,皇上看到嫣然很高興,賞賜了不少的東西,鈴鐺也拿了一封信給皇上,皇上看完以後沉默了許久,便讓她們退下了!
鈴鐺是個好奇寶寶,她還是第一次進宮,而且又一直在山谷裏,看到富麗堂皇的皇宮十分感興趣,便拉着嫣然去御花園看花!遠遠的便就能聽到鈴鐺的笑鬧聲,在冷寂的御花園裏顯得十分突兀!
嫣然身子本來就不太好,便要晴兒陪着鈴鐺,她坐在涼亭裏休息一會兒,才走了幾步路,嫣然身子就累都不行,額頭也冒着冷汗,她有些無奈卻也是不得不接受!
想到了那日下午,優姬本來答應了她不用強的,可是突然來了一個黑衣人,在優姬耳邊說了什麼,優姬便給她餵了數十包媚藥,因禍得福她衝破了最開始的迷藥,身子能動了!她在頭上五處最危險的穴道裏都插了銀針,讓她能控制住身子的燥熱和那激流的血脈,暫時也有了用之不竭的氣力,想殺她的人肯定不知道她會武功,不然那****就必死無疑了!
昨天爾芙才告訴她,優姬竟是優國的公主,已經失蹤了幾日。至於優姬是誰的人,爲什麼想殺她,嫣然還不從而知,她能肯定的就京城裏面有人想讓她死,而且權勢也是極大的!不然也不能控制別國的公主,優姬到底是誰的人呢,那日去果郡府就是陰謀的開始,腦海裏面陸陸續續的浮現了一些人的面容!
“小姐,淑妃娘娘來了!”,傲雪小聲的在嫣然耳邊說。
嫣然趕緊站這裏起來,看着還有幾步便到的淑妃娘娘,恭敬的福了一禮道;“嫣然參見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吉祥!”。
“免禮,本宮聽聞嫣然被綁架了,如今可還是好?”,淑妃娘娘眼眸裏有些擔憂,話語柔柔道。
“勞淑妃娘娘牽掛,嫣然無礙,被綁架的時候巧遇到了國師,國師救了嫣然,這些日子嫣然受了傷,便一直在國師那養傷”,嫣然聲音也是極其溫柔的。
淑妃娘娘眉目微微上揚,眼眸裏一抹恨意一閃而過,卻笑盈盈的說;“無礙便好,身子傷可是好全了?”。
“恩,好全了,靜養幾日便好!”。
“天子腳下,竟還有人如此大膽,竟敢綁架嫣然郡主,可是得好好的查查纔是!”,淑妃娘娘臉色有些不悅道,似乎真心爲嫣然着急!
嫣然低頭,瞧不清楚神色;“恩!”。
這時宮女也上好了茶,淑妃娘娘給嫣然倒了一杯茶說;“你身子不好,快些坐,天兒冷了,喝杯熱茶是極好的!”。
嫣然福了一禮;“謝淑妃娘娘!”,然後坐在了淑妃娘孃的對面,淑妃娘娘自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先喝了一口,嫣然這才端起了茶,淺淺的抿了一口,拿手帕擦拭嘴角的時候,卻是把茶給吐了出來,雖說茶無異樣,可是她心裏卻是有了警惕!
直接告訴嫣然,這個淑妃娘娘也是個不簡單的,而且那次皇家涉獵遭遇刺客,十有**便是淑妃娘娘從中幫忙了,不然茶紫兒根本不可能做得如此的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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