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萱一聽,連忙點點頭說;“奴婢願意留在京城,幫嫣然郡主照顧安夫人,還有打理鋪子!”,就差把腦袋給點壞了!
傲雪在旁邊一聽,撲哧一笑。
嫣然也抿嘴輕笑,這時傲萱才發覺自己剛剛表現得太急切了,小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嫣然輕笑開口道;“以後要銀子進貨買米便直接去對面的‘恍然一夢’,取銀子便是,大約在十月份左右,最遲,年前也一定會趕回來的!”。
傲萱點點頭,並沒有問‘恍如一夢’和郡主是什麼關係。
出了藥鋪,天色還漸早,嫣然本想去寒舍拜會一下閣主,可是她先前去過一趟,卻是人去樓空,連院子都被燒了!才記起閣主和自己說過,以後有事便去死亡深林尋他,怕是那把火是閣主自己燒的吧,只是可惜了那麼好的院子。
傲雪扶着小姐上了轎子,聽着小姐嘆息聲,便問;“小姐,您怎麼好端端的嘆氣啊!”。
嫣然笑着說;“老了,便就喜歡嘆氣了!”。
傲雪嬌笑道;“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姐呢,說什麼老不老的”。
嫣然偷偷地撩開了轎子的一角,看着熱鬧的街道,心裏不禁感嘆道,昨日五公主便是在這裏喪命的,如今這裏已經熱鬧非凡,似乎昨日這裏沒有死過人一般!她也是手刃過鮮血的,如今卻是悲天憫人,不禁莞爾一笑。
正準備放下簾子的,忽然看到那匹熟悉的黑色駿馬,還有駿馬上那熟悉的人影。
嫣然準正準備說停轎,卻鬼使神差的沒有喊,而且還繼續偷偷地看着他。雖然昨天才見到他,甚至前日還一塊兒喫飯,說話,可是不知爲何嫣然總覺得,好像很久得沒有見到他了。想到,這一走就有許久看不到他了,不知爲何有些難過。
溫懿軒騎着黑色的駿馬,一直遠遠的跟着安府的轎子,他知道裏面坐着的是嫣然,卻是不曉得嫣然正在偷偷地看自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着嫣然的轎子了,從自己遇到刺殺開始,他便擔心着她的安全,一直遠遠的跟着!
雖然他知道,有小毅在,嫣然很安全,可是他總是不放心,總是要親自看看,才安心!卻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上前打個招呼,他不知自己還能不能在她面前表現正常,讓她不發現自己的心意!
直到了安府門口,嫣然依然看到溫懿軒哥騎着黑馬在遠處跟着,開始她以爲只是碰巧,可是黑馬卻一直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而且轎子停,黑馬也停。這便就不讓嫣然懷疑了,這不是湊巧,而是懿軒哥一直在遠處跟着自己,保護自己。
想到這裏,嫣然嘴角便微微地上揚,不知爲何,嫣然想到這裏,心情就格外的好,也覺得格外的安心!
直到溫懿軒看到嫣然進了府,轎子也從後門消失了,這才轉身回府。
晚上嫣然陪着孃親一塊兒用晚膳的時候,安夫人開口道;“明日,你陪着孃親一塊兒去書府吧!”。
嫣然有些疑惑的問;“爲何?”。
安夫人夾了一筷子菜給嫣然道;“再過八日,便是太子和純品大婚!”。
嫣然有些驚訝道;“妾?”。
安夫人搖搖頭說;“側妃”。
嫣然蹙着眉頭道;“側妃,那也最少要在半月以前昭告,發帖子宴請啊!”。
安夫人喫着菜,語氣有些不悅道;“太子如今做法也越來越欠火候了,皇上也不說說”,雖然她還爲上次書純品求嫣然進太子府的事情還記恨在心,可是怎麼也是她的侄女,又怎麼不站在侄女這邊呢!
雖說是嫁給太子當側妃,可是這匆匆忙忙出嫁,和娶小妾的作法無異。在外更是有人懷疑,是不是書純品已經懷了太子的孩子,不然太子爲何這麼匆匆忙忙便就要娶了呢?
嫣然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前世的時候,在大半年前,皇上就身子不好了,朝廷的事情都慢慢的交給太子處理了,怕是如今也是一樣吧!再者說了,已皇上寵太子的程度,就算是得知了這事情,也是不得管的!
太子府,書房。
德本道;“啓稟太子,喜宴,帖子名冊都已經印好”。
太子頭也沒有抬,批閱着奏摺道;“恩,你看着辦吧,不用大抄大辦,簡單點”。
德本心想,怕是太子心裏根本就沒有書小姐的位置,至於娶書小姐完全是想擋三公主,而且太子心裏明明有三公主的,三公主也對太子一往情深,爲何太子不娶了她?
便試探着開口道;“今日三公主得知太子要娶書小姐,一整日都沒有出門,好像心情不太好!”。
太子只是隨意的;“恩”了一聲,便是沒有說話了。
德本又開口道;“明日,安夫人會帶嫣然郡主去書府祝賀書純品小姐,也是辭行”。
太子這才抬頭看着德本,面色也終於柔和了一些說;“你總算說了一句讓本太子高興的話了”。
德本呵呵一笑,說;“這是奴才的本分!”,心想,太子心尖上的人果然還是嫣然郡主,昨日也是,提起嫣然郡主被五公主欺辱了,便就快速的換衣,騎馬去了南街。而且,素來好脾氣的太子,居然一怒之下殺了五公主,還真是霸氣威武啊!
翌日,安夫人和嫣然便出現在了書府,不過更巧的是,她們前腳到,太子便後腳到了!
嫣然不想見太子,便以給老祖宗上香爲由,躲在了祠堂裏,沒有想到看到了老祖宗臨走的時候交代她照顧的蔣詩珊,一襲粗布衣裳,儼然一個下人的打扮,打掃擦拭着祠堂。
嫣然本來沒有認出她來,正準備燒香的時候,突然一個婢女便就跪在了她面前,然後猛的磕頭,哽咽的說;“嫣然郡主,奴婢是蔣詩珊,老祖宗死的時候,託您照顧奴婢的”。
嫣然這纔回想起來,看着一襲粗使丫鬟打扮的蔣詩珊,驚訝問;“你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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