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李衍覺得,六哥還能再搶救一下,“不如你和我說說,這件事究竟起因是什麼,又爲何鬧成這樣?”
“我怎麼知道?”提起這件事,李落就滿臉的不耐,“我怎麼知道起因?若是我知道起因,會成現在這樣?”
那就犯不着來找李衍喝悶酒了。
李衍想,六哥雖然在正事上的智慧比常人強,可這男女方面......唉,真是讓人堪憂。
他嘆氣:“六哥,你還是和我說說最近都發生了些什麼吧。”
“今日我見着她,她就是不高興的。”李落對着口倒了倒酒罈,發現裏頭已經空了,他伸手拍開另一罈,又執起倒着喝。
“那是昨天發生了什麼?”李衍追問。
“昨日?”李落想了想,“昨日咱們去處理那件事的時候,她催着我離開了。”
“她怎麼催的?”李衍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近了一些。
李落轉述道:“昨天事出緊急,她與我說父皇召見她的事情,我接到消息,就要離開,她很是體貼,催着我快些去......”
李衍一拍腦袋,問題找到了!天,我的哥,你爲何這樣不懂女人心?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李衍打住了李落接下來的話,說道。
李落皺眉:“這裏有什麼問題?”
“問題可大了!”李衍信誓旦旦。
李落便仔細的想了一想,纔回答道:“沒問題啊?能有什麼問題?”
李衍舔脣,又問道:“當時嫂嫂在和你說什麼?”
“父皇想要用毒控制她......”
李落還沒說完,李衍就難以置信的反問道:“所以你這就走了?”
“所以我這就走了。”李落完全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他甚至覺得自己當時的舉動再正確不過。
要是再晚一點,自己一系的性命堪憂。別說自己,就連夏溶月也是跑不掉的。
“六哥,你還能不能再蠢一點!”李衍跌足長嘆,“人家和你說中毒,你不但不表示一點關心,還跑了,你說說,你說說你這事辦的......唉!”
恕他收回之前的話,他六哥不是在男女方面讓人堪憂,而是在男女方面讓人驚歎。
天,怎麼就能到他這個地步?要不是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眼前,自己絕不信還有人能傻成這樣。
李落覺得這件事自己確實有不對,可也沒有不對到令人髮指:“她與我說這話的時候帶着不屑,想來皇帝的藥對她沒有作用......”
“沒有作用就可以爲所欲爲了麼?”李衍跺腳,“你覺得沒有作用,又不告訴她,她怎麼知道?”
“可是她知道自己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就不需要安慰了?沒有危險就可以聽之任之了?”李衍恨鐵不成鋼,“六哥,你好歹表現出一點點緊張關心的樣子好不好?”
“她的醫術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無需緊張。”李落道,“要是這件事讓她誤會了,我去給她解釋清楚就好。”
李衍:“......”唉,六哥,您自求多福......
李落擱下酒罈,就要出門。
“六哥,解釋沒有用。”李衍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他想,自己還是得再幫幫六哥,不然事情鬧開了,他定不知道該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