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覺得好淒涼,沒有人真正的理解自己,也沒有親人和自己嘮叨,好多人都在欺騙與被欺騙裏,人們總會說“天無絕人之路”,總有一條路是我們能走,或者是換一條路走,都是我們人生的出口,可選擇纔是最殘忍的不時嗎?
天氣已是深秋,樹葉再微風的吹動下慢慢飄落下來,似乎每片葉子落地時都會有一種悲哀,經過了春天的生長和夏天的風吹雨淋,現在到了秋天悽美的落地,艾希有一種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悲秋之感。其實每個成年人都會有突如其來的悲觀和孤獨感,尤其是經歷了很多家務事之後,會感慨人生,這是很平常不過的事情,艾希也覺得自己的人生沒了重點,自己到底趕來些什麼呢?除了這幾年陸澤銘的給與,說好聽是給與,說不好聽就是包養,艾希就這麼忍氣吞聲,沒名沒份的生活了幾年,反而失去了自己掌握和掌控自己的能力,這回既然鬧翻了,也就真的解脫一回吧!不考慮任何人的感情,自己瘋狂的爲自己的事情做回主。她拿起電話打給鄭文信學長。
“學長,維也納的學習我確定去,而且要儘快,最好這幾天,還有這幾天對於陸氏集團任何人找我都說我不在。”艾希打完電話,仰頭看看天,雖然空氣不清新,但頭頂上這片藍天還是湛藍湛藍的,我很喜歡。人總得找到自己的定位不是嗎?而不是別人掌控你的定位。
“老闆!艾希小姐跟丟啦!對不起。”一排保鏢站在那裏,哥哥帥氣逼人,女將也顯得那麼英俊帥氣,可是都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你們這個對不起很職業對嗎?一羣專業的保鏢,而且是熟知的保護人員,人竟然跟丟了,是應該養我誇你們專業呢,還是專業呢?”氣得陸澤銘坐到沙發上,按着太陽穴,因爲這個女人關掉了定位,他唯一聯繫他的方式,他很生氣,祕書也進屋來,彙報他查的結果,那就是鄭文信那裏也沒有。
“我就想知道,一個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還不快去找······”陸澤銘開始慌亂,他覺得艾希這次離開時認真的。
艾望看着這個爲姐姐意亂情迷的富可敵國的大帥哥,就在剛纔她普及了一下這個帥哥的所有事情,這個人就時現在什麼也不做,就可以奢侈的消費活上幾十輩子,她爲什麼還這麼努力,爲什麼還活得這麼不開心呢!她搖搖頭,撇着嘴,表示不解。
“對!你是誰?艾希的離開你有幫兇的嫌疑。你快說,要不然我叫人把你從這裏扔出去。”陸澤銘看着這個有幾分長相,卻一點道德和禮貌修養的野人。
“我是誰不重要,可能艾希已經解釋過了,但我知道你的野蠻,霸道,任性,才導致艾希離開你吧!”艾望蔑視的看着眼前這位已經失去理智的美男子。
“你看着很強大,很冷酷,很無情,實質上你內心很脆弱,你把艾希當作你的親人,也是心裏唯一依賴的人,所以她有一點風吹草動你都會覺得受不了。你總想把你喜歡的人控制在你掌控的範圍內,可他們都是人,不是動物和物品,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感情對嗎?”艾望覺得自己在偶像劇裏看到的情節背下來了,而且符合實際情況。
“請不要拿你偶像劇看來的東西來詮釋我的生活,你這種人不配。”陸澤銘冷酷的樣子真的很嚇人,一般人真的經不起他的直接。可是艾望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賴皮是她的長項。
“好吧!我不跟你辯解任何事情,但我想慢慢你會喜歡上我的直接,因爲我也喜歡你的多金,你的能力,你的帥氣和你的氣場。我覺得每個女人喜歡你的都會是這些吧!包括艾希。難道你這輩子覺得你還會找到真愛?我覺得不大可能,有的人註定一生遇不到真愛。”艾望看着眼前這個孤傲的男人,她就想激怒他,他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有那場新聞,他爲什麼沒有宣部和艾希的關係?這就證明他不夠愛。除了這些艾望沒有任何理由。
“滾出去,我叫你現在就從我家裏滾出去。”陸澤銘從來都沒這麼粗魯過,今天面對這個無修養的女人,真的是要違背自己的修養了。
“憤怒啦是不是?那就證明我說對了,你真的是損壞了形象,爲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她根本就不愛你,她要是愛你她 就不會離開了,你不明白嗎?你可以考慮一下我,艾希她愛過很多男人,包括你的弟弟---陸澤峯。”艾望明白這是挑撥的最好
時機,把事情說出來讓他傷心,男人就是這樣的動物,愛情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們只有在牀上的時候纔會有承諾,下了牀就覺得承諾是極其可笑的事情,是女人事兒多造成的,事實上男人最討厭的就是承諾,可能那裏包含着責任,就是說:她睡了女人,還得給女人負責,這就是他們不想負的責任。責任重於泰山啊!艾望覺得愛情就是把男人的金錢和地位弄到手就可以了,何必傻傻的跟他們談感情,那就是對牛彈琴。媽媽年輕的時候也在跟爸爸談感情,可爸爸做了什麼?喝完酒不是打就是罵,一個爲他辛辛苦苦生兒育女,維持一個家的女人,男人是怎麼對待的,還有艾希的爸爸,在她媽沒去世之前就搞外遇,生兒育女去了,艾希的媽媽最終含恨而死,能怎麼樣?這些男人還都好好的活在世界上,過着他們認爲幸福的生活,不是艾望對男人偏激,不過認真杜澤的男人真的是太少了。
“你······最好快點滾出我的家!要不然我會找警察。”陸澤銘第一次這麼生氣,本來找不到艾希就心急如焚,又有一個這樣的精神病在身邊,其實他真的崩潰了,白天一整天的文件簽字,他都累到不行,現在家裏又這麼亂。
本來以爲平息了他的新聞,陸奶奶最近也沒什麼信息,以爲會天下太平一陣子,可是艾希又和子耍小性子,真的累呀。
陸澤銘拿着西服,來到自己的房間,看着對面艾希的房門一直開着,他走過去關上了門,可此時的艾望上前打開了這扇門。
“爲什麼關上?我還要住在這裏好嘛!你以爲你能把我從這裏趕出去,但你不能,我畢竟是艾希的妹妹呢!”艾望看着陸澤銘。
陸澤銘聽她這麼說,也是真的沒有理由了,要是趕走了,艾希會愛生氣怎麼辦?畢竟是妹妹,陸澤銘只好鬆開手,任憑這位沒禮貌的妹妹賴在這裏,還任憑她說着胡話。
“哎~真的很悲哀呀!你這麼有錢,怎麼就搞不懂那個什麼都沒有的艾希呢?還有我就奇怪了,那麼多富家小姐你位什麼會喜歡艾希呢?這也不是偶像電視劇,王子愛上灰姑娘,這是現實,殘酷的現實!”艾望看着這張其實心裏很沮喪,可臉上波瀾不驚的裝酷男。
“不要再多說什麼,要不然離開!”陸澤銘轉身走向另一個房間,房門關閉,艾望的眼睛裏全是疑問。真的是不理解有錢人的思維,有錢人家的小們不是更有共同語言嘛!非得苦練我們這樣的貧苦老百姓,看在我還有機會呀!不過灰姑娘其實本來就是富家千金,醜小鴨本來就是白天鵝,這個世界真的很公平,艾希家原來是親戚家最富有的,可是後來出事兒了,弄得感覺艾希很可憐,可是她從小就是按千金小姐撫養的。
艾希呀!艾希!這次可不是我搶的,這次是你給我留下的。可別怪姐妹兒搶你男人。艾望看着對面陸澤銘的門,再艾望的眼中這男人勢在必得。
“少爺?您晚上沒喫東西,我給您做了點兒喫的。”門外英姐端着飯菜再陸澤銘的房間門口,這時候艾望從對門過來,看到英姐端着的飯菜,如此絕佳的好機會怎麼會錯過呢,我可是艾望呢!艾望搶過來飯菜,告訴英姐快點離開,英姐很不情願,可艾望兇狠的樣子,嚇得英姐退下了。
“英姐!我不想喫。”陸澤銘看着文件,陸澤銘的臥室裏面還有一個小書房,陸澤銘一直再看書,也沒注意端飯進來的是誰。
“你呀!就是死心眼,你得喫飯呀!愛一個不愛自己得人,你又是何必呢!你也不缺女人。”艾望把喫的放再桌子上。
“出去!”陸澤銘看見艾望沒好氣兒得和她說。
“你就不能好好和人家說話嘛!嚇人家一大跳呀!”艾望裝可愛得樣子有些搞笑。
“出去!誰讓你進我得房間的!請你馬上離開,我不想再多跟你廢話。”陸澤銘冷冷夫人站起身來,此時他已經洗漱完畢,穿着睡袍,那種男人的紳士氣息也再吸引着艾望,他語出不敬,但艾望完全聽不進去這個男人的語氣是什麼樣,她仙子就覺得這個男人氣息真的好想摟上去,她伸開雙臂,想要去摟得時候,陸澤銘躲開了,陸澤銘最討厭得救是肢體接觸,他有潔癖。
“人們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你着紗還罩的很嚴實,夠牛!真男人。”但我是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再這麼好的環境裏,我追你,比起我四處漂泊掙來些許的錢還要給
父親買酒喝,我本無情,金錢救是我的情人,我不奢求愛情那東西,對於我來說,相信愛情可能會傷到自己,相信金錢只會幫到自己,何必爲難自己相信人們那虛無縹緲的感情,可能大家都認爲我艾望趨炎附勢,視財如命,不過好多人都應該知道金錢和權勢,金錢和愛情,沒了金錢還談什麼權勢與愛情呢!
陸澤銘看見這個背影和艾希相似的女人,她們真的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艾希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滿眼睛都是金錢。陸澤銘真的最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論姿色她與艾希不相上下,論人品是相差太多,正在陸澤銘沉思着,思念着他心目中那個恬靜的艾希的時候,手機想起······
“奶奶,這麼晚了什麼事情?”陸澤銘的奶奶可能又要責備他了。
“我說銘銘啊!你換醫院大家都找不到你了!奶奶的病又復發了,你知道嘛!”陸澤銘差點忘記了,奶奶也住院了。
“奶奶對不起!你也知道,我位什麼換醫院的。我不喜歡被強迫。”陸澤銘一直都和奶奶說不喜歡強迫,可奶奶一直再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奶奶向你道歉。奶奶覺得你還是應該考慮一下倩倩,她因爲找不到受傷的你很傷心。”陸奶奶還是不忘記推銷一下年子倩。
“奶奶!你再這樣我掛電話啦!”陸澤銘救知道奶奶又被那個女人蠱惑了。
“好啦!好啦!後天是你爺爺的忌日,你和澤鋒一起回來,我們一起去拜祭爺爺吧!”陸奶奶的語氣裏帶着傷心,思念。
“好的奶奶。我一定早些回去的。”陸澤銘也想起了爺爺,事情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出那場意外,爺爺還在,自己也不會變得這麼成熟,每天打理那麼多事情。
站在門外偷聽了很久的艾望,有些不明白爺爺的事情,但她聽明白了,陸家奶奶可能在給陸澤銘推薦女人,在有錢人的世界裏救是不缺女人。
艾望正在琢磨自己怎麼去破壞這個女人和陸澤銘見面,她真的不能忍受這樣一個煮熟的鴨子飛了,我的錢正在有人惦記,這個可是艾望最大的忌憚。
艾希這兩天也在緊張的學習中,聽說維也納那裏的學習,入學救要考試,自己也在準備出國必備的東西,鄭文信學長看着這樣努力的艾希,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孩子了,他的魅力在於她努力奮鬥和認真刻苦的樣子,做事情一絲不苟,很讓人信任。
“明天有演出,那我們後天一起去鄉下的私房菜看老於怎麼樣?”鄭文信學長試探着,看看艾希到底什麼態度,可艾希沒有作聲。
“後天一起好不好。”鄭文信學長看着艾希,很期待的樣子。
“不好意思學長,我後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哪天我們再一起去,在我出國前。”艾希想起陸爺爺心裏很不時滋味,這麼多年了,她真的很難過那次意外,要不然爺爺可能還在和她說笑呢。
陸爺爺忌日這天,天下着濛濛細雨,陸澤銘和陸澤峯扶着奶奶,年子倩跟在後面,左媛媛和幾位公司高管一起,大家臉色都很沉重,每個人都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表示對死者的尊重。艾希很早救來過了,只不過她站在遠處傷心的落着淚,她也想着大家都走了以後她要和爺爺說說自己的事情,她很哎陸爺爺,陸爺爺也瞭解她時一個什麼樣的孩子,所以兩個人不僅是簡單的認識,還有很深厚的友誼。
人們依次祭拜,陸奶奶依然如故的哭起來沒完沒了了。司機和傭人給她扶上車,年子倩也假惺惺的說照顧奶奶也跟着上車離開了,衆人祭拜完畢依次離開,只有陸澤銘和司機沒有離開,雨還在下着,彷彿老天爺都知道艾希的傷心一樣,看着大家離開,只有陸澤銘沒有離開,艾希也沒有上前,陸澤銘拜了拜也離開了,看着陸澤銘上車,艾希緩緩的走向了爺爺的墓碑,她帶來了爺爺愛喝的酒,還帶來一束鮮花,還有些爺爺喜歡的糕點,她坐在墓碑前,開始和爺爺嘮起家常。可愛西真的沒有再回頭看一看,陸澤銘上車了,但他沒有離開,他悄悄的走上來,站在角落裏,看着這個傻姑娘再和一位死去的爺爺喝着酒,陸澤銘知道,現在心裏最難過的酒時這個傻姑娘了,她愧疚了這麼久。艾希手裏賺着爺爺給他的懷錶。淚水再不停的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