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顧風愣住了,連東方傲也愣了。
不由自主的看向天上飄着的孔明燈。
那些燈裏,如果只是蠟燭,一定不會是這樣的聲音。
更不會有慘叫聲。
“炸藥?”東方傲眯了眸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楚冥夜的手下已經帶人攻了出去。
他們就在等這一刻了。
只是東方傲也想不明白,炸藥放在孔明燈裏,一點火就炸了吧。
怎麼能等到那麼久?
都飄出去很遠了,才炸開來。
而且計算的十分到位,直接炸的是那些弓箭手。
那邊一片混亂,然後楚冥夜帶着他的兵直接就衝了出去。
這樣,絕對能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墨成也十分的震驚,一臉的不可思議。
臉上的表情凝住了一般。
此時此刻,顧風也明白了,爲什麼夜千曉不願意與他一起離開,是與楚冥夜想到了對付羅軼的辦法。
他可以肯定,這些孔明燈裏的炸藥是夜千曉的主意。
她不僅醫術了得,還有這樣的能耐。
所以,他更想將夜千曉帶走了。
帶去他的世界。
不過誰也沒有說話,東方白芷反映也極快,帶着她的侍衛也衝了出去。
與楚冥夜聯手,將羅軼的人馬殺的片甲不留。
羅軼與尾鳶是跑的快,不然也被楚冥夜拿下了。
楚冥夜與羅軼交過手,雖然兩人的實力相差不多,可羅軼絕對不是楚冥夜的對手。
“勝利了,勝利了!”將士們都高聲歡呼着,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些日子,他們過的太過壓抑了。
只怕有一天會被困死在這裏。
現在終於能離開這裏了。
當即楚冥夜就派出了兩個小組二個人,快馬加鞭回皇城了。
楚冥夜讓他們去求援了。
“皇城那邊怕是也不好過,我得回去一趟,你留下來保護好皇上。”東方白芷的面色也不好看。
這些天來,她沒有一天能喫好睡好的。
一直都是憂心忡忡的。
她也怕呂真在皇城那邊支撐不住。
如果羅軼都敢殺了皇上,那邊皇城那邊也一定會插手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東方傲的傷勢太重,還不能回皇城,只能派重兵過來把守着,等着他恢復的差不多了,再回朝。
而東方白芷一直都參與朝政,她回去,一定能平定叛亂。
官員們也能心服口服。
“是!”楚冥夜應了一句:“公主殿下一定要小心。”
東方白芷擺了擺手:“替我照顧好俊宇。”
其實她也是思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回朝的。
她有意沒有帶着俊宇。
她怕東方傲會擔心會害怕。
擔心她這個皇姐奪了他的一切。
她把她和駙馬唯一的血脈留下來,就等於是留下了一個質子,相信東方傲就能放心了。
楚冥夜坐在馬背上,目送着東方白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然後拉緊了繮繩,調轉馬頭,一夾馬腹,又帶着衆將士回了狩獵場。
羅軼的手下被炸死了大半。
更有一半重傷。
加上楚冥夜帶人來圍攻,讓羅軼全軍覆沒。
東方傲也高興的直拍大腿。
他也沒想到,這麼快就將危機解除了。
此時此刻,魏徵和段凌川對楚冥夜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同爲武將,他們也一樣有勇有謀。
可與楚冥夜相比,就有差距了。
這個時候,就能分別的出來,爲什麼楚冥夜是王,他們只是將!
楚冥夜有封王的資本。
“鎮南王剿匪有功,重賞。”東方傲雖然臉色蒼白,卻豪氣的說道。
他的心裏也覺得可惜,如果楚冥夜是人的人,就真的完美了。
其實東方傲是一個好皇帝,也十分惜才。
可他就是無法放下對東方白芷的戒備心
這一次,墨成沒有站出來反對,他也知道,這一次沒有楚冥夜,他們這些人就得被圍死在這裏。
顧風則拉着夜千曉離開了。
這一次孔明燈放置了火藥一事,楚冥夜並沒有上報給東方傲,他只說是他的主意。
他不想把夜千曉扯進來。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你……幫着鎮南王制的孔明燈!”顧風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語氣。
夜千曉點了點頭。
並沒有解釋什麼。
“你是……因爲不想與我離開嗎?”顧風的心口發堵,有幾分受傷。
本來夜千曉沒有插手楚冥夜的事,可因爲他逼迫着她與自己一同離開,她纔會跑來楚冥夜這裏,鬧了孔明燈這一出。
而且十分成功。
他覺得,夜千曉應該是輕車熟路的。
絕對不是突發奇想,也不是試試看。
“我覺得,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不是你離開的最佳時機。”夜千曉看着他的眼睛,說的十分認真。
其實她之前就知道顧風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可經常之前的事,她決定遠離他了。
他的陰鷙霸道,她完全不喜。
一點都不喜。
只想離的遠遠的。
顧風的心思百轉,頓了一下:“千曉,是不是……我那時候嚇到你了!”
他剛剛也是急了。
他不想被困死在這裏。
他離開,自然不能不管夜千曉。
他早就認定了夜千曉。
夜千曉沒看他,只是搖了搖頭。
她不會被嚇到,她只是不喜他的態度。
更因爲他的態度,不喜他這個人了。
顧風的心情也是不斷起伏着,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他也有些懊惱,更有些後悔。
他當然也不想貿然離開。
他之前都輸的那麼慘,如果不增強實力,就算換了一個身份回去,也未必能奪回一切。
“千曉,我只是太在意你了。”顧風上前一步,抬手抓了夜千曉的手腕:“是我不好!”
外面的寧銳狠狠擰眉。
他沒想到主子竟然向夜千曉道歉。
要知道,他們主子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何時向人道過歉?
夜千曉卻抽回自己的手腕,態度淡淡的:“你沒有必要道歉的!”
這態度並沒有原諒顧風的意思。
讓顧風的臉色有些難看。
更讓寧銳有些急了:“夜姑娘,主子都向你道歉了,你怎麼能如此?”
態度不怎麼好。
那意思,就是在說,我們主子都給你道歉了,你應該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