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是什麼僕人管家,但沒想到開門一看。依舊和那羣惡劣少爺脫不了干係,從門逢內,則看見的是她那傲慢的僱主楚雲棠,依舊帶着被欠兩百萬的表情。見着穆亞這麼偷偷摸摸的開門只露個腦袋,本來不爽的表情變的更臭了!
切!這幾天他給過幾次好臉一隻手就能數出來!也不差這次半次的,穆亞很欣然的接受了離別前的相見。
“白少儒說他是最後一個來騷擾我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也帶着不爽地問:你來幹嗎?接受歸接受,問是要問清楚的,她現在可沒時間陪他們玩了,他真的那麼無聊過來要留她的話那也只能請他打道回俯!順帶着的把門打了開來。
楚雲棠一聲冷哼:“我沒那麼無聊,愛上哪上哪。”反正不關他的事!看着那房內窗戶大敞,又固定了一繩頭。這丫真被千尋看穿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要走的那麼急!
說起來,要楚雲棠願意和他們一丘之貉留穆亞的話其實應該算是成功的可能性最高的一個!爲什麼?人家還頂着僱主的名號,這六位數的保鏢費白給的?人家兒子還留南島呢保鏢就要自己閃人?這要被楚世勝知道了還不把她告的不能在保鏢界立足就成冤大頭了!
所以如果只要楚雲棠一聲令下:你不能離開!她還真得考慮是不是在撐10幾個小時。
倒不是怕被楚世勝告!在不在保鏢界立足她還真不在意,本來就客串來做做保鏢的嘛。但是她挺在意中間人安建柯的生死存亡的,所以組織從小教導他們說世界上最致命的就是感情。無論什麼事若是攙雜進感情兩字做起來總會比較辛苦!尤其是做他們這行!
穆亞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對安家總在心中存着溫暖,所以不會讓安建柯官路坎坷!
楚雲棠很堅定的給出了否定答案,這也讓穆亞放心了不少,只是新的問題又來了。那不是來留她大晚上地有覺不睡,跑來難不成是來送行的?
這想法立刻就被穆亞否決,哼!瞧他這模樣不是來吵架的就不錯了,還會來送行?準沒什麼好事
只不過楚雲棠後來的話讓穆亞知道自己小人之心了。
她一副有什麼雷鳴閃電的要招呼就招呼吧,最主要就是要快。那頭直升飛機還等着呢。
楚雲棠卻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裏掏出點東西,穆亞沒看清。他就來了個高拋,以一優美的弧度把東西拋在空中。
幸好穆亞也算的上是眼明手快地接住了,還別說這東西還有點分量。要是他單單直線這樣扔過來估計得接的手生疼犯紅的!
攤開掌心一看,透明塑膠袋裏靜靜躺着的物體她還真不陌生。更可以說,這原本就應該是她的東西。
三枚外身銅鑄蹭亮的小徑口子彈。
而這三枚亦是當時她用來攻擊毒蜂,然後被某個保鏢教訓並威脅的三枚。
“你怎麼拿到的?”眼神回到楚雲棠身上,穆亞的表情柔了下來。沒再冷臉相對。
楚雲棠依舊那副傲慢樣,一仰下巴道:“這世界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交易。”
這話雖然大爺了點,不過這次確實是爲了她而破費的。穆亞雖然比平常人冷血了點,但不至於不懂道理,知道楚雲棠爲什麼花這銀子。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平安着想,不用一從南島出來就又進局子報道!
看來這子彈也放在他身上很久了,子彈的表面的溫熱到現在還沒消失。想起當時赫宵恩二度遭受攻擊的時候他就想給她什麼似的。看來也就是這三枚子彈。
她開始相信白少儒說過的:楚雲棠只是不會表現情感,其實對她是很滿意的。
“呵,那保鏢說不把這子彈交局子去就跟我姓。”穆亞笑說着把子彈裝入揹包
楚雲棠跟着冷笑,他付的那筆錢數別說是跟着姓了,就是叫她媽那人都肯!他不想告訴穆亞他到底付了多少錢,他沒興趣讓她像是欠他一樣!本來想拿到子彈扔了了事,但想着或許她會擔心什麼,所以才還給穆亞就是給個安心罷了。
“總之謝謝了。”穆亞也看的出來,楚雲棠沒把這子彈一事多放在心上,也沒多問,她背上揹包,很誠懇的道了聲謝。
她不扭捏,楚雲棠也舒坦!
雖然,這子彈被那保鏢拿到,穆亞一點都不怕。就算那人真交上去她也不慌。
當時她發子彈時阿龍和比瑟兩位警察又不是不在現場,能這樣置若罔聞,事後連一個字也沒提起,這也就說明安建柯擺平了。
南島這都擺平更何況局裏呢。
但楚雲棠肯爲她設想了那麼周到倒是穆亞沒想到的,感動肯定是有的了,至少這次任務在最後也對僱主有了新的評價,總體說來還是不錯地。
而楚雲棠也本就是喫軟不喫硬的主,和他槓了整整一天的穆亞總算軟語相對。他的臉色也放柔了下來。
但即刻就轉身,要給的東西都給了,沒必要留這裏了。只是離開之前他很堅定的轉回頭邪邪一笑:“還會再見的!”然後離開在直線走廊當中。
這一點穆亞和他不能達成共識,在她看來以後能相間的機會幾乎爲零。就這樣吧,說句很俗套的話,有緣再見!
從窗口處滑了下來,外頭月黑風高。在這沒被污染的自然地帶中,這的空氣可比城市裏冷的多,一下來穆亞就感覺穿少了!
更何況一看座標,緯度竟然是從古堡這到沙灘口最遠的那地方。這尚牧節約油費還是什麼,竟然把直升飛機停在那麼遠!
可憐她就背心一件,只能一路小跑促進血液循環讓身體能夠熱乎點。
所以說運動從古至今都是有益身體健康讓身心精神抖擻的項目,多跑了會穆亞就暖和了起來。這時也聽見了螺旋槳的轟鳴旋轉聲。
扒開最後一株草,直升機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旁邊站着一身型挺拔的男子,平地頭,五官正氣嚴肅。給人感覺就是一絲不苟。大夏天的竟然穿着一身西裝!領帶也打的工整,耳朵裏插着微型耳機。
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是這副打扮,平時還帶着一墨鏡。今天估計是天黑所以就這麼過來了。見穆亞走過來,他微微低頭畢恭畢敬的喊了聲:“亞小姐!”
此人就是遲到了近10小時的尚牧,他並沒有及時地就爲爲何遲到做出解釋,一個側身打開了機門。
穆亞點點頭也沒進去,在這機艙找尋着什麼似的。尚牧二話沒說也不知道從哪抽出個手電打開照明對準了機艙,給穆亞良好的光線。
終於,穆亞的眼神落在了一個黑色挎包的角落。她指了指包尚牧伸手過去就把挎包撩了過來遞給穆亞。
從裏頭,穆亞挖出個黑色匣子。更對講機差不多的東西,然後連包一起拋給尚牧轉過身,張開手臂。
尚牧默契十足,按起開關。就在穆亞後背隔了2寸距離從上照到下。
兩人就像表演啞劇一樣,除了剛剛尚牧的那一句聲就沒說過話。空氣中只有螺旋槳的轟鳴。
直到這個黑色匣子發出了“滴滴”的聲音,反監聽器也完成了它的使命。穆亞伸手在後背那地方一拉,一個拇指大小的監聽器就被拉了下來。扔到了地上順便用腳拈了兩下。
哼,所以說不能相信白少儒嘛,就連帶着擁抱那一會兒。就給她裝了個監聽器,這速度跟用手術刀差不多,所以不能小看當醫生的料!
“要不要我去查下是誰幹的?”尚牧依舊一本正經。
穆亞搖了搖頭:“沒必要,我知道是誰。上來吧。”她跳上直升飛機,尚牧緊跟着也跳了上來。一揮手就讓機師開動了飛機。
那一頭,景千尋放下耳麥,捏着鼻樑一副疲憊樣。
“怎麼了?”白少儒察覺到了不對,問了一句。
“她察覺到監聽器了。”景千尋喝了口水,本來想說就算留不住人也一定要調查出她到底現在在幹什麼,沒想到那麼敏銳。這更讓他懷疑,穆亞現在的職業是什麼!
“不能吧,我當時監聽器可是裝的蠻隱蔽的。”
白少儒不相信自己裝的東西能那麼快露了馬腳,而楚雲棠卻很淡然的勾着笑容。
真不愧是他的保鏢,就是厲害!不是他不向着兄弟,只是要是那麼近距離都不知道有人在自己身上裝監聽,那她還能是保鏢?
景千尋看來,總不能在失敗中****。況且這次並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至少他知道了她的現在名字——穆亞
當時的穆亞沒理由騙他,她要走是分分秒秒的事,沒必要編個假名字。所以這個名字應該是真的。而以現在景家的實力,若人還在X城就不怕找不到!
所以這次絕對不會再讓景非心從他身邊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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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沒更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原本想來跟着的,但沒想到還是沒時間。。
還好今天有了點時間,抓緊碼出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