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儘管完整,但是額鬢、眼眉、嘴角都是一副受盡寵愛的樣子,臘梅怎麼都想不到,一向聰明的令妃怎麼可能就這麼成了二鍋頭,不,是四鍋頭,昨天老闆娘這話語可是說盡了3個二郎的好,什麼能力勇猛、長相好、耐力久的,一個勁的往死裏誇,弄得臘梅這麼個黃花大閨女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最後出了點錢,找了間單間就睡下了,歪着嘴沒好氣,她等到了半夜,老闆娘都自個兒去睡了,沒道理自己還犯j的等門,人家可是在那頭逍遙快活,自己何苦如此虧待自己。
不過一大早她還是早早的起了,令妃如今還沒有倒臺,後頭還有些人撐着,要知道一發動全身,如今令妃失寵了,她後背的那些臣子也是着急,特別是福家,靠着裙帶關係弄到了現在一品大學士的位置,福爾康弄了好幾個大洋相,雖說不怎麼受見待了,但是當初福爾泰也算是獻身爲大清做貢獻了。
“娘娘,您昨夜……”不經意的就瞟見了脖頸處的紅痕,那麼明顯,現在回去要是真的見了人還不得穿幫出大事啊,臘梅的驚恐表現很是自然的爲主子擔心,爲自己擔憂。
“咳,不要說廢話了,準備準備,我要回宮。”令妃享受了一整夜的特殊服務,聲音都顯得沙啞的磁性,眼角處的風情可是滿滿都快溢出了,嘴角怎麼都掛不住的滿足,看來這一夜她還真是享受的緊。
臘梅被使喚的先到門口去準備,而令妃朝着門口看了看,這才叫出老闆娘,塞了個張銀票過去,弄得老闆娘笑的更歡了,斜着眼睛的打趣,剛纔聽下人說那三個小傢伙到現在都沒起呢,真沒想到這夫人看起來年輕,倒是如狼似虎,竟然生生的把三個男人給弄趴下了,要知道以前他們單個都能讓那些個夫人yu仙yu死的,現在一個人就不行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哪。
“以後讓他們少接人了,本夫人每逢初一十五會來,記得給我把時間空出來。”令妃對於昨晚食髓知味,怎麼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了如此大好的享受,雖然生命誠可貴,但是人在yu望面前總是不怕死的,況且皇帝現在不會來延禧宮,每逢初一十五也是皇後固定的日子,誰還會記着她的那座冷宮呢,不是都說嗎,現在的延禧宮誰靠近誰就得風寒,那個不要命的敢來呢,連自己的兩個孩子都好久沒見着了,罷了,也就這樣吧。
令妃居高臨下的覷着那頭的廂房,真是不錯呢。
“回去吧。”坐上馬車,記下了這裏的位置,對着臘梅冷漠的發號施令,眼底有些什麼閃爍。
臘梅覺得背後有些冷,剛纔令妃的那個眼神她沒放過,自己知道的已經太多了,特別是昨晚的事情,說不定令妃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了,而且昨夜的事情可是紅杏出牆,就算是因爲藥物所致,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令妃不潔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自己這個親信估計沒過多久就要急病而亡了。
坐在前頭,臘梅想着該通知公主和嬤嬤了,備用的人選要頂上來了,不知道她會挑哪一個呢?
心裏冷笑,不論是選什麼人,延禧宮現下看起來能辦事的都已經是自己人了,無論是誰來處理自己,自己都無後顧之憂,不得不說唐嬤嬤果然老謀深算,那麼些年慢慢的蠶食進延禧宮,那麼恰好的讓以前的老人犯渾、變得不討喜,進來的新人也是木訥、普通的,偏偏令妃就是喜歡看起來乖巧不張揚的,這幾年下來延禧宮能進內室的都是自己人了。
令妃就這麼回宮了,也恰好,沒有哪個娘娘去湊熱鬧了,就算太醫已經上報延禧宮內只是死了幾個宮女、太監,令妃娘娘吉人天相、腹中的孩子也是保住了,不過可沒什麼人願意來找晦氣,誰知道延禧宮裏的病會不會反覆。
“既然身體還沒養好,就繼續養吧,沒事別出宮。”乾隆風輕雲淡的就回了一句,半點要去看看的意思都沒有,聽說自己的孩子沒事了,也沒什麼高興的舉動。
一句話讓心裏有些上下的嬪妃們心定了,令妃絕對不會再有出頭之日了,她們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嘲弄嘲弄那個過去賣弄風騷,佔着皇上寵愛的下堂婦了。
“養着也好,免得又出什麼事情,也奇了怪了,宮裏的人怎麼會突然得了風寒了。”太後若有似無的反問了一句,讓大家的注意力又開始往其他地方想,不會是令妃自個兒做戲做的過了,本來是小毛小病想要騙皇上的注意力的吧,這也不是沒有的事,這招數宮裏誰不會用哪,怎麼到她那裏就變成真的風寒了,還是……
皇後看着下頭的嬪妃們一個個興趣盎然的,咳咳了一聲讓她們收斂些,這兒是什麼地方,哪裏容得她們交頭接耳的,緩了緩這纔對太後說道,“皇額娘,也許是延禧宮裏的人手腳不乾淨,私帶了外頭的東西進來吧,您也知道宮裏進來的人都是要檢查的,不太可能是外頭的人,那隻有東西了,要是真的藏了什麼,藏得仔細些也查不出來。”
太後聽着點了點頭,對着皇帝義正言辭的建議,“皇帝,哀家看這陣子宮門那裏查的嚴些,雖說還不知道這風寒是怎麼來的,不過宮裏的下人最近確實放肆了些,哀家的衣服前陣子竟然被弄壞了,哀家今日想穿那件衣裳才發覺破了一個口子,查了下去才知道是辛者庫那個死掉的做的好事,她以前是在延禧宮當差的,看起來那的人手腳也不怎麼勤快,也許真會私帶東西進來也說不準。”
太後也正好借題發揮,永琮前陣子竟然在外頭看到了自己的一對耳墜子,也不知道是那個膽大妄爲的東西竟然敢偷自己的首飾,這些狗奴纔不好好治治真是放縱他們了。
“皇額娘說的是,兒子馬上讓宮門的守衛嚴加看守,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了。”乾隆眼神一寒,也是想到自己的書畫竟然被那羣狗東西拿去宮外賣,心裏那個怒火燃燒,自己身旁竟然有賊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要是這羣狗東西膽大妄爲的想要謀刺,還不得出大事,幸好永琮及時發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含笑點頭感到很滿意,老佛爺開心了,皇上就開心,皇上開心了,她們也開心,嬪妃們心想着阿裏和卓要來了,聽說還帶着那個公主,誰知道裏面是不是又有什麼小九九。
和柔和福隆安舒服了過了幾天就回宮歸寧,景嫺看着略微看起來不同的女兒心裏也是感慨,如今身邊的女兒都嫁了,拍拍她的手開始講爲人妻要注意的事情,就算是公主,也到底是別人的妻子,若想要相敬如賓的生活在一塊,也不能總拿身份壓人,男人心傲,也不喜歡妻子總拿頭銜壓人。
和柔和蘭馨很認真的聽着,也明白之前的公主嫁人之後生活幸福的並不多,夫妻相處也是一門學問,要好好的孝敬父母、兄姐,還要幫着夫家打理府裏的事物,讓丈夫回家不用操心,最好是能幫着丈夫在朝廷上站穩腳跟,公主的地位已經夠了,但是若是丈夫能夠更上一層樓,夫家也會更加看重。
又去了慈寧宮和太後嘮了一會兒,在太後確定了她最是看重的小福喜嫁的好,公婆喜愛,丈夫疼寵,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等着阿裏和卓到來,順便也聽聽晴兒將回疆的事情。
“聽說那個公主一出生身上就帶着香氣,被回族的人看做是上天的恩賜,所以人家都稱她是香公主,是回疆的寶呢。”晴兒巧笑兮然的爲太後揉着肩膀,講着回疆的事情。
“這次阿裏和卓把他的女兒帶來看來是有目的的,就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大?”淡定的喝着茶,一下就清楚回疆的目的。
“皇瑪嬤,說不準是獻給皇阿瑪,然後藉着咱八旗的將士幫着他清理門戶。”和柔已經從福隆安那裏聽說了一些事情,也就正大光明的猜測。
“這事兒這幾天就知道了,對了,永琪外頭的那個鬧你不開心了?”後宮不得幹政,老佛爺深諳此理,也就岔開了話題。
沒想到太後竟然知道,和柔心裏倒也不是太詫異,只是臉上顯得很驚訝,“皇瑪嬤您怎麼知道的?我也沒什麼不開心,不過是奇怪五哥以前多意氣風發,現在就天天陪着那麼個野女人瘋,我就是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妖法弄得好好的五哥變成這樣了。”語氣中滿是心疼,好像真的是爲永琪的墮落而傷心。
太後玩弄着手裏的指套,慈祥的笑着,“等她肚子裏的孩子落地了,也該是事情結束的時候了。”
和柔明白太後的意思,生孩子可是過鬼門關的事情,就因爲那肚子裏的種小燕子才能活到現在,那麼等再過幾個月,她的命也就完結了。
“說起來,晴兒也快17了,是時候嫁人了。”太後看着嫁人後變得不再那麼調皮的和柔,更加確定嫁了人之後的女孩子纔是得到真正的歸宿,雖然不捨,可是也不能因爲自己壞了別人的姻緣。
因爲太後一句話,晴兒的臉一下子緋紅起來,忸怩的拒絕,“老佛爺,您讓晴兒陪着您吧。”
聽晴兒的話,太後心裏感動,更加確定了給她指婚的想法,“那可別,跟着我這個老太婆有什麼好的,你看福喜這丫頭,以前也是喜歡調皮的,到了我這兒都不想走,現在倒好,話也少了,這屁股都沒坐熱,眼睛老瞧着外頭,估計是想額附了。”
“皇瑪嬤。”被點到名的和柔一陣躁,怎麼編排自己想男人了,甩着帕子羞惱的喚着,“不帶您這麼損孫女兒的,我哪有想額附那個大壞蛋哪。”
就這麼盯着她看,弄得和柔聲音也虛了起來,老佛爺用“我很瞭解”的眼神看着,“原來額附是個大壞蛋哪,不過哪壞了,若是晚上壞,哀家可不會怪罪他。”關上門,老佛爺也口無禁忌了,這話和柔聽得懂,晴兒開始沒動,一看和柔那副想往地裏鑽的樣子,一下子掩着口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哈哈。”太後看兩個女子那麼可愛的反應,更是樂了。
而另一邊的令妃被其他嬪妃奚落了一陣子,竟然出奇的沒有反擊,這種接受的態度久了倒是讓人覺得沒意思了,到底人家還是個正牌的妃,也沒敢怎麼欺負,來來去去說說難聽的話,也就不再來了,乾隆時更不可能來的,牌子早就被撂下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延禧宮,令妃突然覺得當皇帝的女人真是一種折磨,低位的時候想盡辦法上位,上了位想盡辦法保住地位,還要努力的勾引皇帝,好產下皇子,有了孩子還要盡心的栽培、鋪路,做盡一切最後的結果卻仍是未知。
一想到這麼多年來她苦苦經營卻還是如此,令妃就覺得悲哀,再想到那個火熱的夜晚,不覺心裏悸動,那一夜就像是她苦澀的幾十年裏最豐富的一夜,那麼的深入靈魂。
換了身衣服,讓墨色易容成自己呆在宮裏,自己則拿着令牌早早的就出宮去,令妃心情有些急切,真是迫不及待的去見那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啊。
殊不知自己最近的詭異早就讓人看在眼裏了,乾隆坐在大位上,聽說令妃出宮去了,眼底烏雲密佈。
“去查她去了哪,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