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這從坐下到現在還不知道喬正軒找自己什麼事呢?
“你怎麼過來了?”夏如歌看着宮夜冥下意識的問道。
“怎麼,我不該來嗎?”宮夜冥的聲音壓的很低,臉色並沒有多好。
“宮總,既然這麼巧遇見,那就一起坐吧。”喬正軒站起身,薄脣勾起的笑容溫和。
直接無視宮夜冥臉上的怒氣,也是,把人家老婆約出來,能不着急上火吧。
不過,他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宮夜冥俊臉微揚,笑着應道:“自然!”
只是這笑容倒還不如不笑呢,自顧自的拉了椅子,一屁股在夏如歌旁邊坐下。
那架勢,就跟搶座位找茬似得。
倒是服務生有些奇怪了,現在的有錢人都流行坐大廳,還拼桌?
難道要金融風暴了?
身邊瞬間籠罩一片寒意,夏如歌縱然低着頭,還是能感覺到宮夜冥那雙冷颼颼的眼睛,定格在自己身上。
她鼓足很大的勇氣抬起頭,將臉轉向他。卻不想,迎接她的竟然是男人溫柔的雙眸,還有他如水般的聲音,“你想喫什麼?”
“……”夏如歌有些無語,大腦當機了。
預想之中的陰霾被柔情取代,夏如歌心尖縮了縮,因爲他的話小臉霎時變的慘白。
完蛋了,這男人連臉色都不給她看了,而且還一反常態,這是生了多大的氣啊?!
宮夜冥喫醋她可是見識過得,連對一隻狗都能睚眥必報。
其實自己也不過是出來喫頓飯,喬正軒怎麼也算是朋友吧。
也不至於氣成這樣,還真是小心眼。
“我,我……”夏如歌看他虎着臉還好,這笑,怎麼就感覺那麼瘮人呢?
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宮夜冥端起面前的水杯,輕輕送到她的面前,笑道:“急什麼,慢慢說,嗯?”
這剛纔還說烏雲密佈呢?這會又來柔情蜜意了,大爺你這是玩川劇變臉呢,就是變臉也不帶你這樣玩的。
臉上是笑的,手卻在她腰上用着力氣,他這是想掐死她嗎?
“菜都點好了。”夏如歌輕咬脣瓣,這混蛋,怎麼不去搶影帝啊。
聞言,宮夜冥眼角溢出幾分笑意,很好,還點好了,小丫頭行啊,無視他?
喬正軒其實今天找夏如歌也確實沒什麼事情,主要目的還就是讓宮夜冥不痛快。
幾十個億的項目又被這傢伙給攪合了,他就不能讓他不舒坦點?
倒不是他就在乎那點錢,而是,這傢伙太得意了。
自己個的弟弟跟着苗疆轉了一圈回來,那頹廢的,他這個當哥哥都看不下去。
其實本來就是讓他死心的,可他看着心疼啊,而且,那天在球場秀恩愛的,喬正軒覺得自己也要內傷了。
讓服務員又把餐單拿過來,反手遞給對面的男人,道:“我們剛纔已經都點了,宮總想要什麼,自己再點。”
宮夜冥聽到我們的時候,那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還我們,誰跟誰啊?
和我的老婆,在我的面前稱我們,你這是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吧?
宮夜冥面上一片平靜,心裏卻燃燒的跟個火焰山似得。
知道消息火急火燎的趕過來,這丫頭還爲了個外人跟自己置氣。
回家再好好收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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